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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有人看完后放错了地方。
白翎将它抽出来,书皮烂歪歪地掉在掌心,小心翼翼捏着卷边的纸张翻开,扉页空白处写着:
【献给打败无数受精卵,胜利来到这世上的我自己】
好骄傲的语气。
白翎不禁弯了弯唇角,看来书籍的主人是试管出生的啊。
“看什么呢乐成这样?”萨瓦凑过头来,诧异道:“国际象棋?”
白翎迅速合上书页,把它也放进包里。
正好拿回去研究研究,说不定能找到办法打败那条人鱼。
萨瓦伸了个懒腰,闲聊道:“没想到你还喜欢这个。不过我小时候也和爷爷下过棋,我爷爷年纪大了经常丢三落四找不到棋子,他就丢给我一盒勋章,让我挑个喜欢的放在棋盘上玩。有一次,我偷了一枚飞鸟纹的去钓鲢鱼,被他发现用皮带狠揍了一顿,我擦,至于吗,他那元帅勋章还不是扔在阁楼里落灰,一点都不带心疼的。”
白翎淡淡说:“飞鸟纹是新兵入伍最难拿到的战士勋章,整个联队3000人只有一个,要靠命去搏的。”
萨瓦:“卧槽。打得好。”
白翎点点头:“而且只有第一年才有,之后功绩再卓著也拿不着了。”
论及稀有性,可能还胜过元帅勋章吧。
毕竟将军每年都封,能头铁扛过第一年魔鬼训练还磨牙歃血刷成绩刷到首位,让全员老兵都震惊折服的,百年来也就出了三个。
萨瓦数着手指头算:“一个是帝国元帅,我爷爷,一个是国之重器航星母舰「朱雀号」指挥官,施洛兰上将……还有一个是谁?”
“我。”
白翎说。
萨瓦瞳孔地震,下意识想再来一句卧槽,牛逼。
可他忽然瞟见白翎裤管露出的义肢,一瞬间,便觉得心头堵塞,什么酸涩愤慨都压在喉咙口,只能沉默着垂下眼睛。
真是个好苗子啊。
如果爷爷在这里,也会这么说吧。
萨瓦突然从旁拽了一本过期杂志,整个捂在脸上。
白翎莫名其妙,戳戳他急促起伏的胸膛,“臭鸡你干嘛,走啦。”
“呜呜,那,那你的飞鸟纹徽章,还在吗,能不能借我看看……你别误会,我就是想爷爷了。”
临了还不忘给自己找台阶下。
白翎硬着头皮,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如果在我手边的话,肯定会借你看的,行了吧。”
萨瓦「唰」得拿下杂志,眼眶通红地拧起眉毛:“谁拿走了?我叨死他!”
白翎蠕动了下薄唇,眼中的光默默黯淡,“没事,我以后会夺回来的。”
说着,他把包带扛到肩头,却被书坠得踉跄了下。
“拿来把你。”萨瓦一把夺过来,从里面抽出最重的两本,朝他嚣张昂了昂下巴,眼圈还是红的:“这一半,我帮你扛。”
·
他们登记完书籍,朝着图书馆门口走,身旁骤然窜出两条身影,把他们拦住了。
仔细一看,其中一个就是之前找茬的灰喜鹊。
萨瓦这会还沉浸在革命感情中,护短护得要命,沙包大的拳头一下子就硬了。
灰喜鹊是吃过亏的,惊慌失措地解释:“别动手别动手,我们不是来挑事的,我们是想问问……”
白翎冷冷道:“问什么?”
灰喜鹊难言地望了同伴一眼,同伴也面露难色。要不是因为这会图书馆没人,他们也不会拦下这两个刺头。
可那边情况又实在危急……
灰喜鹊想起雀雀帮「团结互助」的帮旨,深深吸了口气,豁出去似的说:“打我也行!但我就是想问问你俩带没带抑制棒,我老大好像卡蛋了,痛得走不动路,急着要用。”
萨瓦怀疑这是他们的新把戏:“我怎么知道你俩是不是撒谎,好把我们骗过去报复?”
灰喜鹊急得说:“你可以把抑制棒给我们,不过去啊。”
萨瓦抱着手臂,踹了脚垃圾桶:“乌鸦卡蛋这种好事我怎么能错过,我偏去。”
灰喜鹊:“随便你!”
白翎拽住了萨瓦,转头问灰喜鹊:“上两层楼就有医务室,你们为什么不把乌鸦抬过去,反倒要抑制棒。我记得抑制棒不治卡蛋吧?”
灰喜鹊偷偷瞟了眼监控,把他俩拽到一旁小声说:“老大想把蛋捣碎。”
萨瓦白翎:“???”
灰喜鹊接着抛下猛料:“受精蛋,不是陛下的。”
萨瓦和白翎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给暴君戴绿帽子的事,那更不能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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