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间倒回片刻。在日向日差使用白眼寻找那道声音的主人时,他其实已经看到躺在房间里十分平静的宁次。但是,因为心神都放在发出声音的日向云川身上,他忽略了近在眼前的异常。明明往日每当宁次宣泄过心中的怨恨后,总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良久无法入睡的。但是今晚的日向宁次,包扎好手上的伤口躺在床上,仰躺望着天花板失神,很快便感到一股强烈的睡意,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闭上眼睛后的世界就像死了一般寂静,眼前黑沉沉一片仿佛无垠的黑色海洋。直到,似乎有空灵的声音传来,似乎从遥远的远方传来。“……”日向宁次茫然睁开眼睛,眼前是残破的朱漆鸟居,腐朽的椽木斜插在土中。面前是长着绿色苔藓的湿滑阶梯,而那空灵声音正是从远处传来的。日向宁次下意识抬起脚走上阶梯,经过鸟居和两侧残破的狛犬石像。就这样走过阶梯,又穿过两侧树影摇晃的青石参道,眼前变得宽阔了。一个破败的神社映入他眼中,溃烂的注连绳垂落摇晃着,褪色的木牌在风中彼此叩击,朱漆书写的文字模糊不清。在破败本殿前宽阔空旷的空地上,有四个孩子手拉着手围成了一圈。两个看不清面容的孩子松开手,分别向他伸出一只手,日向宁次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在握住那两只手的瞬间,欢快之意不由自主升起,宁次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喉咙溢出不似他的笑声。他看向被自己和其他四个孩子围住,垂着头跪坐在中间的蒙眼黑发女孩。「かごめ,かごめ(笼子缝,笼子缝)」四个孩子开始欢快地转圈,用那稚嫩的声音唱着童谣,宁次也懵懵懂懂地唱起来。「かごの中の鸟は(笼子中的鸟儿呦)」如血的残阳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投在地上,像是竹笼般将他们和那个女孩关在笼中。「いついつ出やる(什么时候能出来)」歌声骤急,孩子们加快步伐,竹笼的长影绞住中央的蒙眼女孩。「夜明けの晩に(黎明的夜晚)」「鹤と亀が滑った(鹤与龟滑倒啦)」「後ろの正面谁?(背后面对你的是谁呢?)」四个孩子停下了脚步,齐齐看向中间的女孩。“……”日向宁次也看向围在中间的蒙眼女孩,看着女孩陌生又熟悉的背影,原本混沌的思绪在此刻逐渐变得清明。由稚嫩嗓音唱出的童谣还在回荡着,在此处的破败景色映衬下,原本欢快稚嫩的唱词显得格外诡异。尤其是两只手上传来的刺骨冷意,让日向宁次的心中涌出一股恐惧。他忽然明白了这首歌谣和这个游戏的玩法和含义。——如果女孩猜出背后的人是谁,那么被猜中的那个人,要代替笼中的鸟儿当替死鬼。“……”蒙眼的女孩抬起头,粉嫩的唇微微张开。“日向…宁次……”她轻轻道。听她念出自己的名字,日向宁次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身旁的两个孩子轻轻松开了他的手。“不!我不要!”他不受控地抬起脚,走到女孩身前跪坐下去,四个孩子聚拢过来,他们的目光虔诚又热忱,仿佛是在见证仪式。终于,女孩抬起自己并拢的双手,轻轻抚摸日向宁次的脸庞,拇指却按在了他的眼睛上。噗嗤!猩红浓郁的血喷涌而出,大片流淌在地发出声响。“啊!!”日向宁次口中发出无比凄厉的惨叫声,像是被烧红的钢筋捅入大脑一般痛苦。但是在他戴上“眼罩”后,四个孩子再度手拉手转起圈,晃动的影子把他缝进笼中,欢快到诡异的童谣再次响起。「かごめ,かごめ(笼子缝,笼子缝)」「かごの中の鸟は(笼子中的鸟儿呦)」「いついつ出やる(什么时候能出来)」稚嫩的声音逐渐化为模糊不清的奇诡语言,大量的噪点弥漫在日向宁次的视网膜内,一幅幅失真的画面开始在他眼前闪灭。逐渐,眼前的场景开始变化。他看到无数人的头上被刻下丑陋的咒印,看到他们挡在那些没有咒印的人影面前,看到他们前仆后继地惨死在血肉战场上。他看到一个有着笼中鸟却看不清面容的人在杀戮,他看到那个人不断挖下其他人的眼睛,他看到那个人在祭坛上捂着眼睛翻滚无声惨叫。他看到那个人走下祭坛,在一块石碑上刻下什么东西后走了出去,无论是刻下咒印还是没有刻下咒印的人,只要试图挡在他面前的人都被他抬手间屠戮殆尽。即使有人抬起手催动咒印,依然没有让那人停下脚步。日向宁次看到那道身影走进一座祠堂,活下来的人围聚在祠堂之外不敢入内,寂静的空气中仿佛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交叠。很快,宏伟的祠堂被火焰吞噬,那道身影从火光中走出,火焰舔舐着那人的脸颊。而那人的手中,提着一颗脸上残留着恐惧的苍老头颅,惨白猩红的脊椎骨拖在地上,所到之处留
