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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莫言,要不你休息一下?”
“不,不用,不耗什么力气,真的。”
“不不不,你真的休息一下吧。”
“不,真的不用。”
“……我现在有种欺负残疾人的愧疚感,求你,休息一下吧。”
莫言眼睛一瞪,手中蒲扇往地上一拍,便挣扎着要从凳子上站起来:“安东尼先生,我的腿还没有断,只是扭了一下。请不要看不起我,就算我莫言腿断了,也会为安娜小姐熬好药的!”
塔利雅眉头一跳,按着肩膀将莫言按回椅子上:“你先老老实实坐好吧,要不然,芭芭拉牧师要找我麻烦了。”
安东尼抽出莫言手中的蒲扇,恭敬地请她坐下:“您坐,您做,您指点我干就行。”
他摇晃着扇子,小心翼翼地给砂锅扇着风。一边观察着火焰,一边端详着莫言的脸色,安东尼忙得不可开交:“莫言大夫,请问这锅药还需要多长时间?”
莫言抽抽鼻子,开始沉思:“感觉还得一会儿……具体多大一会儿我也不是很确定。火忽大忽小,这药的时间估计也有波动……唔,再来二十分钟?”
“好嘞!”
安东尼欢快地应下,快乐地扇着风:“真好啊,安娜的病反反复复,白术大夫是第一个和我们说——能治的。真好啊,真好啊。”
“莫言大夫,你也先去歇歇吧。我会控制住火焰大小的!二十分钟后我再叫你!”
“好嘞!塔利雅,看在我腿的份上,拜托你帮帮忙啦。”
“好吧,能帮助安娜小姐和安东尼先生,是我的荣幸。愿风神庇护你们。”
126、
最近突然热爱摸鱼的莫言,瘸着腿进了屋,准备去找安娜唠嗑。
安娜在窗前坐着。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玻璃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睫毛微微扇动,如同蝴蝶颤动翅膀。脆弱而又单薄的少女呆呆望着窗外。
寻着她的视线,莫言转过头,发现窗外起风了。风吹起不知何处来的蒲公英,落在了安娜的窗前。
“蒲公英啊……莫言小姐是璃月人,可能不太清楚蒙德的传统吧?”安娜轻轻笑着,似乎有微风吹散了她眉间的阴翳,“蒲公英代表了思念,在很多人心中,它就是风之花呢。”
她伸出右手,似乎想开窗,又似乎想触摸那一缕蒲公英,可最终她还是收回了手。用手支起脑袋,愁绪又爬上了安娜的眉头:“吹风会生病,会让哥哥担心……我也好像像蒲公英一样,爬到那高高地地方。不知道西风大教堂的顶端,又是怎样的风景呢?”
“这个问题我知道!”莫言举起右手,左手直直自己的腿,“我刚刚才上去过!”
安娜来了兴致:“上面景色如何?你是怎么爬上去的?你的腿……严重吗?”
莫言掏出惊堂木:“咳咳,莫急莫急,欲知起因经过,且听我细细道来!”
127、
醒木一拍,莫言清嗓:“诸位看官,闲言少叙,书归正传。今儿个说的这段,唤作——‘玻璃堂前飞仙起,水剑光中玉腿折’。”
安娜坐在床上,歪歪脑袋:“原来听说书是这样的感觉吗……之前的说书观众太多,我不能去……现在,我也可以是‘诸位看官’中间的一个了吗?”
莫言没有回应她,只是微笑着,继续诉说:“话说咱今天啊,跟着教堂里一位助祭去给那老教堂擦琉璃彩窗。那助祭名唤塔利雅,身高不足半丈,咱那,还不如人家,比塔利雅还矮了一朵塞西莉亚花瓣。”
“可那彩窗高啊,足有三丈三,上绘着巴巴托斯展翅,下描着教徒跪拜,可那上头落了一层灰,团雀飞过去都得打喷嚏。”
“太高了不好清理,确实很容易脏。”明明说着丧气话,安娜却满脸期待,“如果我也能去看看就好了。高处的玻璃……会比下面更好看吗?”
说书声不停,莫言慷慨激昂地话语,压住了安娜那小小声的吐槽和愿望:
“塔利雅助祭是个有本事的。只见他并指如刀,往前一拍——哗!一道水练自掌心喷薄而出,在地上凝成一个神秘的阵法,在阳光下折出七彩虹光。”
“他笑道:我这水压剑,能借水力送人腾空。你站上去,我送你到高处,擦窗便如踏云梯。”
安娜捂住嘴:“哇!”
“咱一听,喜得抓耳挠腮,踩上那水柱便往上蹿。好嘛!真个是:一纵入云端,伸手可摘星,低头看彩窗,团雀变蚂蚁,就连塔利雅助祭的声音都变得细如蚊蝇。咱是竖起了耳朵停了半天,才听清那位的话语。那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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