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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来就不来,还在这儿进球,太讨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加迪尔这赛季什么位置都可能踢,无他,队伍里没人可用了,莱万格策跑了罗伊斯伤了,德布劳内遇到朋友的事已经很悲惨了,回来后又遭遇了伤病,整个家还剩下谁能撑起这片天?瓜迪奥拉在赛后借题发挥,惋惜说克洛普把加迪尔当狗皮膏药用,是在浪费他的天赋和青春年华,让一个世界杯冠军在俱乐部里干兜底的苦力,这番话让很多多特球迷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毕竟他们也知道这是真的,毕竟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尽管开场十几分钟加迪尔就先下一城给了全场嘘他的球迷狠狠一击,但接下来比赛就僵持住了,更糟糕的是下半场开始后差不多的时间,莱万表现上佳,回了一球。
对阵老东家的第一场比赛就进球了,现场拜仁球迷巴掌都要拍烂了,疯狂鼓掌。虽然说他克制地比了个嘘的姿势不愿意太庆祝,可安联球场还是沸腾了起来。多特的阵容收缩加重防守,克洛普这么个善打进攻的人,这赛季却一直在被媒体口诛笔伐地嘲笑他像个缩头乌龟,总是开场抢分,抢不到或者对面一进球就往回缩,突出一个软弱。可这有什么办法?出于现实考虑,克洛普在这种局面下只能还是选择稳一手,和对手持平,总好过浪费了好开局,白白送出三分。
比赛就这么拉到了末尾,哨声吹响,其实场上的局势和去年的欧冠决赛没法比,那一会儿真的是火星撞地球,两队球员一拼就拿了个世界杯冠军,实力多强可想而知。这一会儿多特阵容上就输了大半,可拜仁也没拿出碾压的表现来。双方也没动粗,黄牌都没掏一张,场上的火药味还不如场边足。加迪尔也感觉赛前赛后比赛中还累,他感觉自己对着镜头说了一百句“我和莱万挺好的,祝贺他进球了,也祝福他在拜仁一切顺利”,说了两百句“不,我对拜仁球迷的做法没有什么感觉。虽然这样并不妥当,可这就是足球的一部分,你必须学会和那些会让你不舒服的事相处。”,说了三百句“我支持俱乐部和德国足协的意见。”。
最后终于层层伪装到达拉姆的家里时,他甚至感到了解脱,甚至感到了在这里捂得像个歹徒一样也比在镜头前要更真诚,虽然他已经开始拆掉外套和口罩了。原本他并不是非要来的,可拉姆最近在和德国足协扯要退出国家队的事情,加迪尔本质不是来给他过生日,是要做勒夫的传话筒劝他留下。但他说得很不认真,很敷衍,敷衍到拉姆笑了起来,放下手里在准备的朗姆酒摸了摸他的脸:
“也就你一点都不在乎我是不是要退役。”
“为什么喝朗姆酒?”加迪尔却在看酒瓶子,看看有什么玄机,能让一堆巴伐利亚人聚会时候不喝啤酒喝它,但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拉姆撑了一下坐到吧台上,调整晃来晃去的吊灯,举起杯子抿了一口,笑着问他要尝尝看吗?虽然在世界杯决赛那晚喝过一次酒,现在也没有刻意守戒的意思,但他对酒确实不感兴趣,也不记得喝酒后那晚干了什么,想来应该就是不好喝,于是摇了摇头。可拉姆已经俯身来吻了他。
“没什么特别的。”加迪尔舔了舔嘴唇,懒洋洋地仰头笑着说:“普通的酒精味。”
像只挑衅的怀猫咪,眼睛闪闪发亮,美本身就是种不驯的暴力。拉姆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所以你才乱喝。实际上酒和酒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加迪尔又笑:“别的酒瓶上确实不会戴队长袖标……”
拉姆也笑:“戴了又怎么样?标签是不变的,酒总要新酿的。”
“你很怕被代替吗,菲利普?”加迪尔撑在他旁边的吧台面上,晃了晃他的胳膊肘:“害怕像你替代了别人那样,被另一个人很不体面地赶走吗?”
拉姆看着他,轻声说:“我当然害怕,加迪尔,我就和每个普通的人一样,甚至更脆弱些,维护尊严和社会评价其实是种很奢侈的行为,我总是需要为此付出很多东西。”
“你这么可怜,就让我本能想道歉了。”加迪尔意兴阑珊地说:“对不起。”
“我以前希望你能觉得我无坚不摧,没有瑕疵,宝贝。”拉姆这会儿真笑了起来,帮他把碎发拢到耳后去:“现在却希望你怜惜我一点,同情我一点,原谅我一点点,就一点点也好——是不是有点后悔得迟了?”
