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岩泉一本来觉得今天是周五,训练结束得也早,终于有空去商店街的漫画店看一眼这个月发行的别册magazine,调查兵团去了墙外之后的剧情他真的挺好奇的,顺便拿午餐钱剩下的硬币去玩扭蛋机,之后就回家遛狗,不过人计划起来总是很顺利,他想来想去还是没办法忘记中午在食堂那个拉着自己的手眨着一双碧蓝色眼睛说话的女生。
那天从医务室出去之后他有稍微留意一下这个不小心用足球踢到了及川脸颊的足球部二年级女生,不谈这个准头怎么样,脚上的力度应该相当不错,及川大约只是运气好才没有脑震荡。
结果就真的来了,他站在校门口,两手插在口袋里,时不时看一眼教学楼上的大钟,时间不早了,十分钟前及川已经被姐姐一通电话直接召唤回家了,而足球部的女生们好像还在操场上,在前进去公车站和回头去操场之间,岩泉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后者。
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男生不能说对一个似乎对自己很感兴趣的女生完全没有好奇心,何况这还是情人节只能收到义理巧克力,并且在中学的毕业季获得了两名同性后辈告白的岩泉一同学。
想到这件事被及川那群人知道以后会是什么反应,他又突然有点后悔了,但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操场边,同时还确认了一遍这个角度不会被足球踢中。
很小很小的时候,每天幼稚园放学后,岩泉也曾经获得过公园空地限定大空翼的称号,只是没过多久他的注意力就被树上的天牛吸引走了,再之后就认识了及川彻,走上了一条名叫排球的不归路。不过闲暇时间里他除了各类排球联赛以外,也会跟着父亲看一点足球比赛,勉强认识了几个选手,所以他大概知道这会儿在场上的早濑莉亚的位置是左边锋。
她的白色队服外套着红色背心,号码是十一号,奔跑的时候风吹过她的金发,刘海飞起来,光洁的额头上挂着汗珠,在边路接到了队友的长传,她笑起来嘴角上扬,接着带球连过三人包围,一点不拖泥带水,忍不住想要鼓掌,因为这实在是外行人也要说漂亮的过人。早濑停下来,找到一个很刁钻的角度后没有回传而是虚晃了一下抬脚射门。
下意识要喊出一声好的时候,岩泉却听见了早濑一声哀嚎:“scheie!”(淦!)
守在球门前的向井纱织如有神助一般用脚踢出了这一发射门。
“怎么样,亲爱的,”戴着手套的向井拍了拍手,啪啪的响,“这就叫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场边教练吹响了哨子,“一比零,下周的部室打扫归红队,黄金周合宿的家长同意书下周一都要交过来……”
早濑总是会这种特定的时间觉得自己被向井的智商碾压了,况且她还要想半天才能理解那句有点儿复杂的日语,回头看见岩泉背着包站在台阶上,她便兴奋地对着他挥着手臂,完全忘记了她还在队伍里,并且教练还在说话。
被这一夸张的动作吸引了,结果大家都齐齐朝着这个方向看过去,惊得本来好好站着的岩泉一差点就从台阶上滑下来,排球部可不能再伤一个了,侧过身子躲开了众人的目光,这种时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犹豫着的时候她们队伍也解散了,以为早濑会直接回更衣室,没想到她一边脱了外面套的背心,一边一路跑了过来。
“岩泉同学,谢谢你在这里等我。”
她的日语果然还是很奇怪,岩泉点了点头,没好意思直视她的眼睛,开口问道:“早濑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早濑回身把背心团起来回身十分精准地扔进了经理抱着的篓子里,然后两手比划了两下说:“我们去抓娃娃好吗?”
“抓……娃娃?”下意识觉得是自己听错了,岩泉看向她又重复了一遍。
金色的发梢在夕阳下像是透明的一般发亮,早濑笑着点点头,岩泉这才注意到她的眼睛是海一样的蓝色,他从来没亲眼见过这样的蓝,有种说不出来的奇妙感。不过娃娃机离他原先要去的漫画店也就十米不到的距离,所以答应这个邀请的理由还是因为他想去买一本别册magazine。
这一路怎么也不能沉默着走,岩泉知道不开口就会很尴尬,但不善言辞的人开了口可能只会更尴尬,一旁的早濑手指勾着束口袋的绳子,里面的装着刚刚踢球时穿的钉鞋,她身上队服倒是没去换,只是套了件长袖外套,在室外训练时间久了,腿上套着护膝的地方和大腿有明显的肤色差,岩泉低头装作不经意看了几眼,肌肉带动着两条腿走每一步,她的大腿后侧和小腿的肌肉线条都是恰到好处,接触排球运动也有至少七八年之久,他知道这些都不是一天两天的锻炼能够保持的。
平时被及川调侃的时候总觉得应该会喜欢娇小纤瘦的女生,这会儿却发现无论用多少看似是运动员的专业角度的眼光去解释自己低头看的这几眼,都无法否认他只是不能坦率地承认早濑莉亚的腿,尤其是小腿,非常好看而已。
“其实我很讨厌娃娃机。”
终于有人主动说话了,岩泉偏头看她以表示自己在听。
“和射门一样,我以为我瞄准了,做好了一切准备,但是球刚刚离开脚背,却常常没有往应当的方向飞。”她理了理刘海。
“那为什么要玩它?”岩泉问。
“一次射门可以抵消一万次失误,一次抓到也可以抵消无数次失败,”她抬起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这个交易很划算的。”
没等岩泉再说话,早濑又补充道:“我上次看见你抓娃娃很厉害,我觉得你能让我快乐。”
