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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申时将至。
戚染染坐在梳妆台前,铜镜映出她绝世无双的容颜。
她轻轻解开月白道袍的系带,任由外袍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腰肢旁。
镜中,仅着一件水红色绣并蒂莲兜肚的胴体莹润生光,肌肤白皙得晃眼,优美的肩颈线条、精致的锁骨、以及兜肚下那起伏的、引人遐想的弧度……无一不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侧耳倾听,廊外传来了极轻却熟悉的脚步声——是墨尘。
就在那脚步声即将到达门口,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扉的一刹那——
“吱呀”一声。
戚染染仿佛刚刚沐浴更衣完毕,正欲穿上中衣,房门却在这时被她从里面拉开了一半。
她似乎完全没料到门外有人,惊得低呼一声,手下意识地将欲披未披的素白中衣揽在胸前,
遮挡了部分春光,却又欲盖弥彰地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玉背、圆润的肩头,以及那根系在颈后、衬得肌肤愈发莹润的水红色细绳。
墨尘的手僵在了半空。
所有的思维在瞬间停滞。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门口那具近乎半裸的胴体上——冰肌玉骨,在偏殿略显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如同上好的暖玉,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件水红色的兜肚刺目地包裹着饱满的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其下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以及那半遮半掩、因惊吓而微微起伏的雪腻……
一股热血“轰”地一下全部涌上了墨尘的头脸,耳朵、脖颈瞬间红得滴血。
他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平日里运转自如、可同时推演数十种丹药配方的思维彻底宕机。
心跳如擂鼓,一声声撞击着他的耳膜,速度快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啊……!”
戚染染仿佛这才看清来人,脸颊上飞起两抹羞窘的红霞,她手忙脚乱地想要用中衣完全裹住自己,
眼神慌乱如受惊的小鹿,声音带着颤儿,又软又糯,尾音勾人,
“墨、墨尘师兄……我、我……”
她越是慌乱地拉扯衣物,那半遮半露的姿态反而愈发显得勾魂摄魄。
淡淡的、属于她的独特体香,混合着刚沐浴后的水汽,扑面而来,将墨尘牢牢笼罩。
墨尘猛地转过身去,背影僵硬无比,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
他几乎是语无伦次,声音沙哑得厉害:
“对、对不起!戚师妹……我……我不知你……我……”
他平生第一次觉得说话如此困难,舌尖打结,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刚才看到的香艳画面,挥之不去,搅得他心绪大乱,道心都仿佛不稳。
“没、没关系……”
身后传来戚染染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羞赧,
“是……是我没注意时辰……师兄你……你稍等片刻,我这就穿好衣服……”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这声音在此刻寂静得过分的偏殿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地传入墨尘耳中,仿佛无形的羽毛,一下下撩刮着他的心尖,让他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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