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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连拉姆也这样?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只是简单又高兴地喜欢他一下吗?聪明人都狠心或歹毒,笨蛋们总是很能疯能哭。而穆勒,穆勒又狠心又歹毒又能疯又爱哭……
真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其实只需要勇敢这一下,就可以真正地解决掉所有问题——我自己。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我自己活得很艰难,我周围的人也是,可他们本来都好好的,只是因为我不好,所有事情都在变坏,所有人也是,我们就好像一起在下坡路上开车,而我是踩油门的那个。加迪尔想。不要有地狱,不要有天堂,就让整个人彻彻底底的消散掉,按照唯物主义的那种观点,精神,思想,记忆和情感全部都随着大脑死亡而消失,也千万不要什么灵魂和下一世。他回想起大家聊天时说起南美洲有些少数民族部落的人相信活着的这一世就是“地狱”,所以在死后一定要别人帮忙把自己烧干净,绝不要再回来。
我也应该选择火葬。
他躺在床上,以前他偶尔会想象自己葬礼的场面,在那些想象中他会被放进漆黑的棺材中,四到六个穿着西服的殡葬公司的人把他抬出来,如果有一两个人发疯的话,可能会硬要不合规矩地给他抬棺,加迪尔觉得最有可能的应该是穆勒。不过他不太喜欢这个想象中的画面:穆勒眼睛通红、一身纯黑的西服走在最前面,头微微偏着,发丝被雨打湿或被阳光晒透或在阴云中失去色彩,肩膀处的衣服被沉重的木头压出折痕;晚上脱下时会他发现自己的脖颈和右肩膀的交界处被压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几乎有些淤紫,那就是他的朋友加迪尔给他留下的最后的印迹,很痛苦,但过一段时间后连这道痛苦的印迹也会消失无踪,像从未存在过。*
这也太可怕了,还是算了。
加迪尔不是那种幻想别人为他的死亡多么痛苦和哀伤时会感到一丝悲剧审美和报复性快|感的人,他已经过了这个年纪。他小时候倒是经常会这么幻想,幻想自己不小心死了,修女们如何愧疚和充满爱怜地把他裹进毯子里,彻夜长跪在神像前祈祷他上天堂,然而当他真的掉河里差点淹死却只是被责罚后,这种幻想自然而然就消退掉了,他意识到了活着的时候感受不到爱却以外死了后它们会跑出来是种非常可怜和没有用的自我哄骗。
现在他很理性地希望自己死的时候别人稍微伤心一下,但不要太伤心,不要留下什么一生难以忘怀的心理阴影。最好是第一年很多人给他送花,第二年少了一半,第三年已经没人来,第五年第十年时他就彻底被遗忘,清净地消失了。
这样又自然,又体面,对所有人来说都很好,有点难,但不会太难。
之前的葬礼幻想都不能满足他这种需求,所以他总是想象到格策用手帕捂着脸痛哭勉强做完葬礼发言和抬棺材出教堂门、他生命里为数不多但又好像很多认识他的人跟在棺材后面送最后一路,就这样的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但现在他忽然意识到火葬的话忽然觉得好像会好很多,那样的话主要是省去了抬棺材和在众人目睹中下葬被埋了这个环节,伤感度大大降低。他可以直接不要买墓地和墓碑,让人把他骨灰给撒了就好。
这样是真的清净,不是吗?
