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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黎烟侨散漫靠近他,抬了抬他的下巴:“你想找什么?我帮你?”
&esp;&esp;沐浴露淡淡的香气萦绕鼻尖,谢执渊如临大敌推开他:“滚开!你倒有睡衣穿了,我天天穿内搭睡觉,本来就没带几件衣服,天不好还晾不干,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把脏衣服反过来穿了。”
&esp;&esp;“哦。”黎烟侨找了件宽松薄衬衣递给他,“穿这个。”还大大方方交代了一句,“没衣服穿拿我的,随便穿。”
&esp;&esp;“老子当然要拿你的穿,这是你欠我的。”谢执渊带着火气去洗澡。
&esp;&esp;洗过澡换上衬衫,那衬衫轻得跟纱似的,凉丝丝有种没穿裸奔的感觉。
&esp;&esp;他擦着发丝上的水打开浴室门,靠在床头看书的黎烟侨将视线移到他身上,定格住追随他的步伐。
&esp;&esp;谢执渊被看得不自在,冷冷道:“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esp;&esp;黎烟侨移开视线,还是时不时瞄他一眼,谢执渊看他耳尖有点红,心里犯嘀咕。
&esp;&esp;等他要拿速写本画画时才意识到黎烟侨那货为什么老看自己,他看到自己穿着的衬衣本就半透着,好死不死几滴水落在他胸前晕开,将他胸前的小凸起映得若隐若现,半朦胧纱质布料映衬的身体比脱光还要带上几分桃色诱惑。
&esp;&esp;咔——
&esp;&esp;捏着的本子纸被抠烂,谢执渊沉着脸捂住胸口,上前一把薅住他的头发,露出并不和善的表情:“你是觉得我在诱惑你吗?”
&esp;&esp;“没有。”黎烟侨用书遮住下半张脸。
&esp;&esp;然后谢执渊就因为过于近的距离在静谧的夜听到了他咽口水的声音。
&esp;&esp;“……”谢执渊扑上去撕扯他的衣服,“你个畜牲故意给我穿这件,把我的睡衣扒下来!”
&esp;&esp;场面因为谢执渊的疯狂一度很混乱,混乱到他的身体被稀里糊涂摸了几把?
&esp;&esp;“你再摸!”谢执渊一巴掌扇他脑门上,力道极重,以至于黎烟侨的后脑勺“咚”一声撞到墙上,疼痛中手还是不老实贴在他腰处。
&esp;&esp;“你还摸摸摸!我弄死你!”谢执渊哐哐揍了几拳,黎烟侨抬手试图挡住他的攻击:“疼。”
&esp;&esp;“不疼我揍你干嘛?毛都给你薅秃!”
&esp;&esp;谢执渊好不容易扯了他大半衣服,黎烟侨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手腕上骤然收紧的力道让谢执渊意识到他们现在的情形。
&esp;&esp;他不知怎得爬到了黎烟侨床上,跪在他双腿之间。而黎烟侨的睡衣被掀上去大半,露出光洁的胸膛,谢执渊的双手手掌正正好好按在他胸膛上。
&esp;&esp;黎烟侨闭上双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谢执渊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没等他把手收回来,黎烟侨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胸膛到腰腹来回抚摸了一遍。
&esp;&esp;感受到掌间由上至下再至上且逐渐升温的触感,谢执渊脑袋嗡一声炸开,脸上火辣辣的烫。
&esp;&esp;“你干什么?”
&esp;&esp;黎烟侨的声音因为羞耻而细若蚊蝇:“色诱……”
&esp;&esp;“靠!”被色诱成功的谢执渊全身血液沸腾成烧开的滚水,拿枕头狠狠往他身上砸,“我今天就要让你死在这儿!”
&esp;&esp;绑架
&esp;&esp;油画班和雕塑班作业不同,每天的考察安排也不同,所以谢执渊除了晚上和黎烟侨睡在同一间房外,其他的时间基本见不到面。
&esp;&esp;考察安排余下的时间谢执渊都在和方日九他们待在一起,打打牌唱个歌什么的,只是有需要喝酒的时候,谢执渊能不喝就不喝。
&esp;&esp;遇到劝酒的,他恨不得给人一脚踹飞。
&esp;&esp;他现在可是和黎烟侨住在一起,现在每天晚上黎烟侨都睡得比他晚,背地里暗戳戳搞小动作,喝多了那还得了?
&esp;&esp;之前有一次他想熬夜看看黎烟侨究竟干什么,困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受到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黎烟侨爬上了他的床。
&esp;&esp;谢执渊想反抗,可是太困了,在身后的手臂将自己包裹时,他也坠入梦乡中。
&esp;&esp;由此他确定了一件事,民宿的两张床纯属多余,黎烟侨那货天天处心积虑爬他的床好不好?
&esp;&esp;不过除了抱着他睡外,好像没再办其他事。
&esp;&esp;谢执渊索性没管,只要不打扰他睡觉就好,要是就这件事和黎烟侨理论,保不齐两人又要打一架,谢执渊该骂的都骂了,他死性不改。
&esp;&esp;开过荤的黎烟侨比鬼都难缠。
&esp;&esp;也不知道哪里这么大的脸,带着势在必得的架势死命缠他。
&esp;&esp;谢执渊被他搞得心力憔悴,反正吵不吵黎烟侨都这样,谢执渊暂时只想停战远离,不想再吵了。
&esp;&esp;“谢哥,想啥呢?该你出牌了。”
&esp;&esp;谢执渊的思绪被拉回来,此刻他正坐在一家小清吧里,手边是一杯莫吉托,酒精浓度不高,用作装饰的薄荷叶已经被手贱的谢执渊用吸管捣到杯底,被碎冰压制着。
&esp;&esp;谢执渊随手抽了张牌扔在桌上。
&esp;&esp;一个女同学端着杯西瓜汁从谢执渊身后绕过,顺口道:“南方的蚊子果然比北方狠。”
&esp;&esp;方日九:“这不是才四月份吗?有蚊子咬你了?”
&esp;&esp;女同学摇摇头:“没啊,我看班长后脖子上有个很大的蚊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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