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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在日本发展得比韩国好,继续锻炼也不错,”金钟书说,“韩国的乐队文化什么时候也能那么流行呢?”
许鸣鹤:那可要很久了,我估计做不到。
把歌词改成日语版以后在日本演出宣传,体感就比韩国路演时好多了。日本演出文化发达,对乐队的接受程度很高,因此日本发展得还行的本土乐队不是一个小数目,数目一多,尝试的路线也多了起来,许鸣鹤搞的民谣金属从“另类”本身上讲完全没有问题,风格又算新鲜,路演了半个月之后又办起了FNC通稿中的“单独公演”,室内场,三百多人的场地,除了追KPOP的日本人和在日韩国人,也有一小半是单纯出于对乐队的兴趣去的。
许鸣鹤用贝斯串联着鼓和吉他,构造乐器演奏的骨架,演奏的间隙留意着李承协与金在奂与现场观众的互动方式,必要的时候进行补充,金在奂不会说日语,李承协的日语也没有用很久,但多个半吊子凑在一起人多力量大,因为语言冷场是不可能的。
现场的气氛很好,大合唱比在韩国路演时多了许多,《水手的梦想》日本的听众几乎能从头跟唱到尾,连李承协的rap部分也不例外,许鸣鹤出声的地方只是在副歌部分与大家一起喊“启航吧,Ahoi!”另有一小段贝斯solo,但在这种氛围下,同样非常尽兴。
他虽然抱着个贝斯,不能像主唱那样满场蹿,性格也被多年来的经历磨练得沉稳,但人的热情不一定要完全用动作来体现。比如有次公演金在奂唱错了词,歌曲结束以后许鸣鹤先对观众道了歉,然后对刚跟唱完整首的她们提议:“我们一起告诉在奂正确的发音吧?”
他先动起来,转过身对金宰铉弹起了贝斯,一起练习与演出的经验让金宰铉一听就知道是哪部分的伴奏,开始一下一下地敲着鼓点。
李承协低沉又有质感的歌声响起,他的发音和着鼓点的节奏,一字一字地倾吐:
“坚毅的眼神凝聚在一起,就算烛火熄灭,团结的力量也会迸发光芒。”
许鸣鹤哑着嗓子说出了最后一句:“谁最后都不会被黑暗吞噬。”
观众大合唱:“谁最后都不会被黑暗吞噬!”
这里车勋吉他的声音开始变强,许鸣鹤手上的动作也变大了。而李承协低声唱了一句“大家一起放声高歌”,接着将手中的话筒指向了台下。
大合唱:“我们永远不会感到孤单。”
唱不出调的许鸣鹤依然只能压着嗓子模仿李承协在此处的低音炮:“有船上的一切相伴——”
金在奂终于从不好意思中走出来,用他漂亮的高音加入了:“我们永远不会感到孤单——”
于是大家一起欢乐地将《水手的梦想》的后半部分又唱了一遍。
这只是乐队演出中一个很平常的小插曲。但是与陌生人间由于对音乐的喜爱而达成的情绪共鸣,始终能带给许鸣鹤相当充实的幸福感。
YouTube上的宣传加上这段时间的演出,NFlying在日本圈了快一千个订阅YouTube账号同时花钱去看公演还看了不止一次、会对他们接下来的音乐抱有期待的音饭,更多的是停留在有所关注但还不足以坚持追现场的路人好感的程度。作为偶像圈到的粉反而没那么多。韩国则是另一种情况,虽然粉丝认为她们喜欢的是乐队,但其中大部分人还是把NFlying当成一种特殊的偶像,而不是乐队来喜欢。
这个结果不算差了。没有哪个公司有资格说他们推的新人就应该出道即走红,何况FNC运营的是乐队。FTIsland出道时唱的那首买来的《爱之痛》是小神曲的质量,Blue则有人气电视剧的预热,NFlying的出道圈了一些粉,收益能与活动期的费用相抵,看起来似乎没那么亮眼,但NFlying之所以能有这样的成绩,一是靠重组时的戏剧性吸引眼球,二是靠许鸣鹤主导的创作,与FNC的关系其实不大。
“与我们的关系也不大,”李承协清醒地说,“和你组队的不是我们,而是别人,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成绩?”
“你要听真话吗?”许鸣鹤问。
李承协看了眼合上的宿舍房间门,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我,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水平不错的贝斯手,NFlying不会有现在的成绩。韩国的环境对乐队不友好,日本是优秀的乐队太多了,作为乐队,NFlying现在的实力和作品还不够。”
和乐融融的相处是必要的,冷酷的现实也是必须的。
“不过从演绎作品的角度上讲,NFlying的实力已经够了,我又想要idol在形象上的好处,也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
“可是……”
许鸣鹤在这里停顿了一下。
“可是,在这里的人不是我的话,你想过要怎么办吗?”
