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烬最终开口,声音更加沙哑,“我配合你。我会用我所有的力量,包括这团不稳定的‘伪源之火’……尽量加强和掩护你的意识投影通道。但时间……不能长。我的状态也不好,这团火……随时可能失控。”
“明白。”凌清雪不再多说。她开始将更多的意识本质,沿着那缕已经建立的丝线,向着节点镜面“输送”。同时,她调动守尸人力量中所有关于“隐匿”、“观测”的规则残留,尽可能包裹、伪装这团即将离巢的意识投影。
烬那边,一股炽热中夹杂着冰冷邪异的混合力量(显然来自那团被封印的半成品火焰),以及他自身精纯却带着疲惫的焚剑谷灵力,如同两道螺旋交织的洪流,猛地灌入了节点镜面!镜面光芒大盛,表面符文急流转,硬生生在原本坚固的屏障上,撑开了一个极其微小、且不断波动扭曲的“观察孔”!
凌清雪的意识投影,如同一滴融入洪流的水珠,顺着这个孔洞,被烬的力量包裹着、推动着,猛地“挤”了出去!
短暂的、天旋地转的混乱感知!
下一秒,她的“视野”(意识感知)骤然开阔!
她“看”到了一个庞大、诡异、令人心神震颤的景象——
这是一片位于两座高耸入云、形似哭泣人面的冰峰之间的巨大峡谷。峡谷上空,不再是铅灰色天空,而是被一层不断翻滚、内部有无数痛苦人脸和铃铛虚影闪烁的暗红色“回响天幕”所覆盖!
峡谷中央,是一个占地极广、由暗红色冰晶与漆黑骸骨构筑而成的环形祭坛。祭坛分三层,层层堆叠,每一层都刻满了比冰渊第五层更加复杂、更加邪恶的蚀名符文。此刻,这些符文正如同呼吸般明灭闪烁,散出令人窒息的能量波动。
祭坛最顶层,矗立着三样东西:
左侧,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不断旋转、表面布满细密裂痕、内部有暗红光芒如心脏般搏动的灰白石铃虚影——那显然是冰渊第五层石铃本体的“投影”或“共鸣镜像”!此刻,这虚影的光芒比之前凌清雪引爆杂音时黯淡混乱了许多,但仍顽强地存在着,与祭坛产生着若即若离的连接。虚影下方,隐约能看到一道被锁链束缚、痛苦蜷缩的女子半透明轮廓(岳灵儿的仪式投影)。
右侧,则是一个被安置在黑色骨制灯台之上、正在静静燃烧的……金红与暗蓝诡异交织的火焰之“心”!火焰约有人头大小,形状不断变化,时而像跳动的心脏,时而像扭曲的熔炉。火焰内部,隐约可见一枚黯淡却顽固闪烁的金蓝色符文核心——正是池灵“古界心火”的本源印记!但它此刻被大量暗红色的蚀名纹路和游动的幽蓝火丝(游梦蓝火残渣)死死缠绕、污染,散出混乱而危险的气息。这就是烬提到的“伪源之火”半成品,仪式第二祭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祭坛正中央,最高处,是一个……空置的、仿佛专门为某种“存在”预留的黑色王座。王座前方,悬浮着一面不断旋转、由纯粹暗红雾气构成的巨大镜面,镜面中光影流动,似乎正在映照、引导着整个仪式的能量流转。
祭坛周围,环形站立着十二名身着暗红镶金长袍、头戴狰狞藤骨高冠、气息沉凝恐怖的腐沼高阶修士,他们如同最虔诚的祭司,正在齐声吟诵着古老邪异的祷文,维持着祭坛的运转和天幕的稳定。
而在祭坛正前方,虚空之中,悬浮着两道身影。
一道,是一个身形佝偻、穿着暗红镶黑边长袍、脸上覆盖着一张不断滴落暗红液体的金属哭脸面具的老者。他手中握着一根扭曲的、顶端镶嵌着细小铃铛的骨杖,周身散着令人灵魂颤栗的阴冷与权威——正是“铃铛使者”!
另一道,则是一个身形模糊、仿佛由无数暗红丝线编织而成的女性轮廓。她安静地悬浮在铃铛使者侧后方,没有面孔,没有声息,只有一种纯粹的、被极致痛苦与某种扭曲指令支配的“存在感”。她的胸口位置,与祭坛上那个石铃虚影之间,连接着一道最为粗壮、明亮的暗红丝线——“石铃圣女”岳灵儿被仪式彻底操控、炼化的那部分“主体”!
整个峡谷,数以千计的“血苔奴”和更精锐的“蚀名傀兵”如同沉默的雕塑,拱卫着祭坛。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腐朽与疯狂的气息。
仪式,显然已经进行到了最后的准备阶段!只待“朔月晦时”的阴浊气达到顶峰,只待三个祭品(铃铛、心脏、道标)完全就位共鸣,便要彻底完成!
凌清雪的意识投影隐藏在烬的力量和守尸人节点的双重掩护下,如同最细微的尘埃,漂浮在峡谷边缘的力场缝隙中,观察着这一切。她的“心”在向下沉。
仪式的规模和完成度,远她的预估。即使石铃本体出了问题(混乱、被短暂控制),但这里的“投影”似乎仍能勉强维持仪式所需的最低限度共鸣。而第二祭品“伪源之火”已然就位。第三祭品“道标”……陈渊已逝,但她的意识此刻依托石铃,某种意义上,她这个“混乱道标”反而可能被仪式利用或干扰……
破坏的难度,呈几何级数上升。
就在她飞评估局势时——
祭坛中央,那面暗红雾镜猛地波动了一下!
