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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迪尔今天早上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的眼角压出了一点点痕迹。他们睡的枕头是印花织布里面放着某种植物种子的,大概是某种为了配合酒店主题的设计。枕头舒服倒是舒服,漂亮也很漂亮,还带着一点淡淡的香气,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很容易把脸上弄出印子来。他对着镜子侧了侧脸,感觉这块红印子像是一朵小鱼卡在了那里,忍不住被自己的想象逗得笑了一下。镜面里的脸顿顿时绽放出无与伦比的光彩来,晃眼到让加迪尔本人都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收敛了嘴角,过了两秒后却又刻意再笑了一遍。
好漂亮。
他以前从来没产生过这种情绪,毕竟他以前甚至有点害怕过于仔细地打量自己,像是越看越陌生似的。加迪尔平常关注的都是泡沫擦干净了吗这种问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仔细打量自己像宝石一样的眼睛。加迪尔已经不再那么害羞和抵触了——他没有得意,也没有羞耻,只是很清楚明白地想着,别人大概会很喜欢他这么笑。
于是他又练了几遍,直到记住这种眼睛温柔发力的感觉。
淘汰赛两天后就要再度打响了。两天内四场比赛将决出进入半决赛的四支队伍,德国队的对手是踉踉跄跄晋级的法国队,和他们同天比赛的是东道主巴西,巴西的对手是哥伦比亚。第二天的两场对决名单则是阿根廷与比利时,荷兰与哥斯达黎加。赛事迫近,队内的气氛就又变得紧张与兴奋起来,今天的训练量也终于恢复到了正常水平。在球场上,在分两队模拟对抗的过程中,球员们的注意力被再度唤醒,开始找回比赛时的感觉。相当不适应这种激烈感的竟然是上场比赛才进了一球的许尔勒。因为他那神来一脚,主帅勒夫倒是燃烧起了“这小子没准又是个世界杯里爆种的……”这样的一番希望,于是在训练里对他的要求一下子提高了太多。
许尔勒懵了,挠着头,对主教练忽然的器重感到不适应,很耿直地问他:“我就玩了两天,怎么忽然不会踢球了。”
勒夫的梦想飞速破灭。
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加迪尔这样的球员。他自然是不用人操心的,从来都是乖宝宝模板。赢了球他也不会飘,输了球他也不会气馁,训练认认真真全神贯注,在情绪和状态往往波动比较大的队友们中间完全是清流一道,让教练们看了就会露出慈爱的笑。让人比较意外的是今天胡梅尔斯的状态也异常好,仿佛一夜之间焕发生机了似的。倒不是说他之前不好的意思……只是今天有点好过头,灵敏到让人感觉他转身都变快了。
“奇了怪了。”穆勒被他防到心烦,输了球后纳闷地在地上翻了几圈后坐起来,揪了一把小草朝人扔过去:“你在梦里吃兴奋剂啦?”
大伙哄笑。加迪尔抱着球也在笑,他和胡梅尔斯是一边的,亲亲热热地套着一个颜色的马甲站在一起,看得穆勒脑子一抽——昨天不会真的是他俩提前跑回来的吧?
好你个……这下他是真的有点来气了,面子上却反而笑了起来,小草也不扔了,爬起来揽住加迪尔的肩膀撒娇:“等会儿跑个圈今天就结束了,我们多练一会儿点球好不好?”
胡梅尔斯环起胳膊看着穆勒:“带我一个?”
“你急什么啊马茨,真要踢点的话曼努埃尔上了都轮不到你。”穆勒懒洋洋地把身体重心靠在加迪尔身上,脸贴着对方的金发,微笑着看向胡梅尔斯:“今天早点回去歇歇吧啊。”
胡梅尔斯却没有搭腔,而是把视线挪到了加迪尔脸上。金发小美人像是对这会儿怪怪的气氛无知无觉似的,很是纵容地任由穆勒靠着,笑着看着他温柔地说:“晚饭见。”
他没有问询,而是直接做了决定,而且这个决定里没有他,胡梅尔斯本来应该伤心的。但加迪尔在冲着他笑,笑得和平时都好不一样……他感觉这像是对方在若无其事地假装他们依然是普通的关系,但却又在这种小细节上向他释放爱意似的,不由得什么气都没有了。
“晚饭见。”他也微微笑了起来,眼神专注地看着加迪尔,走过来把手伸进穆勒的胳膊里强行隔开了他,摸了摸加迪尔的后脖颈。穆勒目瞪口呆:“喂,我还在啊!你把我当空气吗?”