;下刺目的暗红血迹。那人停下脚步,血在地上汇成一面暗红的镜子,倒影着其他人惶恐惊骇的白眸,而白眸中又映着那人染血的眼睛。那是一双与白眼不同的眼睛。那是一双深蓝色的眼睛。日向宁次站在人群的最后面,无法做出行动也无法发出声音,始终以旁观者的身份注视着。刚才经历了成为“替死鬼”的痛苦,现在又亲眼目睹这场屠戮的发生,他发自内心感到一股病态的畅快。不过,下一刻,那道身影抬起始终低垂的眼帘,居然与日向宁次双目对视。日向宁次突然有一种感觉。那个人,看到了自己。他看到两行浓腥的血从那双眼眸中流下,顺着那张模糊不清的面容逐渐滑落。“如此丑陋的家族,没有存在的必要。”那人缓缓抬起一只手,手掌仿佛握住一柄剑,金色光芒向上延展开,冲破夜空天际的乌云。“涤浊扬清吧。”那人轻声道,“金轮…转生爆。”那道金色的光芒落下,照亮了漆黑夜幕,死亡的恐惧化为实质。砰!在无比真切的死亡面前,日向宁次几乎是下意识用尽全力躲闪,却只是猛地睁开了眼睛,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便整个人翻下了床。“……”他迷茫地看着天花板,身上传来的微微疼痛,终于把他拉回了现实。“怎么回事?”他呢喃道,“那个人是谁?”“还有,那双眼睛……”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文案重生後的虞秋总是梦见太子。太子学的是仁善治国,重礼数,温文尔雅,是岸芷汀兰的风雅人物。虞秋梦中却截然不同。第一回,他弑君夺权。第二回,他意欲屠城。第三回梦见云珩时,虞秋终于明白了,这不是她的梦,而是云珩的梦。为求活路,脑子不大好使的虞秋心惊肉跳地在太子梦中扮起了清冷出尘的神仙姐姐,时时为太子解惑。某日,传闻太子要选妃,京中闺阁女儿个个心潮涌动。虞秋夜入太子梦,好奇问太子意属哪位美人?太子微笑听闻虞侍郎家的女儿容貌绝佳,性情贤淑。神仙姐姐以为呢?虞秋虞秋花容失色,急忙道她不行!她的美貌是脑子换来的,蠢笨不堪!配不起太子!云珩意味深长孤可不这麽觉得。云珩数次被一个自称神仙姐姐的姑娘窥探到心底阴暗。这姑娘端着清高的姿态,说话却满是漏洞,很快就被套出了身份是京中出名的笨蛋美人。反正无聊,他就配合着玩了一段时日,慢慢得了趣味。某次夜探香闺,发现一沓厚厚的小册子,上面详细记录了他的喜好,还特别标注了他有伤在身,不能饮酒。云珩一直以为是虞秋先喜欢他的。直到婚期已定,他在虞秋房里翻出另外几本小册子。这才明白,不是她对自己独特,而是她脑子笨,怕记不住京中复杂人物关系,就给所有人都编了小册子。知晓真相的云珩冷笑好你个虞阿秋,连孤都敢骗!虞秋???预收甜文心机主母养成手册一心想做恶人的笨蛋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腹黑为报复抛妻弃子的渣爹,和上京赶考丶高中後一去不回的未婚夫婿,骆心词顶替侯府庶女的身份入京。她决心改头换面,做个心狠手辣的恶女。入京第一日,就目睹一场父子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阴谋。骆心词没有退路的骆心词硬着头皮与嫡兄见礼。嫡兄抹着匕首上鲜红的血水淡淡瞥她一眼,意味深长,女大十八变,为兄都认不出妹妹了。骆心词是呢大丶大哥。第三次在未婚夫面前失利,骆心词深感自己不是做恶人的料子,自暴自弃地收拾行囊回荆州,被嫡兄拦下。我教你。教我什麽?嫡兄没说,只是带着骆心词在京中游玩了两日,第三日,未婚夫惹上牢狱之灾。骆心词双眼放光,哥哥!好哥哥!教教我!要我教你,也行。嫡兄修长手指勾起她鬓边的碎发,目光从她面颊滑到红润唇边,语气幽幽,只不过我这人道德败坏,最爱违背伦理纲常听得懂吗?骆心词这才是真正的大恶人啊!最初,没人把乡村来的侯府庶女放在眼中,直到她勾走无数才俊的心丶乱了新科状元的前程,把侯府大公子哄得言听计从,才有人惊觉这乡下庶女有点手段!再之後,骆心词身份曝光,从侯府庶女一跃成为侯府主母。京中人这乡下姑娘太有手段了!骆心词挤出干巴巴的笑谬赞丶谬赞内容标签天作之合甜文轻松虞秋云珩虞秋云珩一句话简介笨蛋美人腹黑太子立意爱是温暖。...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家里破产,父母卖子回血,倒霉孩子刚刚酒后失身又入虎穴的故事。CP关天远X顾渊攻霸道强势很能干,各方面的能干,反正凭本事把受驯服得妥妥帖帖。受含着金汤匙长大没吃过什么苦,大概有点傻白,不知道他甜不甜。攻对受发自内心宠得嗷嗷叫。没什么内涵,图个乐的故事。...
小说简介HP十字路口作者斋藤归蝶文案1945年,在奥地利纽蒙迦德堡召开的审判大会上,代表英国方面列席的威森加摩首席巫师审判团首席法官阿不思邓布利多如此询问被告人盖尔纳什,对证人所佐证的你对日本国造成的毁灭性人道主义迫害,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你是否认罪?没什么要说的。被告席上的亚裔混血女巫黑发里早已有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