许鸣鹤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想的是NFlying原本的轨迹,FNC给的歌没有复刻发生在前辈乐队身上的成功,NFlying则度过了一段艰难的时期,但他随即想到了后半部分,在李承协回答前,心虚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
有了优秀的自作曲和更好的现场之后,NFlying的处境的改善,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撞大运。
宋昌植的《捕鲸》被谁改了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不止一个滚人改过另外一首《香烟店的小姐》也被乐队翻过很多次,代表人物尹道贤下一更早的话周四,晚的话周五
第74章
许鸣鹤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重新进行了整理。
简洁的整理版更加精炼和准确,但同样残酷:
首先,NFlying哪怕在演奏水平、演唱水平、现场感染力上都达到了优秀的水准,李承协能够写出不错的作品,也不一定能获得人气与认知度的提升。许鸣鹤的错误在于他把NFlying目前不足的地方和困境结合在了一起,实际上不是一回事,不足是不足,困境是困境,不足并不是造成困境的原因。
其次——
“作为乐队的实力,还有作为idol的魅力,它们不能改变现状,只是出于我的私心,希望你们走得再快一点,”许鸣鹤说到这里,留意到李承协表情的变化,旋即改口,“对不起,我们。”
作为偶像组合的时候,队友的状态起伏许鸣鹤是不干预的,只要不是特别消极怠工拖累到自己,许鸣鹤不认为有插手的必要。换成乐队,许鸣鹤的态度就没那么客观了。他知道队友们实力的进步速度是正常水准,但他希望的是超常。
要说理由,那就是乐队需要的不是普通程度的优秀,以及偶像如果不能及时出名,那就没有作为偶像的好处了。
对于他整理后的说法,李承协不完全赞同:“你不能这样想,做得好是应该的,也是有用的。你还记得我们演出的时候,抱着‘发掘了宝藏’的心态关注着我们的歌迷吗?一直能带来好的音乐和现场的话,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多的。可能我们在这上面做到了最好,也没有办法突破乐队在大众性上的局限,就像光真你说的,hyukoh作为独立乐队做到了极致,知名度跳出小圈子还是因为《无限挑战》。可是他们不是弘大未出名的独立乐队里最好的那个,会得到《无限挑战》的机会吗?”
“你说得对,是我想错了,偶像要抓紧时间打响知名度,乐队的口碑更重要一点。”许鸣鹤说。唱跳型的偶像组合年纪大了以后吸引力下降几乎是必然,出名要趁早,营业要努力,偶像乐队哪怕同样有“偶像”的前缀,却不一定要遵循一样的逻辑,要说视觉效果和营业水平,乐队比起偶像组合天生不占优势,而且,这一次他可以用音乐说话了。
见许鸣鹤意动,李承协不由松了一口气:“创作上我离你还有很大差距,以后会继续努力的。”他握拳发誓道。
“先做一个选择,你觉得,下次我们还要做金属的风格吗?”许鸣鹤说。
作为乐队贝斯手,许鸣鹤参与了三个月的出道宣传及演出活动,享受了现场,也与队友们一同得到了磨炼。而作为制作人,他在工作上有一点不顺利。
FNC和他签了制作人合约但并没有帮他联系歌手打响制作人名头的意思,这个在许鸣鹤的意料之中。讨论NFlying出道专辑的时候公司决定了路线和主打,许鸣鹤围绕着“金属”这个词把他的存货堆进去当非主打用,这个也能接受。关于下一次回归的选曲,公司和成员先在“在秋天选一首秋日感性的歌”上面达成了共识,接着问题就来了:
FNC想找金道勋约一首,许鸣鹤觉得他完全可以自己来。
“金道勋前辈?那不挺好的吗?”洪时英说。
金道勋,知名作曲家,虽然不曾像勇敢的兄弟、新沙洞老虎那样在一个时期垄断人们的播放列表,但十几年来都有反向好的作品产出也称得上难能可贵。FNC能请到金道勋给NFlying写主打歌,怎么说都不是对NFlying的轻慢。
“不是很优秀的作曲家,写出来的歌就一定合适,”杂乱无章电音曲《吵死了》和优秀抒情曲《0330》还是一个人写给一个组合的呢,许鸣鹤早就没有对所谓名作曲家的迷恋了,“万一不合适的话,我该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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