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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强装的镇定。
“嘭!”
厨房门被她在里面用力关上了,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我和我爸被赶了出来,站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他一脸莫名其妙地耸耸肩,抹了抹嘴上的油“你妈今天火气有点大啊?”
然后他就自顾自地走到沙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心里那股邪火和失落感烧得我五脏六腑都难受。
整个晚上,我爸不是在客厅看电视,就是在书房打电话,我妈也一直待在厨房和客厅忙活,眼神刻意避开我。
一直到各自回房睡觉,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彻底隔绝了我和她,我都没能找到哪怕一分钟,能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厨房里她被我按在蜜穴上时,那声又媚又软的“嗯啊~”,还有手掌下那湿透的、滚烫的触感。
下面那根东西硬得疼,却只能憋着,烦躁得想砸墙。
……
我这两周过得跟没油的灯似的。
早上背着书包啃包子,上课盯着黑板上的“三角函数”呆,笔尖戳破了三张草稿纸,满脑子都是妈妈。
昨晚我听了半小时。
爸爸的呼噜声跟装修电钻似的,妈妈翻来覆去的床板响。
今天放学回家,我把书包往沙上一扔,拉着脸坐在餐桌前。
妈妈端着番茄鸡蛋汤出来,看见我这样,放下碗用手背贴我额头“安安,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拽住她的手腕,哑着嗓子说“妈,两周了,我好难受……你不想要吗?”
她的脸“唰”地红到耳尖,抿着嘴别过脸,手指绞着围裙上的蝴蝶结“别、别乱说……爸爸在家呢,妈妈……”
我知道妈妈也是想要的。
妈妈看我还是耷拉着脑袋,她突然软下来,用指尖戳我额头“好了,安安,别这么不高兴了,周末……周末妈妈给你个惊喜!”
我赶紧抓住她的手“什么惊喜?现在不能说?”
她眨了眨眼,转身往厨房走,浅粉色连衣裙的裙摆晃啊晃,腰上的收腰设计把她的腰勒得跟柳枝似的“说了是惊喜,急什么?今晚做你爱吃的红烧肉,去洗手。”
我盯着她的背影。
她弯腰拿碗时,臀部的曲线顶得裙子鼓起来,像颗熟了的蜜桃。
赶紧低头揉鼻子。
今天才周二啊!
还有三天!
我坐在餐桌前,夹着红烧肉却咬到了舌头。
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痒。
妈妈盛汤时,领口露出一点白色胸罩的带子,我赶紧端起碗喝汤,汤太烫,烫得我舌头麻了,却想起上周她用胸口贴我胳膊的感觉,软得像棉花。
晚上躺在床上,我摸着自己烫的下半身,听着隔壁妈妈的咳嗽声。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数着“一天、两天、三天”。
妈妈说的“表演”,会是穿那件丝绸睡衣吗?
就是上周她藏在衣柜最里面的,黑色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点乳沟……
我咬着枕头,周末,怎么还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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