他翻了个身,透过白纱的窗帘看到外面树叶在风中轻轻晃动,想到也许一两年以后,也许就这个夏天,自己也可以就这么在风里安静又自然地飘散掉,就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真正的安宁。这种安宁来源于一种确定性,他终于在未来有了一件发自内心渴望的,也确实握在自己手里、想实现时就能实现的心愿。在加迪尔的人生里这样的事情太少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他根本找不到一点动力,剩下的百分之一里他即使难得努力想得到什么,最后却总是失败和不可控的。而他没有办法和这些东西和平相处,没法战胜它们。他就只是比较擅长忍耐,仿佛痛苦变成了一种身体自带的东西,习惯后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他闭上眼睛,明明感觉心情还挺差的,可还是强迫自己清空大脑,按时睡着了。
第二天训练时加迪尔高强度投入,简直拿出了正式比赛的劲头。他自己场下心情差是无所谓的,影响到工作的话那就是坏大事了,无数工作人员、球迷和他的几十个队友都不应该被他连累,人生做事一码归一码,他要是已经太累了退役了解约了或拒绝征召了那也就算了,已经答应的事还是得做好,所以他真的很在意。幸好不知道是真的休息到位了还是今天火力全开,加迪尔特意又加练任意球的时候才两组就进了整整13个,然后他果断发现什么都不是,是诺伊尔拼命放水了。
“你干嘛呢?别放水了!”他冲着对方的脑袋踢了脚球过去,单手叉腰喊话他认真点:“别玩,我真想练。”
“我也没有放很多啊!”诺伊尔毫无心虚地喊回来:“也就六七个吧?”
加迪尔:……
没等他再说什么诺伊尔就被门将教练砸了,玩笑正式告一段落,幸好刚刚踢得快,就当热身了,这一会儿两个人才都真活动开,成绩也来到了比较稳定和正常的状态。
加迪尔这才比较满意了。
下午训练后他又自己加训了点球,在二门位都快坐板凳坐成游山玩水佛系升天的魏登费勒闲得没事干,反正大家都是多特一家人,果断挤走已经很累的诺伊尔给他陪练。点球这种事,魏登费勒是真没留余力,但还是一个都没扑到。看加迪尔发球机器一样快准狠想都不用想的一起脚就是往球门左右两个死角进,简直是定位球训练12码加速炮版,有他没他哪有什么区别,他感觉头皮都麻了,简直要在训练中练出点心理阴影来。
“宝,你就不能换换位置吗?”他心痛地说:“来个勺子点球让我蒙一下罢了,我就站原地不动算了,反正死角是真扑不到,我就是提前一秒起跳也没有球飞得快啊。”
加迪尔还真踢了个勺子给他。可魏登费勒被假动作骗到了,嘴上抱怨身体上还是很诚实地本能往右飞,然后就眼睁睁看着今天第一个慢悠悠的球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从自己的脚踝上面进去了。
加迪尔忍不住笑了。
今天训练下来是真精疲力竭,不用刻意去规划休息,大家也能看出来他累了,不烦他。宿舍里氛围变得很古怪,其实从昨天开始就古怪了。毕竟昨天下面三个人等了将近三个小时才等到拉姆从加迪尔房间里出来,甚至还破天荒忘记端盘子拿杯子下来洗好放回,哪里还猜不到他们干了什么,不由得都有点恼:
也太嚣张了吧!知道你靠谱才觉得你可以去的,结果你的靠谱就是堂而皇之干这事吗?连睡觉时间都不等!你到底把人哄好没?
现在想去看加迪尔也不能够了,他门紧关着,门缝里也没透光,发消息也不回复,估计是做完就歇了。
“早知道我就应该在外面拼命敲门问能不能进去。”穆勒郁卒:“菲利普也太过分了!”
“你算了吧你,你要把我们加迪尔吓死啊。”诺伊尔打了个哈欠,还在和他贫嘴抬杠:“哪有你这么打搅人的。”
穆勒心说加迪尔才不会被吓到,他把我拉进去一起我都不奇怪。但这种事干嘛要让诺伊尔知道?所以他没有讲,只是哼了一声,扭头去看没动静的胡梅尔斯。
胡梅尔斯脸苍白着,他这经典表情穆勒都看腻了,发出了受不了的声音:“干嘛这样啊马茨,你这样子搞得我都要觉得你是什么清纯处男了……花花公子一大个的,谁紧张也轮不到你紧张啊。”
“谁花花公子了,烦死了你。”胡梅尔斯起身要上去,尤在威胁他:“你别和加迪尔乱讲。”
“讲什么?你还在拜仁青训的时候16岁就和三个姐姐谈恋爱,事迹败露被人家上门拿包砸?你不提我都忘了,明天正好当笑话讲给加迪尔听。”穆勒笑得小虎牙都露出来了:“哎呦,这怎么是乱说呢,是介绍你光辉事迹啊。”
胡梅尔斯差点没抓住沙发上的靠枕当场捂了他。
他没捂死穆勒显然是个巨大的错误,因为穆勒说到做到,今天真的把这事讲给了加迪尔听。胡梅尔斯就坐在他们斜对面的沙发上,尴尬得疯狂脚趾抠地,又焦灼地想看加迪尔的表情,又不敢看。
加迪尔正侧躺在穆勒的大腿上漫不经心地看上一期□□,都半个月了才刚运到这边,真是难为工作人员们还记得买。他一般不会和人这么亲密,特别是在客厅这种公共场合。可他今天很累,而且对这屋里每个人都知根知底,他们对他也是,所以就没刻意要坐端正,就这么懒懒散散得像个小羊羔一样躺在哥哥腿上。听了穆勒的笑话,他的反应是:
“打在头哪里了?”
