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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调压站控制室,此刻被临时征用为指挥点。几分钟前这里还弥漫着成功阻止爆炸的庆幸,此刻却已跌入冰窖,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李智博僵立在房间中央,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张原本堆放着厚厚密码资料和一部黑色核心电台的旧桌子——此刻,那里空空如也,只留下一片刺眼的空白,和几道仓促搬运时蹭落的灰尘痕迹。
桌子不远处,地上躺着“暗影”的尸体。姿态扭曲,双眼圆睁,凝固着最后的惊愕。眉心处,一个极其精准、边缘整齐的弹孔,正汩汩地流出暗红色的血液,缓慢而无情地浸染着身下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一击毙命,干净利落得令人心底发寒——这,绝对是“夜枭”的手笔。
微型耳机里,传来欧阳剑平压抑着巨大情绪的声音,那声音里混杂着难以置信的怒火,以及一丝极力克制、却依旧能听出来的颤抖:“智博……汇报情况!到底……怎么回事?”她和马云飞、何坚正在各自驱车赶回的路上,引擎的轰鸣声成为背景音。
李智博深吸一口带着血腥和灰尘的空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那深重的自责和挫败感依旧渗透了出来:“你们……你们离开最多不超过五分钟……”他艰难地回忆着,语速缓慢而沉重,“我一直守在here,一边持续尝试用加密波段联系南市水厂那边可能存在的内线,一边严密看守着‘暗影’……”
他的叙述将时间拉回到不久之前:
控制室内,只有电台发出的微弱电流嘶声,以及“暗影”被堵住嘴后粗重的鼻息。李智博全神贯注,手指在电台按键上快速跳动,发送着重复的预警代码。
突然!
“噗通!”
一声极其轻微、但绝不属于环境噪音的闷响,从控制室紧闭的门外传来。像是有什么重物,被人以巧妙的手法轻轻放倒在地上。
李智博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高度的警惕性让他几乎在声音入耳的刹那便猛地抓起放在手边的配枪,“咔嚓”一声子弹上膛,枪口瞬间指向门口,身体同时向侧后方移动,寻找掩体!
然而,还是太慢了!
就在他身形将动未动的电光火石之间——
“砰!!”
控制室那扇不算厚重的木门,竟被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从外部猛地撞开!木屑飞溅!
一道黑影,如同真正的夜枭鬼魅,裹挟着室外冰冷的空气和浓烈的杀意,瞬间侵入室内!速度快得超出了人眼的捕捉极限!
李智博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模糊不清、仿佛融入阴影的轮廓,甚至没看清对方具体的动作,只感觉持枪的右手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和麻木!
“呃!”他闷哼一声,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配枪“哐当”一声掉落在脚边。
紧接着,他感到颈侧遭到一记迅猛而精准的手刀重击!眼前猛地一黑,所有的意识和力气如同潮水般退去,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等我恢复意识,挣扎着爬起来,”李智博的声音带着痛苦的余悸,他下意识地揉搓着自己依旧酸麻刺痛的右手手腕,那里已经浮现出一片清晰的、带着指痕的紫黑色淤青,“就看到……‘暗影’已经死了……资料和电台……全都不见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检查过了,外面负责警戒的一个巡捕兄弟,也被打晕在角落里……显然是‘夜枭’潜入时,悄无声息解决掉的。”
耳机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能听到几人通过麦克风传来的、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车辆在夜色中疾驰所发出的、持续不断的引擎轰鸣与风声。这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窒息。
那些密码资料……是他们五号特工组近段时间以来,付出了巨大代价,历经波折,才从假“竹叶青”和刚刚抓获的“暗影”口中撬出的珍贵情报!它们极有可能直接关联到日军最高级别的“涅盘”计划核心,甚至包含了那个神秘莫测的密码专家铃木孝之构建的独特密码体系的关键组成部分!而那部电台……更是他们与上级、与外界其他情报节点保持联系的生命线,里面存储着大量的通讯记录、加密方式和联络频率!
“‘夜枭’……”马云飞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语调低沉,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发现毒蛇露出獠牙般的凝重,“他这次行动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为了杀人灭口那么简单!他是冲着我们的情报核心来的!他是来……收割成果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干?”何坚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充满了愤怒和不解,“他明明有机会!直接把我们都杀了,或者干脆引爆调压站,不是更干脆利落?为什么要冒风险偷东西?!”
欧阳剑平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她已经强行压下了最初的震惊和怒火,恢复了作为指挥者的冷静分析,但那份冰冷之下,是更深的寒意:“因为他,或者他背后那个深藏不露的指挥者,已经清醒地认识到了——这些密码资料本身所具有的战略价值,远远超过了炸毁几个基础设施所能带来的战术影响。铃木孝
;之的密码体系,很可能关联着日军在整个中国战场,甚至更高层面的战略部署和机密通讯。得到它,就等于掌握了一把能够开启无数秘密大门、洞悉敌人核心机密的万能钥匙!”
她的语速加快,逻辑清晰得残酷:“而我们的电台……里面记录了我们所有的通讯密文、联络时间、应答频率……敌人可以通过这些,反向破译我们的密码,锁定我们的位置,甚至……顺藤摸瓜,精准地摧毁我们辛苦建立起来的整个上海乃至更广区域的情网络!”
这个冷酷而精准的判断,通过电波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让远在不同方向赶路的三人,同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如果欧阳剑平的推测成真,那么他们即将面对的,将是一场毁灭性的、波及无数战友的灾难!损失将无法估量!
“必须夺回来!”马云飞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要将这沉重的压力一拳打碎,“无论如何,必须把东西从‘夜枭’手里抢回来!”
“怎么夺?”李智博的声音充满了苦涩和无力感,他望着空荡荡的桌子和地上的尸体,像是在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所有人,“‘夜枭’来去如风,神出鬼没,我们现在连他往哪个方向跑了都不知道,上海这么大,去哪里找?而且……我们的主要据点很可能已经暴露,核心通讯工具丢失……我们现在,几乎成了聋子、瞎子……连向外界求援都变得异常困难……”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重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透过无线电波,汹涌地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刚刚成功阻止“熔炉”行动、拯救了城市基础设施所带来的那点微弱胜利喜悦,在此刻沉重如山的现实面前,荡然无存,被碾压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暗、更令人不安的危机阴影,正从四面八方合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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