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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疏月低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心口处,那柄金色短刀的刀尖,直直的插在她心口处,鲜血顺着刀身蜿蜒而下,湿润了她的黑色外衣。
“怎…怎么…可能,这把刀,明明…”
温疏月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瞳孔里倒映着那柄金色短刀的寒光,里面翻涌着滔天的不甘与恐惧。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把她拔都拔不出的“破刀”,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刺穿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温星眠竟然如此轻易的拔了出来。
温星眠也懵了,这把温疏月都拔不出的刀,为什么她竟然轻而易举的拔了出来?
温热的血顺着刀身汩汩涌出,溅在温星眠的脸颊上,带着浓重的腥气。
温星眠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极大,握着刀柄的手还保持着前刺的姿势,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刀身刺破皮肉的阻力,以及那一瞬间温热的触感。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微风吹过,却吹不散那股黏腻的温热。
温疏月的身体晃了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最后重重地向后倒去,砸在雪地里,溅起一片细碎的雪粒。
那双圆睁的眼睛,还死死盯着天空,满是死不瞑目的怨毒。
温星眠终于回过神,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脚下一软,重重跌坐在雪地里。
她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又看向雪地里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她捂着胸口剧烈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和脸上的血污混在一起,狼狈得不堪入目。
不远处的落秋终于惊醒,惊呼着冲过来:“王妃!王妃你怎么样?”
叶流云也快步上前
;,目光沉沉地落在那柄嵌在温疏月心口的胧月刀上,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温星眠却浑身颤抖,目光死死的盯着倒在雪地里的温疏月。
落秋见她一动不动,显然是被吓傻了,于是温声道:“不是你的错,是她该死。”
大抵是听到了落秋的声音,温星眠才缓缓回过神来,望向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
那猩红的颜色像是附骨之疽,死死黏在她的指尖,渗入指甲缝里,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得厉害,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剧烈的颤抖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连带着牙齿都在打颤。
“血……好多血……”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又沙哑,眼底满是惊恐,“我杀了她……我真的杀了她……”
落秋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一紧,连忙蹲下身,伸手想去握住她的手,却被温星眠猛地躲开。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拼命往后缩,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的树干,眼中满是抗拒。
“别碰我……别碰我……”温星眠摇着头,泪水混着血污糊了满脸,“我手上有血……好多血……”
叶流云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目光落在那柄嵌在温疏月心口的胧月刀上,若有所思。
??胧月:等了你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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