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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加迪尔其实有这么一瞬间,和他内心深处的一部分真实坦然相见了。他不主动提分手,不光是因为想把主动权给罗伊斯——这个理由太冠冕堂皇,仿佛他只是为了纯然罗伊斯而在献祭自己。其实在内心深处的角落里,他只是简单地在眷恋着这段关系。眷恋“家”的概念,眷恋爱人的存在,眷恋把花插|进花瓶时有笑容随着它们一起绽放,眷恋另一个人扑过来的拥抱、体温,眷恋睡眠时有一只手可以握住的温暖,眷恋冬天共同躺在被子里看电影,眷恋雨天抱在一起昏沉沉睡眠。
眷恋爱,和被爱。光明正大。在一个他人为他、只为他精心准备的生活空间里。此生第一次。
眷恋关于未来,安定,和永远……这样的概念。
“不,我不想分手,是因为我是个卑劣的小人。我喜欢你爱我,却不愿意像你爱我一样,去爱你。”有泪麻木地从他的眼睛里流下,加迪尔忽然感觉自己赤|裸又肮脏,真的像书中说的那样,像修女们训导的那样,带着血淋淋的原罪。为什么他要出生呢?为什么他一定要长大,一定要存在呢?也许父母丢掉他是一种先见之明,他们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预见了他可悲的灵魂,预见了他糟糕的人生,于是出于慈悲而不是逃避才将他丢下,任由神去判夺。而神从不慈悲,他偏要让加迪尔活着,人间就是他的地狱,他在这里煎熬着无法解脱。
错的,都是错的,他就应该在出生前被脐带绕死在母亲的肚子里。帮那素不相识的妈妈一个忙,帮现在的他自己一个忙。
他几乎忘记穿衣服,就要这么游荡出去,变成幽灵,穿透森林,顺着河流走到天上去。然而罗伊斯抱住了他,嗓子都哭哑了:
“你去哪儿?我还没说完。”
加迪尔嗓子也哭哑了:“你不是……不是要分手了吗?……我去收拾东西,今天就,就尽量,尽量搬干净……”
“我不分。”罗伊斯打着哭嗝,一边打一边把他抱得更紧了:“你就当我,我也卑劣好了。我,我宁愿你不喜欢我,我,我也不要你分手,和别人谈恋爱去……只要我还没死,你就别想和别人在一起——”
“什么,什么死不死的。”加迪尔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他隔着泪眼望罗伊斯,全是光脚踩在碎玻璃上的那种钻心痛:“别较劲了,marco,都是我不好……你去喜欢别的人,把喜欢交给别的值得的人,和他好好在一起……”
“别想再骗我上当。”罗伊斯按着他的手腕,把他压到墙上,凑近亲吻,吻里全是咸苦的涩味,睫毛像松叶被露水打湿一样沉重着颤动:“我不分手。我才不要成全你们这些混蛋。爱我,加迪尔,爱我……如果你真的愧疚,爱我,忘掉他们……”
他一开始把加迪尔的抽泣和痛音当成了对方情绪崩溃的反应,直到他捏着他的腰,手背上有温热的液体滑过时,他才惊觉是哪里不对劲,把人翻过来。因为他刚刚的动作,那些刺扎得更深了,扎穿无暇美玉一样的背。
鲜血蜿蜒而下,奇怪,也像泪痕。
克洛普告别仪式的这天,南看台升起了巨大的、他抬起双手鼓掌的半身像替他送行。尽管这赛季多特蒙德没有收获哪怕一座奖杯,甚至最后在联赛里只排第四,明年的欧冠名额还要从头打起,威斯特法伦庄重又美丽,球迷们认真得胜过组织一场婚礼。
他泪眼朦胧,和每一个告别这里的,被球迷们捧花献礼的人一样,但又比之前的任何一个人流的泪更多,驻留的时间更长。南看台一共有两万五千个站席,除去加装座位的欧冠外,每场比赛,哪怕是最无聊最不重要的比赛,这里站着的人也只会比两万五千这个数字更多,而不是少,因为很多孩子趴在他们父母的怀里。七年前克洛普第一次站在这里抬起双手鼓掌时,有一些孩子可能还叼着奶嘴,揪着爸妈的头发瞪着眼睛看大屏幕上的他,而现在这些孩子已经上小学了,围着黄黑相间的围巾,一排排趴在栏杆边,冲他挥手、鼓掌和尖叫。
七年对于孩子来说是很快的,他们什么都不记得,这段时间仿佛天地初开的蒙昧。但七年对于克洛普来说,对于多特蒙德来说,对于场边很多也在哭泣的球迷来说,是一个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夏日,却终于也迎来了它的末尾。于是人们需要在蝉鸣中说再见。再见,再见,克洛普原以为自己在渴望结束,渴望告别,可抬起头仰望这座黄黑之墙的这一刻,他却还是立刻就泣不成声了。很多人觉得告别只是一方留下另一方,一方说再见另一方送别,却没有想过走掉的那一方,七年的生命,血泪,汗水,快乐,痛苦,相聚,告别,无数的回忆在这一刻坍缩,变成黑洞,永远地把他的这段生命也留在了这里。
这不是感性不感性的问题,而是只要你经历过那个瞬间,你就会明白,黑洞的力量是不讲道理的,连光也不能逃逸,何况只是人的一颗心。
加迪尔在和他单独吃饭告别时说:“你会赢得更多奖杯的,先生。”
克洛普的回复是:“我相信是这样。但我也知道不会再有一个威斯特法伦,升起这样的一个我了。”
他看了加迪尔一会儿后,问道:“背上现在还有疤吗?”
加迪尔点了点头。
“会一直留着吗?”
加迪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克洛普往后仰去,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让他以后小心,别做园艺了,千万不能再弄出这样的意外伤来。过了一会儿后又叹:“和我走吧。或者和别人走也行……我宁愿你变成我的敌人,进我的球队三个球,气得我头发都竖起来,在场边捂住脸。我宁愿看到那样的你,加迪尔,也不想看你在这里……蹉跎青春这种话可能有点太严重了,但你懂我的意思……”
加迪尔望着窗外,没看他。又一年夏天到了,去年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到巴西了,加迪尔还记得第一天落地时夕阳那种玫瑰一样的颜色,和现在多相似。然而人生不会倒带,人生是单向度的河,青春是单向度的,人是单向度的,爱是单向度的。加迪尔回不到第一次遇见克洛普的那天,当时对方还没长白头发,脸也没宽,胡茬更是剃得干干净净,身材单薄,戴着金丝眼镜,像是个大学老师。他不是在升入一线队时才遇见他的,他是在克洛普上任第一天就见过他的,因为当时是他和格策那组球童在球场里“值班”。他们一起趴在墙后面看新鲜的主帅摸着脑袋从走廊那头走过,格策回头和加迪尔做了个鬼脸:“天啊,是个小白脸!我打赌他干不完这个赛季。”
一眨眼就是七年了。
他回过头来,看着克洛普的蓝眼睛,和他微笑起来:“我倒是觉得我的青春太漫长了,漫长到……让我疲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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