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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帅得要死的大长腿雕鸮,肌肉充溢着蓬勃的力量,橘黄色的眼睛,仿佛烈烈的日轮,看到他,就有一种看见经济复苏的感觉。
屏幕前,海因茨浑身激灵一秒。
下一刻,他疯狂地扑向屏幕,用脸去蹭,用唇去吻,用触手去抚摸———啊,我那俊美无俦的少爷,我愿意舔走你靴子上的尘土。
汗水从帽檐缝隙流下来,顺着萨瓦的面部轮廓,滴到被太阳晒得滚烫的睫毛。
呲。海因茨口干舌燥,仿佛能听见水汽蒸发的细小声音。
他的少爷,认真而正直,这样的少爷实在迷人得要命。
海因茨几乎是虔诚地跪在他的天价手工羊毛地毯上。
“叮铃铃——”桌上的铃声骤响,又要催促他去皇宫。
海因茨想都没想,拿起来,索性直接关机。他阴暗地转回头,望着屏幕上的少爷,咧开沉迷的笑容:
谁都别想阻止他欣赏少爷的姿容。
即使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皇帝。
在他的视线里,萨瓦走到预定位,单膝跪下,调整角度,举起黑到油亮的枪,对准旗杆上的绳子,开枪!
砰。
五大军校射击冠军的技术自不用说,萨瓦的枪威力刚猛,子弹冲破滚滚热浪,如同闪电般击中了绳结。
一股热风卷来,在烧灼的风浪中,绳子嗖得向太阳的角度甩出去。
质地柔软的旗帜瞬间大幅度展开,它融入天空,被风的张力撑得满满当当。从柔软的布料变成了一面硬挺的帆,让每个睁开眼睛的人,都能清清楚楚看到它的每一个边角。
好美。
仿佛以大地为船,旗帜像风帆,扬帆起航。
自由的开始———那是一种情不自禁的感染,人们纷纷举起手臂向它致敬。抬手的动作犹如翻腾的海浪,由己及彼,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般向四面八方传散开。
在离镇子10公里远的母舰上,无人注意到,一台扫地机恰好停下轴轮,停在食堂的幕布前。
施洛兰被禁锢在一团机械里,但他依旧艰难扭正手臂,颤颤巍巍,咬着牙,直至发出惊险的咔嚓一声。机械臂断了,他也如愿举起手臂。
施洛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可水箱撒了一地。
他在朝什么致敬呢?
不是国家,也不是新政权,而是……帝国永不屈就的灵魂。
——可正当这时,砸场子的人不出意外地出场了。
头顶掠过一阵引擎声,众人迅速抬起头,在旗帜昂扬的天空一角,窜入一艘绿色军舰。
土豆镇居民对它太熟悉了,有人惊恐大喊:“是大都会,是那只孔雀!”
竟然嚣张到如此地步,直接派了一架满载炮弹的军舰,在他们头顶示威。
白翎早有预料,立即对护卫队发出命令。
转眼间,二十架机甲升空预警,霍鸢打开通讯喇叭怒喊:“退后!立即退后,你方正在侵犯我方领空,如执意前进,我方有权击落你们!”
孔雀没坐在船上,但他为了获得满满的参与感,直接要来飞舰的通话权,得意洋洋回复道:“有本事你们就开炮,来,照这儿开。”
随着话音,孔雀舰一个猛冲,像鲨鱼扎进了沙丁鱼群里,机甲们被迫四散后退。
白司令嘱咐过,绝对不能先开炮。
可是不开炮,这家伙就得寸进尺,真以为他们怕了他,飞在他们头顶上恶意造次,实在恶心死人了。
驾驶员们正恨得牙痒痒,忽然头顶一黑,驾驶舱视野变暗。
什么东西?
他们转动窥镜去看,只见头顶上方百米的地方,大气层下雪白的浮云里穿出一面钢铁铸就的船底,焊接铆钉清晰而规整。
那是一艘船,一艘大船。
这艘船正在迅速下降,斜束的光线从云层的空洞中透出,照射在它精健的骨架上,让人想起约瑟夫·韦尔内画笔下惊心壮美的海景图。随着光线清晰,驾驶员们终于看清船标。
——蛇女,美杜莎。
戈尔贡的船!!
驾驶员都知道,比起孔雀从联邦买来的二手杂牌船,戈尔贡制造要精良十倍。撞上它,那就是在寻死。
他们反应迅速,边后退观察情况,边在频道里询问:“那是谁的船,也是孔雀吗?”
“妈的,那秃子竟然买了艘新船,又害了多少百姓。”
脏话还没骂完,他们便眼睁睁看着戈尔贡的船低下船头,突然加速。
要知道,舰船的下降速率是每分钟400米,以这个速度俯冲,足以把世上任何坚硬的物体撞得稀巴烂。
其中也包括敌方舰船。
孔雀还在悠哉放话,忽听频道里警报声大响,“Desd!Desd!Desd!(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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