镜面中,映照出的不再是能量流转,而是一片冰渊的景象——正是终哭冰厅!石铃本体被灰白冰泡包裹,上方虚无之手与下方渊眼缝隙隐约可见的画面!
紧接着,铃铛使者那覆盖着哭脸面具的头颅,猛地转向了雾镜的方向!面具下,两点冰冷的暗红魂火骤然亮起!
“嗯?”一个沙哑、阴沉、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声音,响彻整个峡谷,也直接穿透了层层屏障,隐约触及了凌清雪隐藏的意识投影!
“冰渊第五层……平衡力场?还有……一丝令人作呕的……古界与誓约的臭味……”
“守尸人……你这老不死的……果然还是插手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怒意和一丝……贪婪?
“不过……正好。”铃铛使者骨杖轻轻一顿,“‘渊眼’的苏醒需要更多‘变量’刺激……‘门后之影’的注视也需要更明确的‘坐标’……”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雾镜,穿透了空间,隐隐锁定了凌清雪意识投影所在的方位(虽然并不精确)!
“传令!”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仪式最终阶段——‘回响盛宴’,提前启动!”
“目标:以第二祭品‘伪源之心火’为引,强行共鸣、牵引冰渊第五层那个‘混乱的石铃’及其附带的‘杂质道标’,将它们的力量……全部献祭给‘渊眼’,作为‘眼睑’彻底睁开的最后祭礼!”
“至于风泣峡这边的仪式……同步进行!三个祭品,两个现成,一个‘远程献祭’……足够了!”
“开始!”
喜欢残页功法请大家收藏:dududu残页功法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新文,古言捕蝉,年上,先婚后爱。常家小姐站在窗前,笑说二哥来瞧苏州娘姨的闺女,庞儿若剥壳的鲜荔枝,水滋滋。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槅,照在另个高大男人半边脸上,微凝目,半明半暗地闪烁。冯栀踮脚掐朵又白又肥的栀子花,簪...
正文已完结久别重逢,秉持着不看不理不认识的三不原则,江结夏对不告而别又突然转学到自己学校的闻松视而不见。但,开学第一天,江结夏就主动投怀送抱,撞入了闻松的怀里。下午放学时,又冒着倾盆大雨主动给某人送伞。而面对主动帮自己的闻松,江结夏十分警惕你会这麽好心?闻松态度认真江结夏同学,你对我是不是有什麽误解?我们可以聊一聊。第二天,两人在生理讲堂大打出手的消息传遍了学校。机缘巧合之下,两人住到了一起。虽然擡头不见低头见,但是江结夏一直把他当作一团空气。作为一个货真价实丶A到不能再A的Alpha,江结夏想,他以後一定会找一个Omega共度馀生。却不料某天,他在家里当着闻松的面儿咬了他一口,接着华丽丽的二次分化成了一个Omega行吧,分化就分化。他想,就算自己成了一个Omega,他也绝不可能接受其他Alpha的标记。直到某次意外发生。江结夏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闻松身上,脑子混乱得像是一团浆糊要不你咬我一口?江结夏vs闻松怼天怼地易炸毛快乐小狗受VS假高冷真腹黑小阴暗忠犬攻轻松无脑校园ABO日常小甜文,逻辑经不起推敲,私设有一座山那麽大!827留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情有独钟甜文校园ABO...
正经版简介重案组,主调凶杀强奸抢劫放火爆炸投毒等危害公共安全的恶性案件,以证为据,追凶缉嫌。重案警员们肩负庄严的使命,警徽之下,罪恶无所遁形。不正经版简介宁折不弯直男癌末期打人专打脸匪气刑警攻VS家财万贯专业过硬长得好看智商没给情商留余地法医受,夫夫携手破案,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猎证法医第五部,各篇独立成文,没看过前面的不耽误新文阅读严肃正经破案,嬉皮笑脸搅基...
瑞秋穿越了,十八年后,身为折纸大学新生的她,突然发现自己走上了同谐的命途,能够听到并修改这个世界的bgm,并基于bgm获得不同的异能。这很完美,只除了一个很小的问题她是筑梦学院的。赛博土木,在线打灰,但麦霸?好吧,也不是不行。靠着面试之前那首好运来,瑞秋成功入选筑梦新生实习计划。在筑梦边境打灰的第一天,瑞秋看到一个白发绿裙的少女牵着灰发的开拓者跑过自己面前。真好啊,这恋爱的气息,瑞秋下意识想要为她们调一首恋爱循环,然而在她动手之前她听到了一首有些耳熟的日文歌。还没等她来得及回忆这到底是哪首歌,bgm就像是生怕她听不明白曲中意似的切了下一首。新的风暴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偷偷跟随,并在一段时间后看到绿裙少女变身超大机甲的瑞秋!所以第一首歌其实是假面骑士主题曲!真相只有一个!原来你就是匹诺康尼偷渡犯!...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一朝凤袍加身,珠帘下我噙着笑意孤之太傅,宾上座。谦谦君子,冷着脸不动。为了与他成婚。我力排衆议,朝堂之上,和诸位大臣舌战三天不休。可他却在新婚之日送上鸩酒一杯,我毫不在意地接过,狭长的眸子里再无笑意。後来,我将他囚于未央宫,做日日夜夜逃不出孤手掌心的笼中雀。内容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