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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在这里待下去很可能会露馅,他转过身,心急地往反方向走去,语速加快道:“先生如果不需要我,我就先下去了......”
“现在这个点只有市医院没有关门。”宸凛寒拉着那细瘦的胳膊,轻易将人拽回,低头看着小孩通红的眼睛,他伸手摸了摸他同样泛红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后,说:“这里离市中心不近,我送你过去。”
说完就带着他走向电梯,等电梯门打开,他冷静地拉着已经完全提不起来劲的言于薄进入,按下b1的按键。
手腕被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拉着,听到对方这么说,言于薄第一反应是高兴,第二反应是想拒绝,但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头又开始昏胀起来。
眼前景象变得模糊,他张开嘴呓语了几声,随即再也稳不住脚跟,闭上眼睛,控制不住地往旁边倒去。
......
“嗯......”感受到身边的动静,言于薄咕哝了一句,动了动睡酸麻的胳膊,以一种更为舒适的姿势往旁边躺去。
靠在某个坚实的物体上,不知道是什么的硬挺布料刮到了脸颊,让他有些难受,言于薄轻轻“哼”了一声,皱着眉头,不满地伸手扒了扒,胸腔起伏,小口地呼吸着。
本想送医院,没想到连下楼都没坚持到,小孩一晕过去嘴里就“先生先生”地喊,可怜得像是要被人丢弃的小狗,没有办法,为了方便,宸凛寒还是选择找了熟悉的上门医生。
看着已然将自己右肩外套脱下一半的言于薄,宸凛寒拉开他好动的手,按在一旁,揉了揉头穴,声音低沉:“安分点。”
没了依靠,言于薄再次皱眉,把手从对方温暖的手心抽出,在空中毫无章法地乱挥了两下,又一次扒了上去。
“......”
重复了三次还是一样的结果,宸凛寒盯着他的手心看了会,最后还是把小孩的身体扶正,在他腰后方放了一个方形枕头,想放他一个人在这里待会。
“唔......”也许是这个姿势实在太不舒服,只能蜷缩起来,全身上下都不能舒展开,言于薄揉了揉酸胀的颈椎,清醒了些,他半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喊:“先生?”
刚动一下,耳畔就传来了软得像棉花糖的声音,宸凛寒没回应。
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对方身上的手,言于薄瞬间恢复神志,立刻收回弹开,往旁边挪了很远很远。
他努力地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道歉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以为是沙发……”
宸凛寒依旧没有回应,只是将唇线抿得很直,眼皮向下垂,似是在压抑什么。
悄悄看了下身旁人的脸色,言于薄摸了摸自己起红疹的脖子,试探性地问:“先生,您为什么不说......”
“坐过来。”宸凛寒扭头看向他,深如寒潭的眼底情绪全无,声音也没了温度,冷得像能扎人的碎冰。
严肃的语调,言于薄没见过这样的先生,他咽回了未说完的话,往回坐,将双手握成拳,规规矩矩地放在双膝之上,抬起因为刚睡醒还蒙着一层雾的眼睛,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去把桌上的纸拿过来。”宸凛寒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翻看着手机中医生发来的一大串注意事项,顺手将这条消息收藏了。
言于薄点头,按照要求起身走到了餐桌旁,当拿起那张单子看清内容后,他的心不可控制地抖了抖,他在那站了很久才咽下口水,返回坐到了先生身边,将单子递了过去。
“自己拿着看。”宸凛寒敛起视线,说:“看完了告诉我。”
明明都没有笑,甚至连表情的变化都微乎其微,但与白天请自己到家里做客时不同,言于薄觉得这个时候的先生像是变了一个人。
冰寒彻骨,让人不敢靠近。
但即使很紧张,事已至此,他还是屏气凝神,从上到下认认真真地浏览了一遍,越往下看藏在卫衣口袋里的手就攥得越紧,读完所有文字,他抬起头,眸光清亮而专注地说:“先生,我看完了。”
“给我解释。”
像是一记重锤砸下,四个字震人心弦,不凶却威慑力十足。
言于薄颤了颤睫毛,嗓子涩得说不出话,憋了很久,才十分没底气地冒出一句:“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听后,宸凛寒侧脸看向他,再想起这小孩当时逼迫自己吃下蛋糕的痛苦模样,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抬起了手,捏住他耳垂那块软肉,说:“重复你的话。”
先生的指腹粗粝冰凉,可被碰到的地方却像是被火烧灼般开始向外发烫,言于薄舔了下干涩的嘴唇,脸庞因为近距离的接触而染上了红晕,他攥紧双手,强硬着头皮说:“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宸凛寒稍稍用了力,语气不变,冷漠依旧:“撒谎了吗?”
“没有、没有撒谎......”耳朵被向上提拉,言于薄抬起手,想拉扯他的袖子。
“手放回去。”
反正只感觉到了力没感觉到痛,言于薄将悬停在空中的手缩回,低头看着白字黑纸的单子,他吸了口气,跳了话题:“您是找医生来家里了吗?其实不用这么……”
“麻烦”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宸凛寒就又加了力,挑起眼皮:“不用什么?我不找人你是准备晕在电梯里?”
“不是……”言于薄清楚地感觉到被极力克制的不悦情绪,对方在不断地加力,他就默默地承受,直到真正感觉到了痛意,受不住了才软着声音,低低求饶:“先生,耳、耳朵……”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想抵挡,但一想起刚刚的警告,又收了回去,最后只好抓着自己的裤边,尝试将疼痛转移:“唔……”
“言于薄。”终究不是自家小孩,不可能真的因为这种事实行什么惩戒,顶多仗着个长者的身份告诉他这样是错误的行为,多说无益,宸凛寒现在只想弄清楚具体的原因。
知道他被拧疼了,揉搓了两下那红得像苹果一样的耳垂,宸凛寒松开了手,语气却更加淡漠:“明知道自己对坚果过敏。”
“为什么还要吃我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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