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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赞同你,我也讨厌长不高。”早濑在靠近车门的地方坐下,抬头直视面对自己站着的岩泉,“再高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好了,我觉得只要有一米七零我就能争上头球了。”
不知是不是这段话说进了岩泉的心坎,他飞扬的两条眉毛都变得柔和了一点,两个人就这样笑着看向彼此,明明没有再继续说话,却像是在交流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笑意越来越深。
隔天一早醒来,早濑还沉浸在昨日的氛围中,连坐上爸爸的车去学校时整个人都笑盈盈的,阳平本想开口问问女儿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但想起昨晚站在家门口对着自己解释女儿脚踝伤情的岩泉,他又突然不想问了,这已经不是需要提问才能知道的答案了。
一直觉得女儿只喜欢足球,不用担心那些青春期的糟心事,结果她居然也到了年纪,可是即便如此,他倒是想扮演一次传统的父亲,谁能想到那个闯进女儿纯粹世界的家伙又是个人见人爱的乖小伙。
太没意思了,真是令人沮丧。
与此同时刚刚打开更衣柜的岩泉狠狠打了个喷嚏,一股凉意扫过后颈,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回头看到一脸怨念地坐在长凳上却不能换衣服参加早训的及川。
“你不能训练也不要诅咒别人。”他说。
“苍天可见,我好冤枉,”及川举起手机,“我真的还要去劝这个把我拉黑了的后辈吗,我觉得一年级们好用很多。”
“喂你这家伙不要用‘好用’来形容后辈。”岩泉蹙眉。
“你们也很‘好用’呀。”及川抬了抬眉毛,歪过头躲过岩泉的毛巾攻击,接着被后面走进门的花卷弹了后脑勺。
“这就叫——”花卷微笑,“黄雀在后。”
体育社团更衣室总是这样热闹的,早濑这里自然也是如此,不过被勒令停训不能上球场的她最终只能一个人待在健身房里呆看着下面在奔跑的队友,一边练着上肢一边听教练指导,注意力却已经走神跑到了公园里的流浪猫身上,一想到接下来又要离开仙台一个月的时间,她已经开始想念那群毛茸茸了。
于是趁着周末停赛的功夫,她先是去见了かぐや,然后又跑去岩泉家和迷你拉在院子里玩了一下午,一直等到岩泉打完练习赛回来,她才恋恋不舍地和迷你拉说再见,虽然岩泉妈妈有邀请她留下吃晚餐,但考虑到这也是她出发前和父母度过的最后一个完整周末,她还是婉拒了,就是阿姨看起来好像很遗憾的样子,这让她稍微有点内疚。
岩泉一路送早濑到了电车站,回家时看到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看着自己的妈妈,什么话都不想说就只想埋头冲上楼,可架不住难得清闲的妈妈一番连环追击,他安静听着,无声地在脑海里默默回应。
“你说同学要来家里陪迷你拉我还以为是那个很会做泡芙的男生呢!”
——花卷是队友,今天有比赛。
“可这也太可爱了,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啊,我给人家留下坏印象怎么办。”
——现在的印象也不能算好吧。
“我年轻的时候也想生个混血的小孩,那一定很漂亮。”
——我爸不是你初恋吗。
“你一定不要被小莉亚甩掉啊,你一定不会再遇到这么可爱的了。”
——我是亲生的吧。
“今天比赛顺利吗,你和小彻好像都很在意的样子?”
怎么跳到这里来了,岩泉挠了挠耳朵,稍有些不情愿地开了口:“打得不太顺,轻敌了,是我们的问题。”
“反正是练习赛嘛,晚上吃生姜烧肉好吗?”妈妈起身走向厨房。
岩泉草草应声,垂下头走上了楼梯,他想及川今晚估计又要熬上很久来复盘比赛了,在书桌前坐下,他决定过一会儿再过去叫他一起吃晚饭,毕竟他自己现在也要思考一下下午的失误,自己肯定是应变能力太差才会被两个一年级耍得团团转,就算其中一个是影山又如何,好歹也是个高三前辈,开局就打成那样太丢人了。
自然地翻开交换日记的本子,他将一团乱麻整理成有逻辑的文字落在纸上,这种倾诉成了他的习惯,至少比以前都憋回心里去消化要好太多了,也比听到妈妈说的“反正只是打个球而已”要好太多了。
有时候岩泉也会想,既然自己没办法像及川一样把排球当成生命里纯粹的第一顺位,为什么又会在听到这种话的时候觉得失落,好像一个不把排球当成梦想的人就不应该表达自己的在乎一样。
这是在太不讲理了。
写完这段话他突然反应过来,早濑和及川是同类人,自己这样说真的合适吗,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出现了一秒钟,下一秒他已经重新拿起笔继续写了下去。为什么要考虑合适呢,那可是早濑莉亚,百分百相信小一能找到她、看见她、回应她的莉亚。
后来他也在日记本的下一页看到了早濑的话,她依然用那一笔一画的笨拙字体,写道:“虽然我很爱足球,但我不认为它有义务将幸福带给我,它不意味着我的幸福,是我选择了它,这件事让我幸福。”
看吧,她会看见他。
为期一个月的U20集训在四月中旬开始了,通知的邮件中还提到要所有选手带上护照,出发前古川特地截图发给早濑,在LINE上激动地说:“看起来又有海外拉练了,我还想去美国!”
而当时的早濑只是拉开抽屉摸出了那本和队友们颜色都不同的护照,轻轻叹了一口气放进了行李包中,多个国籍的情况在欧洲足球的环境里并不算少见,她也有认识十多岁的时候在英格兰青训效力后来去了德国的朋友。
作为日本国青里第一个非单一日本籍的选手,她就无法这样坦然了,而且球迷们经常会在网上质问她为什么还没放弃德国国籍。
要是队友们这回看见自己的护照,也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又像以前一样。
出乎意料的是根本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古川甚至悄悄问她:“那你能回德国青训吗,虽然大野很喜欢你,但U17那个老头不是总欺负你么,他肯定会在国家队会议上说你不好吧?”
早濑瞪大了眼睛,大概意思是这样说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可以的,我不会传出去的。”古川调整了一下大巴车的座椅椅背,扭过头盯着她。
抿着嘴思考了好一阵子,早濑终于回答:“我喜欢那里,我想去,所以我想在这次的世界杯进很多球,很多很多。”
“立了功再跑会被骂哦,”古川勾了勾下巴,“球迷们说话很难听哦。”
“总会被骂的,不立功也会被骂,Neuer离开沙矿的时候也被骂了。”早濑眨了眨眼,“进球还会让我高兴,那不如努力进球好了。”
“那进球你高兴大家也高兴,我支持你,等我给你送饼。”古川做出揉面的动作。
“古川你一直都这么有趣吗?”早濑呆呆问。
“毕竟我是热血古川家的明星啊——”话还没说完,前排座椅的前辈便起身用一包坚果丢在她的头上。
“你这家伙嗓门怎么还越来越大了。”前辈如是批评。
“谢谢前辈投喂,”古川依然嬉皮笑脸,“再来一包给莉亚呀。”
前辈被气得笑了起来,多拿了一包坚果放在了早濑的腿上,完全不同的态度惹得古川嚎叫说差别待遇,下一秒又被后排的前辈伸手捏住了嘴。
早濑撕开坚果包装,看着古川在前辈的折腾下求饶,她现在对这次集训有很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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