胡梅尔斯:“啊?”
加迪尔把杂志放下,露出脸来,看着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不是说被包砸了头吗,砸在哪里了?”
胡梅尔斯于是过来坐在他旁边地毯上,大概摸了个位置告诉他。本来球员们跌跌打打多得是,伤过哪些地方自己还真不一定记得清,可谁让这是胡梅尔斯年少人生里第一次那么精彩又羞耻的社死呢,所以他记得不是一般清楚。但现在他感觉到加迪尔的手指在温柔地摩挲这一块头皮,还感觉到穆勒和旁边坐着的诺伊尔投射来的死亡射线,顿时什么羞耻心都忘一干二净了,只感觉得意得不得了,就好像打了架被人哄的小孩子还觉得伤口变值钱了,忍不住就笑。
加迪尔确认了没留下疤,知道不是什么大事才放心,见他这副样,不由得用手点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推了一下:“还笑?挨打真是该。”
“说你活该呢!”穆勒帮腔:“你说你是不是活该?”
胡梅尔斯握着加迪尔的手和他笑,抬头看穆勒时却是恶狠狠地露了个凶脸。没有贬低意的,加迪尔感觉简直是两只幼稚小狗在这里互相龇牙,除了体型大以外一个三个月一个四个月的水平。他感觉这俩人靠这么近肯定马上要开始拌嘴了,而他对这个实在是不感兴趣,于是借口说躺着看书对眼睛不好爬了起来,又坐到了诺伊尔身边去。
对方把胳膊放在他脖子后面的沙发靠背上,好奇地勾过头来看:“明镜有什么好看的?有世界杯的报道吗?”
“没有什么好看的。”加迪尔回答说:“我只是太久没看德语了,感觉要变文盲。”
“我不用变也是文盲,根本读不下去这些长文章。”诺伊尔开玩笑,加迪尔很赏脸地把视线抬起来看他,抿起嘴笑,温柔地表达着“不管你说什么只要你在逗我笑我就愿意笑”这种意思。诺伊尔又忍不住有点想亲他,但还是忍住了,谁让这里还有两个碍事的人。
他们三个其实都觉得对方挺碍事的,可考虑到加迪尔今天对自己很温柔而忍住没有发作,不想失去这么难得温馨相处的机会。所以他们倒挺难得的几个人又好好待了一晚上,睡觉时候加迪尔亲吻了每个人的侧脸,他们也都没闹。
拉姆今天一直在房间里没下来。加迪尔知道他是在示弱和退让,这在拉姆身上是很少见的事,不是说他非常要强刚硬从不愿意退一步,而是以他的圆滑,根本不会被逼到这种位置。但加迪尔也难得没有不安和愧疚,他反而觉得这样挺好的,他宁愿他们闹僵,也不想要拉姆能游刃有余地拿捏他,那样实在太危险。睡前照例和罗伊斯通完电话,他收到了拉姆发来的信息:
“明天我可以也得到晚安吻吗?”
撒娇,就知道撒娇,心眼坏死了,花样多得很!再信任何一个人是可怜虫我就去死。
加迪尔果断回:
“透过门缝看看别人的还不够?那我亲托马斯两下,算你的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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