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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地将人一把拉进去,温凝关上门,心疼地问:“是那群记者把你弄伤的?”
听她这样问,桑妤便知道她是看过新闻了。
“嗯。”轻轻地点下头,桑妤故作轻松地说:“其实没什么事,就是看着吓人了点。”
“涂药了吗?”
“我经纪人慧姐,给我找药膏,抹了一遍。”桑妤避开温凝询问的目光。
“不够。”温凝的手没松开,拉她去了客厅。
桑妤的手里还拎着礼物呢,左右看了看,将其放在了沙发旁边。
“凝姐,没给你买什么……”
“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温凝表情很严肃,“下次,应该不用我强调了吧?”
安排桑妤在沙发上坐好,温凝就去找医药箱了,表现得比本人还要积极,好像受伤的人其实是她。
桑妤不是没有看见温凝眼里的担忧,正是清楚望见了,她才会感觉震撼。
跟节目里太不一样了,那时候她可能是顾忌镜头,可能是因为在录制阶段,所以还有所克制,而眼下,她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浓烈又炙热的情感全部袒露在她面前。
看她愤怒的眼神,好像恨不能手刃了害她受伤的人。
桑妤的心脏不断收缩,看着温凝拎着行李箱走过来,表情陷入凝固。
她们的眼神交汇在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
暮色将客厅染成暖橘色调,纱帘半掩,漏进几缕慵懒的光线。
沙发上,两个身影挨得极近,仿佛连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
“嘶……疼。”
肩膀上的那道伤破了皮,清凉的药膏一抹上去,火辣辣的。
见桑妤痛苦地皱着眉头,温凝只能又一次放轻了力道。
她知道桑妤太怕疼了,不怪她,是皮肤太过娇嫩。
女人俯身涂抹药膏,微卷的长发垂落,半边膝盖跪在沙发上。
“还疼吗?”问句裹着绵软的语调,尾音微微上扬,无形之中撩拨着人的耳膜。
话音里,似乎还带着不自觉的关切与试探。
桑妤正襟危坐,目视前方。
摇摇头,睫毛却颤动如蝶翅。
温凝穿着家居睡裙,略微宽松,一低头,领口里的雪白总若隐若现跌入桑妤的视线范围。
她不敢乱动亦不敢乱看,唯有眼珠子一直乱晃。
指尖沾着薄荷与草药的气息,温凝涂抹得很有耐心,受伤的皮肤泛着微红,肌肤在光下透出白瓷般的质感。
涂药的动作愈发得轻,像是怕惊扰了对方,又似在刻意延长这片刻的亲密。
药膏的气味渐渐在空气中弥散,混入她们发梢残留的洗发水的香氛气息。
沉默中,有太多未言明的东西在暗涌,在发酵。
她们被困在这方狭窄的小天地里,连空气都浓稠得能掐出水来。
蝉鸣在暮色中渐歇,空调风偶尔吹起纱帘的一角,隐隐露出窗外朦胧的晚霞。
柔软的米色沙发因久坐而微微凹陷,散落的鹅绒抱枕挤在她们身侧,像无声的见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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