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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也无妨,但人鱼主打一个无处不在,像鬼一样缠着你。
堡垒结构复杂,光上下电梯就有二十部,全开的出入口更是数目众多。每层驻派着不同的兵种,逛多了很容易迷路。
白翎在空港指挥部和堡垒之间来回转,有时候工兵打捞上来海星基地的大块碎片,他就会去现场看一下。
等他确认完回来,独自走在寂静的走廊,一只青筋蜿蜒的手悄无声息地伸出来,一把将落了单的他向后拖进监控死角里。苍白的手掌死死捂住他的嘴,呼吸凑近,唇峰熟练地顶开他整洁的军服领子。
接着便感觉后颈激灵似的得一凉,猩红的舌猛然舔.舐上那处早已结痂的腺体。深品,狠咬,欲念很重地大口吮着,像蛇吐信子一样的咝咝声让他浑身发汗,脚趾痉挛,心慌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等会打捞队的就要上来了。
他手足无措,挣扎想着应该是先叫停,还是先把这层封锁。
但很快,身后的感觉脱离褪去,白翎转身想抓他的手,那条鱼居然已经迅速离开。
尾巴扭得真快啊,这坏鱼。影子都没瞧见。
这已经是这三天来发生的第二次。
白翎没当回事,因为那信息素的气味无疑是郁沉没错。何况除了贪心大魔鬼,根本不可能有其他alpha吃了熊心豹子胆袭击他。
就是不知道这条鱼犯了什么毛病,怎么突然喜欢玩这种伏击的游戏。白翎完全搞不懂有什么好玩的,因为按照他的性格,他压根不会反抗啊。
人鱼连说「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机会都没有。
会很挫败的。
对于人夫的新爱好,白翎很难评。
晚饭之前,郁沉如往常一样过来找他。
郁沉戴着邮差的黑色覆面,敲两下办公室开着的门,便自然地走进来反手锁门。他单手拽了面罩,另一只手扶着白翎的后脑,用沾着微咸水汽的唇去深吻迎上来的鸟。
白翎闻到他身上生铁的味道,心想不知道这家伙又去哪里发罐头了,喂食癖不吃罐头,专缠我舌头,也是很挑食的。
吻得脸颊涨红,还要照例啃一下脖子。
倒不是普世AO之间的惯例,而是他俩之间的小习惯。作为alpha,人鱼已经相当克制,他日常对雌性的爱抚并不粗鲁,但多半带着审视领地的意味。
所以在这时候,他总要象征性啃吻一下白翎的后颈皮肤,留下气味,作为强势的领地标记。
白翎知道他的习惯,也十分愿意纵容,便倾斜脑袋,把大片脖颈肌肤让到他的视野下。
人鱼唇角一弯,心满意足地揽着他的腰肢,把金发蓬松的脑袋深深埋进去,用发痒的牙尖磨一磨他的软肉,舔一舔,但不咬。
借着姿势,白翎手从他腋下穿过,在他弓起的宽背上轻拍两下,“行了,咬吧咬吧,贪婪鬼,反正哪天不都要被你啃几回。”
“几回?”郁沉抬起脸。
“别赖账,”白翎一脸看透似的,没好气地说,“刚在走廊那里还偷袭我,本来想喊你,你居然跑了。”
现在一想真的很过分,只顾自己爽,连扭脸接个吻的过程都省了。
箍在腰上的手臂一下子收紧,力道变得很重。郁沉低垂着脸,俯视白翎的视线变得阴冷而意味不明。他微眯起眼,语调缓慢地逼问:“你是说,「我」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吃你?”
什么怪话。
白翎瞳孔微睁,一时间理解不了他话里的逻辑。
「我」趁我不在,哪来的两个我。
“什么意思?”白翎脑子很乱,像烧干了脑汁,混乱地攥住人鱼的衬衣,“刚才跟我亲热的不是你?”
好像……好像确实,刚才只感觉到了手和舌头,没有如往常一样整具身体都贴上来。
难道——
“我搞错了对象……不是,「他」有你的信息素,我不可能认错的啊!”
面对他呼吸急促满身无措,郁沉第一反应不是质问他,而是松弛一点力劲,改为更为柔和的护抱,低头安抚地吻着他的耳廓:“没认错,别多想,宝贝,宝贝……”
他把他亲得稍微平复一些,贴着鸟的脸颊,轻声说:“交给我来处理,别担心。”
“可是……”白翎慌乱想解释。
长指轻轻压在他干枯急躁张开的唇上,郁沉轻「嘘」着,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半夜被窗外树枝惊到的幼崽:“宝贝,你不需要跟我剖白任何事,反而我得提前跟你道歉,这里面有我疏忽大意,是我的错。现在,请你暂时把这件事忘掉一会儿,然后好好去食堂吃饭。我让他们做了你喜欢的柠檬慕斯蛋糕,等我晚些回来,我们一起吃两块,好不好?”
或许是他的描述步骤清晰且有宁静的画面感,白翎凌乱的心跳勉强恢复正常。他仍然满心疑云,但最终点点头,拧开门,慢吞吞往食堂走。
郁沉望着他瘦削孤棘的背影,表情从刚才的温和稳定从容,逐渐沉入森冷严酷阴鸷。
他很护食。
决不允许别人未经允许碰触他的口粮。
而且这份禁入必死名单里。
也包括他自己。
鸦科搭建的堡垒像个巨大的巢穴,四通八达且便于藏污纳垢。神经线脱离主体之后如果想长大,就必须要摄入大堆能量,比如——
抱着大桶踢开门,在食堂后厨工作的仿生人走进去,来寻找最后一堆海鲜。
没办法,前面吃得太快了,根本供应不上来。不过幸好他想起这里还屯着一批,就放在最里边的冷库里。
随着他踢门的动作,冷库里剧烈哗啦一声。
像堆叠的小山发生了崩塌,一连串的生蚝从海鲜堆滚落下来,一路滚到仿生人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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