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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京近日兴起推拿之风,先在贵妇圈中流传。
新婚夫妇素来不甚亲近,女儿又多病体弱,苏令婉一则想为她舒筋活血、强健身体,二则也暗怕女儿不懂温柔婉转、床笫之间与继子不合,便特意请来曾在宫中侍奉娘娘的资深技师,为她调理。理由自然不便明说,只说是解乏活血。
精油遍抹全身,沉清辞上身不着寸缕,下身仅系一条单薄穷袴,堪堪挂在细腰之上。
技师是位经验老道的嬷嬷,宫中出身,最懂谨言慎行,可瞧见娘子这身雪白肌肤、丰盈胸脯、淡粉峰顶、圆润翘臀,即便在宫中也少见这般绝色身段,心中暗自惊叹。
按摩贴身至极,嬷嬷双手在她周身揉捏推拿,时而抬手曲腿,时而压背伸腰,手法纯熟老道,曾侍奉过无数皇亲国戚。
中途,嬷嬷轻声叹道:“娘子身子柔软娇嫩,却有些耐力,平日可是练过身段柔软之术?”
沉清辞轻声低答:“未曾。”
除了今日按摩这般被人摆弄身体,她这一生,也只有那夜被史昱安压制折弄。
话音未落,外间突然传来急声:“郎君回来了!”
史昱安已推门而入。
而沉清辞的按摩尚未结束,映入他眼帘的,竟是自家娘子半身赤裸、双乳受压溢满、趴卧榻上,被嬷嬷按揉腰身,口中轻嘤:“嬷嬷,可否轻些……”
“你们在做什么?!”他语气微沉,带着怒意。
沉清辞惊得猛然回神,嬷嬷也连忙起身退至一旁。她顾不得满身精油、赤身裸露,慌忙起身,下意识捂住丰盈起伏的胸口,便要下榻。
史昱安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抱住,沉声道:“都退下。”
嬷嬷何等通透,见状立刻悄然告退。
沉清辞在他怀中挣扎:“我在推拿,是宫中请来的嬷嬷,你不该这般无礼。”
他低头望着她裸露的肩头胸前,想起方才她慌乱起身时颤晃的模样,喉间发紧:“何种推拿,需要如此赤身?”
“是如今时兴的耆婆术。不可怠慢嬷嬷,京中这般好手难得。我经她按摩,身子确实松快许多。”
“松快?”他低笑一声,气息渐沉,“既如此,我向嬷嬷学来,日后专为你按便是。”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靠近,压抑许久的念想一并翻涌上来。
“别……你公务繁忙……不可在此处……嬷嬷尚未安置妥当……”
“旁人替你按揉一次,你便记挂在心,那我呢?”他动作利落,早已情动,“放心,有人安顿她。”
谁能瞧见她这般精油满身、玉体横陈、袒胸露乳的模样而不动容?更何况他早已尝过其中妙处,禁欲许久,再也情难自禁。
将娘子抱坐于怀前,便挺身而入,怀中美人惊得腰身弓起,丰乳轻颤,滋味妙不可言。湿热紧致、层层包裹,吮动相合,水声轻响,一室春色再难遮掩。
在外间奉茶备食的丫鬟,听了里间的动静,皮肉相连,呻吟婉转,刚想掀开帘子一探究竟,便被一旁的王嬷嬷打断:“你也想被发配外院洒扫吗?”
遂止步,嬷嬷望一眼帘内,二人身影已不在榻上,郎君抱着娘子站在了桌前,悬空挂于他腰身,顶得人娇身乱颤,惊叫出声。猛地感受到郎君看向外间冰冷的余光,嬷嬷也不敢再看,忙关门退下。
待丫鬟、嬷嬷重入内室收拾时,只见榻间地面一片狼藉,案角衾枕间犹见凌乱痕迹,榻上、地面、桌上皆是白色津液。满目皆是方才失控余态。
娘子早已昏沉睡去,昏在床榻之间,周身遍布淡红浅痕,一身娇嫩肌肤受尽折腾,臀间被灌的白浊还在源源不断地从肉缝流出,模样瞧着分外可怜。
史昱安屏退左右,亲自躬身为她清理、上药。
指腹触到她腿间软嫩处时,即使昏睡那处还在无意识退缩颤栗,他动作放得极轻极缓,眉宇间沉郁难掩,再无半分方才的强势疯魔,只剩满目悔意与疼惜。
这又一番折腾,沉清辞本就未愈的身子彻底垮了,病势愈发沉重,日后每见着他,便不由自主浑身发颤,眼底只剩惊惧。
纵有万千念想,史昱安也再不敢轻易靠近。
此后却不知从何处流传,外界流言四起,竟将这耆婆术传得神乎其神。
“这耆婆术果真玄妙非凡,竟连史大郎君那般清冷人物,都一度为之破例动心。”
“可惜终究只是一时效用,过后便再无半点波澜。”
“说到底还是沉娘子本身气韵不足,难以拴住人心。似史大人这般如高岭寒雪般的人物,能让他破例沉沦一次,便已是这耆婆术的神通造化了!”
流言愈演愈烈,反倒令宫中出来擅此术的嬷嬷技师身价暴涨,借着这番声势招揽络绎不绝,个个都赚得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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