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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冲着他身上的厉家血脉,而是冲着站在他身侧的白衣少年。
宴席摆得很丰盛,但伏弈玄几乎没动筷子,只给厉岐夹了几样易消化的点心。
厉岐也不客气,吃得很香,偶尔抬头冲厉有仁的方向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笑得后者食不知味。
宴至一半,厉岐突然停住了筷子。他垂下眼,像是在认真嚼着嘴里的食物。
但是伏弈玄知道,厉岐正在走神。
连根生动了。
准确地说,是连根生身上那颗曼陀罗种子传回的感应:他正在天吟城一处偏院,与某个人低声交谈。
那人的气息厉岐认得,是潜伏在天吟城中的一个魔修。
与此同时,厉岐能感应到已经有魔修悄悄跟过来了,只是他们的速度没有飞行法器快,不过赶到此处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
连根生和魔修身上的种子传回的片段模糊而零碎,厉岐只捕捉到几个词:
“……厉家村……”
“……趁他们不在……”
厉岐放下筷子打了个哈欠,他们来得倒快。
“阿岐?”伏弈玄偏头看他,“你是累了?”
“有一点。”厉岐揉揉眼睛,露出困倦的神情,“哥哥,今天能不能早点休息呀?”
伏弈玄点头,便直接牵着厉岐离席了。
身后,厉有仁殷勤地送至院门口,对着那道白衣背影说了许多“少城主慢走”“寒舍简陋多有怠慢”之类的场面话,伏弈玄一概没有回头。
夜宿的院落是厉家最好的客院,伏弈玄却仍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与阵法。
厉岐坐在床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忽然开口:“哥哥。”
“嗯。”
“我其实知道那个人是我爹。”
伏弈玄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从记事起就知道的,”厉岐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村子里的小孩骂我野种,大人背着我说,当着我的面也说,说我娘是被人赶出来的,说我爹不要我们。后来……”
他顿了顿,把当年那几句话咽了回去。
“反正他没认我。我也早就不需要了。”
伏弈玄转过身,在他面前蹲下来。
少年城主的目光很静,像月光落在深潭里。他伸手,轻轻按了按厉岐的发顶。
“那就不认。”他说,“你还有哥哥,我一直在这里”
“嗯!”厉岐心中一荡,上前扑过去抱住了伏弈玄的大腿,“呜呜还好有哥哥,哥哥真好!”
夜渐深。
伏弈玄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外间的软榻上打坐。厉岐躺在里间的床上,隔着半透明的纱帘能看见那一道清瘦的白色剪影。
他闭上眼,却没有睡着。
连根生动了。藤甲木呢?那几个墙头草长老呢?魔修还有多少人在路上?
曼陀罗种子散出去的感应如蛛网般铺开扩散,他能感知到天吟城内那些宿主大致的位置与状态,却无法在这么远的距离获取更精确、更全面的信息。
不行,还是太弱了。
他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划出了淡淡的格子。
厉岐呼吸平稳,在心中数着拍子,外间传来极轻的衣料窸窣声。
他立刻闭上眼,放缓呼吸。
那脚步声很轻,停在自己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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