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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她又找出一叠便签纸和笔,在第一张上草草的写上“我不会让你进来的,但暂时也不会赶你走,用这些东西先自救吧。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一些有用的消息,我承诺会确保你的安全,不让那些人把你抓回去。”
写完后郭平把便签纸和笔一起放进箱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放下鱼线,将纸箱子放到了海滩上。
女人终于动了,她凑过来接住了纸箱,在里面翻了一阵,拿出了那些物资,就着膝盖刷刷刷写了些字,重新把便签放进纸箱,扯了扯鱼线,示意郭平把箱子拉上去。
郭平很好奇她想和自己说什么,很快就收回了纸箱,拿起便签纸一看,顿时气得鼻子都差点歪了。
上面密密麻麻倒是写了不少,但什么有用的情报都没有,全是歪歪斜斜的“救救我好害怕我一个人留在外面会死的求你把我放进去吧我会听话的”诸如此类的废话。
郭平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她觉得那女人是在故意装傻卖惨。
“我看着就真的那么像没脑子的冤大头吗!”
郭平气得口吐芬芳,感觉智商被鄙视了。
她砰的一声甩上了窗户,气呼呼的去打了几圈游戏,又吃了一袋薯片,这才稍微好些。
时间已经是中午,早上还只是在飘小雪,现在雪又变大了起来,密密麻麻漫天飞舞。郭平开了一袋水煮肉片,打算中午就吃这个。锅子坐在炉上咕咚咕咚的翻滚,散发出阵阵香气。她正盯着锅准备随时开吃,忽然听到塔底传来断断续续女人幽怨的哭声。
郭平忍耐的深呼吸,最后还是没忍住,过去打开窗户。一探头就看见那女人正抱着那个丢下去的包,帐篷已经掏出来了,但乱七八糟的堆成一团,她就坐在上面,悲悲戚戚的哭着,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几百万没还那样悲伤。搭建炉子的部件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装着柴油的小桶也被打翻了。
郭平狠狠磨牙,这女人的做派勾起了她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那还是读大学的时候,一开始她没找到合适的房子,还是在分配的宿舍里住了一阵。一个同寝室的女孩就是这样,什么都不做,一说就哭,坐等寝室其他几个人帮她打开水打饭洗衣服。两个室友也是妥妥的包子,居然真的就去做了。郭平看不惯说了几句,那女孩哭得跟什么一样,嚷嚷着她在家从没做过这些,就是做不来。更匪夷所思的,那两个包子室友还站在她一边,说郭平过分了,帮一下忙也没什么关系。
郭平懒得和她们浪费口舌,迅速找到房子搬出去了。后来听说那个女孩最终和两个包子室友撕破了脸。因为不肯帮她在换季的时候铺床统被子,那女孩寒冬腊月都还睡着夏天的凉席,被冻出了肺炎,最后捅到了辅导员那里,闹得不可开交。
之后那个女孩搬出宿舍,似乎去了其他寝室,郭平和那两个室友保持着不咸不淡的关系。不过有时候听她们的意思,好像还有点责怪郭平不讲义气,居然丢下她们自己一个人跑了。郭平应该邀请她们一起出去租房子才对。
郭平真的不懂这种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她们难道没长嘴,没手没脚吗,遇到不好的事情不自己出头抗争,就等着其他人来救。她当初要是也抱着这种想法,早就被那群亲戚吃干抹净,吸干最后一滴血。她一个高中生都可以想办法自救,其他人为什么做不到。
现在看着那个抽抽噎噎的女人,郭平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大学室友。不管这人是不是故意装出来博取同情的,她看着都觉得特别恶心。
她该不会以为自己这幅弱智可怜的样子会让郭平感到很怜悯,从而善心大发吧。
况且一个有勇气逃跑,还从悬崖跳海的女人,为什么忽然就变得手无缚鸡之力,只会一味哭泣,总之就是要逼着郭平放她进灯塔。
恶向胆边生,郭平都想浇一盆水下去了,只是最后她没这么干,因为干净的水不能随便浪费。
郭平和这个女人杠上了,她倒要看看,这货能演多久。
……她猜到了这个女人肯定特别会演,但她没猜到她能坚持那么久。
一眨眼,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二月五号,那个女人还坚挺的守在塔底。最终她还是胡乱的把帐篷给搭了起来,炉子也装上了,毕竟晚上真的会冻死人。但她锲而不舍,每天就是幽幽的哭,从早哭到晚,还每隔几个小时砰砰砰的砸门。
郭平也是服气,有这种毅力和决心,特妈的干点什么不好,反杀那群男人自己当老大都不是不可能。为什么就要在她这里干耗,好好一个人,都快弄成鬼了。
中间她多次放下纸条企图和这个女人沟通,好话歹话都说尽了,甚至建议她可以开着自己的那条船去W镇,那里应该可以收留她。但人家就是油盐不进,一口咬死要郭平收留她,放她进灯塔。
就这种精神状态,哪怕没陷阱郭平也不敢放她进来啊,天知道什么时候就忽然发疯了。
她试图让女人松口吐露一些背后那个队伍的情报,甚至不惜说谎,许诺她说了就放她进灯塔。可即便如此,女人还是不肯答应。一逼问她就表现得很恐惧,在纸条上写一堆毫无关联的胡话,语无伦次的说她不敢,会被弄死。
由于这不太像是演的,郭平都开始怀疑那个队伍里是不是有什么会妖术的家伙,又或者那个天天外放音乐的房车人渣车主是个精通PUA的大师。
鉴于对方好像已经被搞得疯疯癫癫精神不正常了,郭平有时也不禁有些不忍心,觉得自己是不是很过分,不答应她就是变相的把她往死路逼啊。但很快她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况且女人变成这样,又不是郭平的错。该谴责的是把女人弄不正常的那些家伙,是逼着她过来卖惨的人,郭平干嘛主动背锅?
