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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尊贵的皇夫殿下还要当专属司机吗?”白翎故意调侃,“好辛苦。”
金色短发的人鱼,脸庞深邃立体,宛如米开朗琪罗呕心沥血的希腊雕像,活灵活现地供人瞻仰。他挑起眉,是那种讨要的语气,“可以给我辛苦费吗?”
白翎毫不含糊,转过来,捧着他的俊脸亲一口。好鱼,奖励!
“这个不够。”郁沉微垂的眼睫里,藏着一丝好整以暇,跟来偷情似的,压低声问:“宝贝带保险套了吗?”
鸟瘾犯了。
“带了。”白翎掏枪,眉眼张扬地抵了抵他脑门,“这就是我的保险措施,避蛋率百分百。
还没到点呢,这鱼就想搞,说好的遵守约定呢。
郁沉虽然被枪指着,但动作非常熟练,探过身子往白翎口袋里掏了掏,摸出来套子。
说着不要,实际兜里揣了三个。不愧是鸟。
白翎被他摸出军备品,抗议道:“那是我等会骂完新卫生部长不开心之后要用的!你不能现在就用。”
郁沉问心无愧地建议道:“那我用完放在里面,等你骂完人不开心了,我再用一遍。”
“下次带你自己的保险套来!bitch——”鸟竖中指。
郁沉一边温声答应好,一边抽掉他皮带,弄得他闷吭一声,接着自己不动了。
“你倒是动啊!”白翎都做好准备了。
谁知道这条荒唐的鱼,这会倒一本正经起来了。郁沉抬手看了眼价值五百万的手表,“还没到零点,再等五分钟。”
他真是遵守规则呢。
白翎气得猛夹紧,手上锤他胸肌,“你这个神经!进来了才讲没到点,你怎么不在里面待一年然后才开始动!”
他又凶又悍,郁沉被他弄得眼神一深,瞟了眼,笑着轻微警告。宝贝,你快把我绞成你的形状了。
打打闹闹五分钟过去了,进进出出再看表,一个半小时了。用了两个,留一个给宝贝生气时吹着玩。
他俩出去时,外场人居然还没走完。两人肩并肩,虽然白翎神情冷淡,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氛围暧昧。
再一想白司令平白消失这么久。
众人的想象力一下子上了高速。
小道消息很快传到了星网:
【我是国宴传菜员,我看到陛下和皇夫一起从小盥洗室出来了呃啊啊啊啊!】
【闪开,垃圾桶里一定有证据(拿放大镜翻找)】
【你们不要黄眼看人基好不好,也许只是皇夫看天色晚了,过来接白司令,保护他】
【保护他???你再跟我念一遍,白司令。帝国绞肉机本机,需要保护吗】
【皇夫老当益壮嘿,大晚上的还来交公粮,勤勤恳恳哇】
【好刺激好刺激(擦鼻血),边开会边那啥吗,不愧是他俩,好会玩。就算是假的我也信,兴奋得我刚吃的褪黑素失效了】
【开会偷晴好吃好吃……等等——(僵住)这是国宴?!那奴婢不敢吃啊!】
【楼上的同志!新国家没有奴隶,站起来上桌吃!】
……
白翎回到皇宫,困得洗洗睡了。还好用的保险措施,里面不用深度清洁,裤子也没弄脏,明天还能穿半天。
他头上顶着毛巾,坐到吧台上,给自己倒了杯果汁。但喝了一半就有点喝不下去,便拿保鲜膜盖上,准备明天早上继续喝。
他朝郁沉懒懒挥了下手,“我睡了,明天见。”
郁沉扬起眉问他,“那卫生部长呢?”
“我让他明天过来挨骂。”
“不如改后天吧。”郁沉建议道,“明天有人来拜访你。”
白翎赤着脚,站在厚绒绒的地毯上,拿毛巾擦着脑袋,转头蹙眉问,“拜访我,谁啊?”
“施洛兰。”
“上将?”
白翎想了下,噢对,上将是他亲爹来着,他这把回来上将肯定也担心地跑来看了。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奇怪,施洛兰有他联系方式,为什么没有跟他说,反而跟郁沉说。绕这一大圈,怪怪的。
郁沉走过去接过毛巾,上手一摸透湿。他怕鸟湿着头发睡觉明早头疼,把人牵到床边坐下,拿吹风机给他吹。
“上将要来首都星,怎么没告诉我?”白翎问。
郁沉捋着他细绒似的白发,神态专注,“他要来看你,但我不想让他来。”
所以姑且拦截了施洛兰的短讯。
“来就来呗,为什么不让来?”白翎边好奇,边无意识用小腿蹭人鱼。
郁沉低头瞄一眼,享受地放任了,轻描淡写道:“他会喋喋不休,占用我所享受的和你相处的珍贵时间。”
在「珍贵」两个字上,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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