胡梅尔斯假装没听见,潇洒地走开了。
穆勒转过来抱了抱加迪尔,扶着他的肩膀,表情变成了可爱的委屈样,像是在告状似的说:“他把我当空气。”
“哪有你这么吵的空气啊。”路过的施魏因施泰格大笑吐槽。
“宝贝——”跟在他后面的波多尔斯基也路过,顺手摸了一下加迪尔的脸,在对方转过来看着他时笑着歪了歪头,手在脸颊边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嘴型是:“晚上。”
“你好忙。”穆勒开玩笑着把加迪尔的脸扭回来,不让他看别人。然后克罗斯就也经过了他们,一把握住了加迪尔的手把他往外拽:“快走了,教练在吹哨子,马上开始跑了。”
“都说了我不是空气——”穆勒嚷嚷着拔腿跟上,他跑得实在是飞快,很快就冲到了加迪尔旁边,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试图把他抓走。他和克罗斯沉默地边跑边进行了一场幼稚的拉锯战,场边的摄影师兴高采烈地抓到了这个镜头,甚至给他们的手来了段特写,笑得差点没打鸣。在加迪尔被两个人一分为二之前主帅勒夫拯救了他,他站在场边怒骂:“你们俩干什么呢?”
穆勒下意识松了手以示无辜,克罗斯犹豫了一下,刚想放开呢,就发现穆勒已经松了。
那没事了。
他反而顺理成章地把加迪尔的手握得更紧了点。穆勒直呼他耍赖,没等两人把这场幼稚的拌嘴喜剧闹大,拉姆就解决了这不安分的三个人,方法十分简单粗暴,站在那里一边拉腿一边气定神闲地叫加迪尔和他一起站在前排跑。
加迪尔乖乖听话。队长的威信没有人敢挑衅,而且这确实很公平,穆勒不再嚷了,克罗斯则是一言不发地老实去了队伍里。拉姆原本以为加迪尔会低着头逃避这种“耽误了大家时间被队长揪到前面来”微妙的尴尬瞬间,万万没想到对方大大方方地站在他身边,对他飞快地笑了一下,眼睛亮亮的。
被这份笑晃到的拉姆下意识移开了视线,然后又强迫自己镇定自若地移了回来。就这么开心吗?为什么?被那两个人烦大发了?
还是就是想要和我在一起呢。
这么想大概是有点自恋,但是拉姆觉得谁被加迪尔这么笑着看都会合理地产生这种误会的。幸好跑步开始了,把他从这份迷思中拯救了出来。拉姆听着旁边加迪尔的呼吸和脚步,不动声色地调整着节奏。虽说跑步训练没有硬性圈速规定,差不多就行了,不过大伙都习惯了按照拉姆的节奏来跑,他的总是最合适的。结果今天训练量大,他还带得比平时快,后面人难免大呼小叫嚷嚷着累,然而队长本人却不为所动。直到最后两公里加迪尔有点喘不上气了,他才不动声色地慢慢放缓了速度。
训练结束后一群人在地上苦哈哈地躺成了一圈,加迪尔倒是难得地感觉还挺好的,他在集体跑步里还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完全不用迁就别人的速率,仿佛是自己一个人在做体能训练似的。感觉特别累的可能是克洛泽,他热得训练服都脱了,灰色运动背心粘在身上,领口湿了一大片,懒洋洋地坐在唯一的大椅子里喝水。头发也黏在额头上,难得不是梳得板板正正的样子,这让他看着倒是年轻了几岁。其实他这样的年纪,现在又是踢替补,早就不必这么拼,可是谁也不能低估一颗冠军的心……克洛泽想要跟上年轻人的训练量,没有人会说他做不到。
他确实也做到了。
感觉很好的加迪尔十分乖巧地给他递了水和毛巾。克洛泽懒洋洋地接了过来,随意把椅子旁小桌子上的几份文件和一个哨子扫了下去,让加迪尔坐。小美人泛着粉红的膝盖于是晃到了他眼睛边,让他把视线往上抬了抬,可脖子还是粉红的,耳朵也是,脸更……最后他只好看着加迪尔额头的碎发问:“等会儿要干什么?”
他刚刚看到波多尔斯基和他搭话来着,十分不想要加迪尔这种乖宝宝掺和到那两人的事里去,打算搅和搅和。
加迪尔却以为他在问训练后晚饭前这段时间,于是老老实实地回答:“要和托马斯一起练点球。”
克洛泽的眉毛刚放下去,就又挑了起来。老实说,他对队伍里年轻人的态度就是觉得他们都很不靠谱,加迪尔最好除了公事往来谁都不要亲近——只不过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从来不做讨厌的大人提这种讨厌的话。谁不是十几二十岁过来的,年轻男人心里在想什么花里胡哨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再清楚不过了,问题在于加迪尔没有这些心思,所以这是一种很糟糕的失衡,无论对他本人还是对别人来说都不是好事。
年纪最小,这么漂亮还总是这么无知无觉的,让他总是情不自禁地感到担心。原本他勉强能放心和喜欢的大概是克罗斯,克罗斯的品格是他最有信心的一个。问题在于克罗斯和加迪尔总是闹别扭,上次甚至还把加迪尔弄哭了,所以现在克洛泽也不再觉得他俩在一起非常棒了。
穆勒想把加迪尔单独留下来干嘛呢?
“是吗?练练是好事。”克洛泽心里转过这些事情,面上却完全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很自然地笑了笑,伸出宽大的手掌来拍了拍加迪尔的大腿:“那我也留一下好了。”
柔软的手感让他非常不自在地一下子又缩了回去,举起杯子来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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