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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淮瘪嘴揉了揉湿漉漉的眼睛,一通电话把他的偷偷难过打断。
他拿起手机,是妈咪。
任淮整理好情绪接听,让自己的声音语气听起来正常些。
“淮淮,今天心情好吗?看新闻了吗?”任母小心翼翼问,听到儿子嗯了声忙道:“你别多想,聿群早上特意给妈咪和爸爸打电话解释过,”他用宝贝能听明白的语气哄他,“他的那个项目呀,你哥哥也有参股,他都清楚,外面说的那些都是假的,知道吗宝宝。”
“嗯,妈咪我知道的。”任淮笑着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活力一点。
任母:“你们小两口没事就好。”
之后母子两又互相慰问了几句,便挂断了。
omega看着熄灭的手机发了会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情绪总是不高心里空落落的。
他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哪都不得劲。
聿群哥哥早上就给妈咪他们打了电话,却什么都没和他说。
晚上七点多,独栋大门发出声响。
男人高大挺拔的影子被拉长,映在灯火通明室内。
江聿群一身西装革履进了家门,他那边的工作浅告一段落,连夜飞回国赶回家。
他俊朗的眉眼略显疲惫,动作轻巧在玄关换了鞋走到客厅。
一眼便看见坐在沙发上,朝他投来视线的omega。
他心间一动,目光柔和下来,步伐不紧不慢靠近。
少年怀里抱着个小型抱枕,漂亮的杏眼在灯光下淌着碎钻般的光,眼神中装满了委屈和控诉,难得那样复杂地看着他。
还是生气了?都没像往常一样,一看见他就兴奋地扑进他怀里。
“淮淮,”他喊他,走到人身前蹲下,自下往上与他对视。
“怎么了宝宝?”alpha的大手抚上omega软嫩的脸颊,嗓音磁性温柔:“不想老公吗?”
这个问题问得任淮鼻头酸涩。
想呀,怎么不想呀,特别特别想,他今天都盼了一天了呢。
他现在终于真实地出现在他面前,男人的指腹比起他细腻的肌肤稍显粗粝,摸得他有点痒,也很温暖。
几乎是本能反应,少年小弧度乖巧地蹭了蹭。
与那双狭长深邃的黑眸对视着,忽的悲从心起,眼眶凝聚泪珠要落不落。
“生日快乐。”他撇撇嘴哽咽地说。
看到小妻子的眼泪,江聿群那股漫不经心的从容霎时消失,俊朗的脸上闪过慌乱。
哪里还顾得上回复这句生日快乐,心软得一塌糊涂。
“不哭,怎么了淮淮?”他忙起身,大手掐住人单薄的腋下将人提抱起。
顺势坐下放到腿上,搂着他用指腹给他拭去那些湿润。
“是怪我失约了?”他凑上去轻吻他眼角的泪痕:“对不起淮淮,昨天确实来不及赶回来,但是老公给你带了礼物。”
omega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脑袋枕着他的肩,细腰被他有力的手臂环抱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冷冽的香气。
是专属于他的味道,古龙水掺杂了一些他信息素的气味。
任淮短促啜泣了声,闻着这香胸闷的症状缓解了不少,他悄悄埋了埋脸蛋。
江聿群没注意到怀中人的依赖的小动作,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看,喜欢吗?”他在少年眼前打开。
里面躺着一个很有地方特色的月光石珠串,做工精美看着就价值不菲。
江聿群知道任淮对这种宝石类的东西挺感兴趣,他的袖扣或者镶了东西的腕表,他都好奇拿着玩过。
所以也理所当然觉得这个他会喜欢。
omega纤长的睫毛一绺一绺,大眼睛还盈着水光,怔怔地看着那东西。
小脑袋瓜不知道怎么转的,觉得这个肯定是跟那个绯闻对象,逛街时候一起挑选买的。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他就又难过了。
任淮秀气的眉头拧成一团,在男人牵起他手要给他戴上的时候,哼唧了声不乐意地缩了回来,不给他碰。
江聿群没料到他会这样,哑然了两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主要他的小妻子之前一直很乖,也很好哄,小笨蛋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从来没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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