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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唯一确定的就是,一旦回应了它的问话,就会死。
四周陷入了静寂。
怪物又开口问了一遍。
这一回,它的语气变得急促了起来。
紧接着,肩上的威压消失了。
可还没等他们高兴,所有人都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了起来。
同时,他们的皮肤开始变薄了,一种皮脂撕裂分离的痛感逐渐在全身蔓延。
在一片焦急的呼声中,边露猛然发现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怪物又问了一遍。
话音落下,表皮的疼痛蔓延向身体内部。
边露抛开刚才的发现,看向那颗头颅。
几秒后,她冷不丁出声:“你总共有多少根羽毛?”
所有人都惊住了:“lu!”
“不可以回应!”
孙顺手眼中闪过暗喜,这个新人,还是那么爱作死。
怪物显然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类会反问自己,慢了一拍。
但奇怪的是,怪物并没有如他们所想的攻击边露,甚至……桑唱晚居然觉得,那颗头颅在看清边露时瑟缩了一下。
她怀疑是自己的错觉,但边露也抓住了怪物那一瞬间的畏惧。
她明明没露脸,总不至于是长相吓到它了。
一个念头闪电般在她脑中闪过,暂时还没能抓住。
怪物停顿了足足两三秒,随后缓缓说:“我-身-上-有-很-多-很-多-羽-毛-很-多-很-多。”
边露瞥了眼它光滑的身体,转而扭头看向孙顺手,“你到底偷了它多少根羽毛?”
孙顺手满头问号:“当然只拿了一根!我就算胆子再大,也还没到会偷一大把羽毛的地步啊!”
边露眯起眼,“可它的身上,一根羽毛都没有。”
“那可不是我拿的!”孙顺手喊道,“我只看到一根,它当时在睡觉,那根羽毛就落在地上,我才偷的!”
边露再次打量了一遍怪物,接着,抬头瞧了一眼头顶。
怪物又问了一遍,“你—看—见—我—的—羽—毛—了—吗?”
疼痛加剧了。
五脏六腑仿佛被啃食,玩家们几乎失去了身体的大半控制权。
在一片无法动弹的痛苦中,边露突然走向了孙顺手,定定地问:“现在羽毛还在你身上吗?”
孙顺手看着行走自如的她,来不及诧异,不由自主回道:“当然在。”
“给我看看。”
“为什……”
“闭嘴,照做。”
不轻不重的声音,孙顺手竟下意识不敢反驳,强忍着疼痛,艰难地伸出手,在他的破夹克的内衫摸索了起来。
摸着摸着,他眉眼怔愣着,嘴巴不自觉张大了。
一遍又一遍地寻摸,在怪物不知几次出声询问,他的嘴边不断溢出鲜血时才停下。
孙顺手茫然地抬起了头:“怎么会,羽毛……”
边露却似乎早有预料:“不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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