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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同她做爱,但他更疼惜她的身体。
“你姨妈还没走呢,我怕你得病。”
向正调整了下呼吸,一把搂过还没缓过来的陈安妮,顶着肿胀的欲望,往里走。
他这话说完陈安妮倒是稍微找回了些理智,被他一路带到房间里,她推开他,闹别扭一样嘟哝一句:“你走开,烦死了。”
她这话听着像是对他刚刚挑起她的性欲后,又没满足她后的不满。向正一把抱住她,顺带着和她一起倒在床上。
他右手搂着她的腰,左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捏她的胸,逗她:“烦什么?因为我没插你,不开心了?”
他总是这么赤裸裸的去说这些事,陈安妮做不到,这种情爱之事她总是羞于启齿。她的耳朵立马红了,头直接别过去,不理会他。
向正知道她不好意思了,靠过来吻她:“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嗯?”她还是没回答,向正将整个身体靠过来,双手撑在她两边,低头啃咬着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在她的脖子上吸了几个草莓。
他手上揉捏的动作没有停,两个人在这些亲昵中渐渐意乱情迷,陈安妮不禁娇喘出声,向正的鸡巴再次变得硬邦邦。
小弟弟昂挺立,他拉下裤子拉链,露出阴茎,上下抽弄了两下。
他对着身下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地陈安妮说:“妮妮,给我口吧?”陈安妮看见那庞然大物,就这么猝不及防出现在自己眼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以前她也给他口过好几次,但她口活不好,而他的鸡巴又太大太粗,放到她的小嘴里撑得她难受。
鸡巴塞进嘴里后,向正顿时倒吸一口气:“嘶。”
陈安妮跪在床上,握着他的鸡巴,含在嘴里,动作起来。
可她不熟练,向正教她:“你就像含棒棒糖一天,对,然后伸出舌头,在龟头那舔,对,唔,好爽。”
向正是爽了,他的鸡巴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陈安妮照着他说的吸着、舔着,快感如电流从他尾脊骨直蹿上来。
他正爽着,手情不自禁地按住她的头,往她嘴里不断抽送着。
他鸡巴尺寸太大,每一次抽送都顶到她的喉咙,没一会陈安妮就感觉难受,嘴里呜呜地喊着要停下来。
向正看她脸色难看,知道自己精虫上脑,手里没了分寸,把她弄难受了。于是停下动作,“好了好了,不弄了不弄了。”
陈安妮大口大口喘着气,脸涨得通红,按着喉咙咳嗽着。
“怎么了?难受?”向正提好裤子,坐到床上,搂过她,半哄着,“下次不这样折腾你了。”
他们在一起这快一年的时间里,向正很少让她口,他知道每次让她口都弄得她难受,所以很少和她口交,就算口也会多照顾她的感受。
这回是太想她了,才没能控制住。
“还难受吗?嗯?”
过了会陈安妮才开口:“不难受了。”
向正见她没事了,摸出手机看时间,七点了。
他问她:“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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