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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西撇撇嘴,简直说不出自己到底如何的心情,干巴巴地看向何迁:“顾城才奇怪吧,他昨天把那条朋友圈给删了。”何迁吭哧吭哧地怪笑,毫不留情地指摘她:”要是我听说自己的女朋友,到处在外面讲这个恋爱随便谈谈,男欢女爱,做不得数。也许分分钟就掰。说实话,我肯定也会删朋友圈,不光删,我还第一时间把你给踹了。““你!”罗西怒瞪何助理,顷刻后,大吐一口凉气,犹犹豫豫地:“不会吧,我也没说做不得数啊我的意思是,大家不要把这事成天挂在嘴里,我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行刑,你懂那种奇怪的感觉吧?我说的,真的很过分吗?“何迁很肯定地点点头:“你别说我了,任何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顾总。顾总这般身价,这般品貌,这般上等货色,被你这样讲,多跌份,多屈辱。他删了也好不是吗,你也不用苦恼了。”罗西讪讪地挠挠脸蛋:“删了是不错,可我还是觉得不得劲。”何迁差点赏给自家老板一个地道大白眼:“罗总,人家说,就让人家说两句呗,你和顾总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婚外恋第三者,男未婚女未嫁的,公布一下怎么了,迟早不得公布么?又不是演艺圈的明星,公布恋情了就会脱粉。难不成你还把顾总当备胎在养?”“切,你看我敢?”何迁答,我看你没什么不敢的。妥妥的恃宠而骄。由于顾城删了那条朋友圈,反倒引来更多猜测和遐想。大家以为那条朋友圈并非出自顾总之手,而是特定情形下,被罗西胁迫发布。且既然他自己删了,大概也不是真的认真关系吧。罗西那干牛鬼蛇神的朋友们纷纷又来同情她,认为之前她的话都是在打肿脸充胖子,跟顾总的关系,男女的主动权完完全全在他手里。这次惹他不快,估计两个人快要凉凉了!不一会儿何迁又进来,假笑着一张脸,怀里捧着夸张至极的999朵蓝色妖姬。“不得了,空运过来的,大手笔呢。“罗西疑虑着把花抱过来,手指翻飞地去找里面的留言卡片:“是楼下那位霸总吧?哼,我就知道”结果不是,卡片上署名叶晋。罗西嫌弃地将花塞回给何迁:“扔了浪费,送给你了。““不如还是送给我吧。”叶晋风度翩翩地立在门边:“据我所知何先生还是单身人士,他也没人可送,送给我,我拿去鲜花店回收,还能小挣一笔。”罗西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背后如何嫌弃只要当事人不知道还好,当着本尊的面要扔礼物,总归不太好。“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感谢你的好意”叶晋似乎毫不介怀,温文尔雅着,很松弛的态度,也不提花束的事情,仿佛装载着心意的蓝色妖姬一点不重要,直接把话题岔开:“明天就是剪彩仪式,还有些细节,不如一边吃饭一边敲定吧。”罗西再无拒绝理由,也不能再给人难堪。到马路对面的咖啡厅寻了二楼临窗的位置,要了两份套餐,两份开胃香槟,边吃边聊。关于邀请的客人名单、主持人选、如何站位一一确定后,已经到了下午两三点。金色的阳光暖洋洋地透过玻璃落在罗西白皙修长的手臂上,搭在餐后咖啡杯上的手指,异常的清透漂亮。叶晋扫一眼她的手,又看她的脸,罗西不知觉地在休息空档又开始发呆。“如果你们不太顺利,我不介意当你的备胎。”罗西差点一口将咖啡喷出来,险险地拿纸巾给挡住了,瞪大的眼睛在阳光下显露着惊人漂亮的琉璃色泽。“我以为”“我是认真的。”叶晋勾勾唇:“不过你不用有压力,我对结婚并无心结,不是非结不可,也不是不婚主义。这么说吧,如果能遇到一个合适的伴侣,无论有无一纸婚约这种法律意义的文书束缚,我都愿意。我有时间,也有耐心。“有人从后发出讥诮的笑意。罗秀珠与顾城从楼下上来,跟顾城挨得七八分的亲近,巧笑嫣然,皎洁地一缕笑,扫过罗西与叶晋二人,仿佛心知肚明两人即将好事将近似的:”叶晋?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有风采。“叶晋礼貌起身,跟她握手,又将手掌伸向顾城,顾城两眼空空跟没看到似的,在隔壁桌替罗秀珠拉开椅子。两桌人怪异地呈现对垒的阵势。叶晋为了避免罗西感到尴尬,正要起身结账走人,桌子下被罗西狠踹一脚,他顿了一下,又缓缓地坐下来。罗西假笑着一张狐狸脸,眼角上挑着,不知是刻意勾引呢还是凌厉着跟隔壁着对抗:“宴请名单里还有两个人,刚收到消息,明天可能无法到场,再请谁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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