可无论怎么自我安慰和开解,眼看女人一天天的衰弱下去,郭平最多给她空投一些补给,答应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有时候她不禁恶意满满的希望那个女人赶紧死了算了,不要再天天哭泣砸门,搞得她坐立不安。但那女人的生命力又极其顽强,在天寒地冻的情况下,靠着一个摇摇欲坠的小帐篷,和一个胡乱捣鼓搭建的炉子,硬是坚持了好几天。直到十二月五号的晚上,她才彻底扛不住,等郭平发现的时候,她已经面朝下的倒在了地上,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
郭平站在窗户后面看了她好一阵,很多次她都无法忍受良心的谴责,想下去看看,好歹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但直觉告诉她其中有鬼,下去就是上当。心里在激烈的斗争,身体倒是很诚实的一动不动。郭平站了许久许久,冻得手脚冰凉,直到夜色渐浓,直到女人的身体彻底被雪掩盖。
现在晚上的气温已经低到了零下十几度,除非那个女人是超人,趴在地上这么久,多半已经没了。
郭平发出一声挫败的低吼,只觉得无比难受。她不知道这股怒气该朝谁发,而自己又算不算是杀死女人的凶手。她只是意识到,自己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消失在了近在咫尺的地方。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一直站着,忽然想哭,但根本流不出眼泪。没有眼泪也好,这种天气,眼泪一流出来就会立刻变成冰吧。
“真冷啊……”
郭平看着夜空喃喃自语。
但她很快就没办法继续伤感了,因为她惊愕的发现,雪居然渐渐的停了。
如果光是雪停了好像也没必要大惊小怪,郭平很快又发现海面上涌起了十分熟悉的丝丝白雾,正慢慢朝着小镇方向涌来。
郭平立刻想起了上一次停雪又起雾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她抓起对讲机,打开得到回应后,用最快的语速喊道:“快去通知其他人,又起雾了!”
守着对讲机的人本来还在打瞌睡,听到这个惊天噩耗,瞌睡顿时醒了,颤抖着答应后急忙离开,郭平听到了慌乱沉重的脚步声。
她又紧张,又害怕,因为往常出现雾气都是在接近凌晨的时候,很少在晚上起雾。好像只有末世之前,传染病没有大规模散播的时候半夜起过雾。
郭平一边检查武器一边监视着雾气的动向,看着雾气越来越近,她惶恐害怕,却又无可奈何,最多只能关好窗户,免得雾气大规模渗入。自己戴上口罩,不知道有没有用,好歹算是个保护。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雾气已经彻底淹没了小镇,世界再次一片迷茫,什么都看不到。郭平想用对讲机联系谢玉坤,却发现对讲机全是杂音,根本无法接受正常讯号。
郭平端着枪守在窗边,一直等了几个小时,直到早上六点多,雾气才慢慢变得淡了一些,可以看清灯塔附近几米的地方了。郭平生怕有什么怪物从雾里跑出来,拿着望远镜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四周。
她惊悚的发现,那具倒在灯塔之下被雪掩盖的尸体,居然消失不见了!
更恐怖的,地上可以看到一行清晰的带血脚印,一路延伸到海边才消失不见,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挣扎拖动的痕迹。
明明那么冷,郭平的鼻尖和额头却冒出了细细的汗水。
“我不信还能闹鬼了。”
好半天她才自我安慰的低语,但心里那股惶恐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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