“但今天是你生日,所以我——。”加迪尔微笑着,踮起脚尖,在吻他的边缘坏心眼地笑了,亲了亲他的脸颊:“所以我刚刚已经给过你生日礼物了。”
真不知道是怎么了,难道这一口酒的劲道就有这么大,从小房间出来后加迪尔头昏眼花地在聚会上转了一圈,和大家拥抱问好说话,和他们散漫地快乐地笑,被每一个人都看出来他喝了酒,被每一个人再抱一次哄哄小酒鬼。他在找穆勒,却怎么也没找到,搂着施魏因施泰格的脖子脸贴着他肩膀散热,但其实他脸根本不烫,是他自己感觉烫,抱怨朗姆酒度数太高。
“不高啊,才38。”施魏因施泰格笑着吻了吻他的额头:“是我们加迪尔酒量就这么差,再过十分钟他就好了。”
“我没有!你不要觉得我不知道我就是加迪尔……”加迪尔不服气地甩开他继续找穆勒。这一会儿已经不是找穆勒就什么事了,单纯就是他脑子把这个设置为了某种莫名的目的。最后终于在要昏暗的楼梯口他看到了穆勒,对方正匆匆下来,刚刚可能在上面换衣服的吧,身上这件加迪尔之前见过的。他简直有点委屈地冲他走了过去,一把撞进了他怀里,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手环住他的腰,紧紧相贴。
“小狗去哪里啦?都不想加迪尔的吗?我一直在……啊。”
他抬手摸着“穆勒”的脸和嘴唇,准备吻他来着,然后这才感觉下颌骨的手感不对,皮肤的感觉不对,才看清了黑暗里颤抖的蓝色眼睛,属于另一个人的,他熟悉的眼睛。
加迪尔慢慢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背撞到黑暗中的墙壁,软软地弹了回来。
往外走两步就是光线和热闹的客厅,他们却好像两尊蜡像一样被人搬运到了这儿,于是也就无声地定在了这里。
我可能真有点喝醉了,我在干什么,这怎么回事。加迪尔控制着头晕,轻声说:“我认错人了。”
过了一会儿莱万才张嘴,声音干得像一块三年大旱的田:“认成谁了?”
加迪尔才不想说,扶着墙转身要走,然而莱万一把把他拉了回来按在墙上。黑暗里他们鼻尖相抵,呼吸都急促,这种感觉糟糕得像是又喝了三口酒。
“认成谁了?”莱万加重语气,又问了一次。
“和你有什么关系?”加迪尔感觉自己喘不上气:“放开我。”
“你和marco分手了吗?他知道你在外面这样吗?”
加迪尔都被逗笑了,第一次发现莱万这么有喜剧天赋,也加重语气:“所以——和你有什么关系?”
莱万的呼吸越发急促,忽然又发了别的事:“你喝酒了?你以前从来不喝酒的。”
就那么一口,怎么全世界都发现了!加迪尔真烦了,把他往外推:“你听不懂德语了吗?放开——”
他本来推不开的,解救了他的是真穆勒,他还真是换衣服的,这会儿从楼梯上下来了,拽着莱万把他拉开,惊讶地问他们俩:“这是干嘛呢。”
加迪尔恶人先告状:“你们在做什么?他为什么穿你的外套?”
“刚刚都被蛋糕砸到了,幸好我带了备用的来,顺便借同事一件嘛,这有什么的。”穆勒眼珠一转就猜到了是什么情况,语气里已经挂上了宛如哄老婆一样的温柔,把这个事一下变得像是加迪尔在吃他的醋:“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对。你是不是喝酒了?谁给你的,菲利普吗?好坏啊他。走走走,我带你去砸他。”
加迪尔的重心就这么被飞速转移了:“他确实很坏,但今天是他过生日,所以我不砸他,我还要亲他,祝他生日快乐。”
莱万却是忍无可忍:“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他有男朋友了吗?”
穆勒诧异地搂住加迪尔,当着莱万的面,吻了吻他的嘴唇,又抬起头来重新看着他,满面无辜:“我知道,但我不是他男朋友,我是他的小狗啊。”
加迪尔眨巴着眼睛看穆勒,糊涂的大脑依稀明白对方干了正确的事,于是奖励性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穆勒甜蜜又璀璨地笑了起来,和加迪尔蹭蹭额发,旁若无人的亲密劲,仿佛真是小狗蹭主人。他搂着加迪尔就往外走了,站在灯光下回头和他挥挥手,头发打卷,眼睛漂亮闪烁,笑得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那我们就先走啦,罗伯特,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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