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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快脱衣服洗澡。”
“一起洗吗?”
“嗯嗯。”牧冷禾看她那样子,感觉分分钟都能睡着,赶紧催她快点。要是洗到一半睡着了,那可就麻烦了。
秦灼胡乱地抓着衣服,却怎么也使不上劲,脱不下来。
“灼灼,你自己过来洗。我手不能沾水,等你洗完帮我洗。”
牧冷禾本来只想简单冲个澡,手受伤后她已经很久没好好洗过了。但现在看来,指望秦灼帮忙是没戏了。
帮那个坐在马桶上的人脱掉衣服后,秦灼的后背贴到冰凉的瓷砖上,冷得她瞬间清醒了些。
“过来洗澡,都快臭了。”
醉成这样还不忘反驳:“哪里臭了,明明是香的。”
“好好好,请我们香喷喷的秦小姐过来洗澡好不好?”
秦灼摇摇晃晃地走过去,目光突然落在柜子上的指套上。
“哼,说是洗澡,其实目的不纯吧?”秦灼眯起眼睛,“找什么借口,你直接说要做,我还能不同意吗?”
“……这不是我准备的。”
“你让以微准备的?”
“当然不是!好了,别纠结这个了,快过来洗澡。”
牧冷禾伸手去拉她,却被秦灼反手按在墙上。
“那你说……是谁准备的?”
花洒突然被碰开,热水哗地淋湿两人。
牧冷禾隔着水雾看她:“鱼以微那丫头干的好事!现在能洗澡了吗?”
秦灼却低头咬住她衣服纽扣,含糊不清地说:“先回答我,用哪个味道的?”手指已经摸向柜子里的指套盒子。
“灼灼,你看清楚这是哪里?别人家呢。洗完澡赶紧睡觉。”
“别人家才刺激啊~”秦灼醉醺醺地靠过来,“而且主人都准备了,我们不用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不过也行,反正我也不爱戴,闷得慌……我洗干净手总可以吧?”
这个澡怎么洗得这么艰难呢?
“你手受伤了,这段时间我来代劳~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她把手放在花洒下认真搓洗,光滑的手指让牧冷禾觉得有些发热,她觉得大概是浴室太闷了。
牧冷禾想去把门开条缝,秦灼却以为她要走,连忙拉住:“别走嘛,马上就洗好了。”
“你什么时候剪的指甲?”
“今天早上在帐篷里剪的~昨晚你总喊疼,我都没尽兴呢。”
“灼灼,你喝醉了,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切~你不想吗?”秦灼拽开她的衣领,“昨晚你的表情明明很享受啊,怪不得你喜欢攻呢,那时候的表情太诱人了。”
这人今天怎么回事?喝醉了力气还这么大?
“果然是吃到家里的饭了,吃饱了就是有力气。”
“不是我力气大,”秦灼笑着贴近,“是你腿软了。”她伸手环住牧冷禾的腰,花洒的水流瞬间淋湿了两人的身体。
“嘶……是花洒的水,还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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