应该从哪个层面理解这个“快乐”,岩泉一又在研究她生硬的语法了,在内心把这些话翻译了一下,大概就是她想抓到娃娃,他这个性格的人一向没什么心思去理解别人话里的深层含义,何况就算有什么含义这个阶段似乎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但是她有一点说得很对,抓娃娃成功一瞬间的喜悦能冲掉所有不开心。
在旁边口头指导了两次,早濑不负所望,失败得很彻底,实在看不过去的时候岩泉伸手握着她的手控制方向,凑近后闻到了她身上的薄荷止汗剂到的味道,抓了六次终于在第七次成功了,粉色的毛绒猪玩偶掉下来在取货口,早濑兴奋地抓起他的手,一用力捏得岩泉差点露出龇牙咧嘴的表情。
“多……注意那个抓手的力度就……就行了。”他皱着眉头费了半天力气把手抽出来。
弯腰拿出玩偶,早濑站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店门口的电视在放u17赛前记者会的直播,总监督坐在正中间,等坐在角落的翻译把他刚刚的回答翻译成德语传达给那个提问的记者。她这么听着,握起了拳头,小猪在手里变了形。那无非是一些回应歧视双国籍选手的客套话,但她听到那句“她在左路的表现并不适合日本国家队”的时候还是生气了,当场把队服扔在监督脚下的愤怒仿佛又回来了。
岩泉没留意电视里人说的话,只是看到了几分钟前还兴奋地傻笑着的女生,现在嘴唇发白,整个人在发抖。
“你怎么了,你还好吧?”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深呼吸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回道:“我想回家。”
说罢便走了出去,走了没两步,又狂奔起来。
捡起地上的小猪玩偶,岩泉捏了几下让变形的玩偶看起来不那么狼狈,抬起头时就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说真的,写色情小说是我自幼的志愿,意外吗?我启蒙得早,小学便被老师多次逮到偷看色情书报,并且遭同学耻笑,因此主张色情自由,立志成为色情家。无奈天不从人愿,至今仍是小小的上班族,在上司下属之间还要扮演正人君子,呜呼,哀莫大于心死。我在国中时期曾写信给心目中崇拜的杂文作家,他回信要我「保持赤子之心,直到永远。」我想我做到了,这就是我的赤子之心。...
原创女主,子时代,无系统,CP斯内普教授,1V1第一次写文,ooc属于我,荣耀与光荣属于他们。女主性格偏激,非常规类女主,伏笔暗线比较多,看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迷惑场景,老师们耐心观看,不喜欢可以退出换一本。没看过原着,以电影为主,会查资料,有bug随时可以纠正,立刻记笔记,主角有挂,但不是系统,就是,比较顶。这个属于天赋。女主性格有点怪,如同标题点明的那样,所以又名她真不是个格兰芬多?或者她为什麽没去拉文克劳!为了爱情,谢谢说真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就像是出口的那样,只相差一个词,所以当分院帽高声喊出那声斯莱特林的时候,洛斯特觉得她和好运气应该也只差了一个词。尤其是在她看到那位完全黑着一张脸的老蝙蝠院长的时候,她的这种想法到达一个巅峰,是的,她和好运只差了一个好(good)。後来很久之後斯内普教授紧皱着眉忍不住向她的学生询问你到底为什麽会被分到斯莱特林?我不知道,斯内普教授,分院帽当时想让我去拉文克劳,我说,如果拉文克劳年底的分不够,我就炸了计分器,它就突然高喊斯莱特林了,如您所看见的那样。洛斯特回答的云淡风轻。...
...
1起初谢知周有句话,我想和你说很久了。季泽恩我恐同。前者默默打开某狗血NP耽美广播剧,一键播放。某攻的声音极其清冷华丽。极其像某个人恐同?谢知周盯着季泽恩发红的耳垂似笑非笑。2后来给你做个全身体格检查吧。季泽恩轻声说。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被解开,谢知周手里被塞过一本诊断学。男孩撩人的声线掠过他耳边念。一个充满了各种医学小段子,描述医学生的快(背)乐书日常的轻松故事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故事一个医学劝退(并不)的故事一个关于爱情和理想的故事一个超级无敌校园小甜饼主cp高冷学霸校草临床医学系攻×阳光开朗万人迷法医系受...
温乔跟靳平洲在一起六年,才知道自己是一个可笑的替身,他的一句‘腻了’,让她彻底从他眼前消失。而後,温乔跟一个陌生人闪婚了。领证一个月,两人没有见过一次面。再次重逢是在公司部门聚会上。玩大冒险游戏输了的温乔,在同事的起哄下,被要求解下一条男人的皮带。正当她急的焦头烂额时,包厢门被打开了。温乔错愕的看着门外的新婚老公,慌乱中,是男人握住她的手,帮她解开他的皮带扣,也替她解了围。温乔面色涨红,谢谢你,老公。衆人瞪大了眼,温乔,你酒喝多了吧,这是新上任的老板!温乔我的新婚老公是我新上任的老板?沈渡生来站在名利场的顶端,可在那纸醉金迷的圈子里,他却宛若高山白雪,不染世俗和情欲。都说沈渡结婚,不过是为了应付长辈,哪天腻了烦了,肯定就把婚离了。然沈大佬如着了魔怔一般化身宠妻狂魔,沉浸在这段醉生梦死的婚姻里。後来有人看见沈太太被前任纠缠,朋友调侃着问,万一他俩死灰复燃,你又成了备胎怎麽办?他自嘲一笑备胎也行。女主视角先婚後爱,男主视角爱情长征...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