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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云飞听到消息,立刻握紧了手里的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寺外的动静:“寺外暂未发现配合人员,疑似单独行动。”
欧阳剑平的心脏猛地一跳,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甚至还微微低下头,假装整理大衣的领口,实则在通过眼角的余光观察古柏后的动静。“大殿方向未发现其他异常。”她对着传声筒说,“疑似敌人已进入埋伏位置,等待晨钟敲响。”
李智博的手指在监听设备上快速操作,试图捕捉敌人的无线电信号,但耳机里只有电流声,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未捕捉到敌人无线电信号,可能使用手语或静默埋伏。”他说,“各点位做好准备,晨钟敲响后,敌人可能会采取行动。”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怀表的指针终于指向了凌晨五点半。
“当——”
第一声晨钟响起,声音浑厚而悠远,在空旷的寺院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微微发麻。铜钟的余音还未消散,古柏后的黑影突然动了!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树后窜出,手里握着一把狙击枪,枪口直指欧阳剑平的方向!
“敌人行动!”李智博大喊,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
何坚反应最快,几乎在黑影窜出的瞬间,袖中的飞刀就已出鞘,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扑敌人的手腕!
马云飞立刻拉开车门,发动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朝着寺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欧阳剑平早已做好准备,在黑影出现的瞬间,身体迅速向旁边的石阶扑去,同时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枪,对准敌人的方向扣动扳机!
“砰!”
枪声与钟声的余音交织在一起,打破了龙华寺千年的寂静。一场精心策
;划的逆向猎杀,在晨钟敲响的瞬间,终于爆发。古钟之下,子弹与飞刀齐飞,智慧与勇气的较量,在这千年古刹里正式上演。
李智博快速调整望远镜,锁定敌人的位置,对着传声筒大喊:“敌人穿着黑色风衣,手持狙击枪,正向大殿方向移动!何坚,注意他的左侧!”
何坚躲过敌人的第一枪,凭借着对寺院地形的熟悉,在立柱间快速穿梭,手里的飞刀再次出鞘,目标直指敌人的膝盖!“收到!已锁定目标!”
马云飞的汽车已经冲到寺门口,他推开车门,举枪对准寺内的敌人,大喊:“欧阳,这边!”
欧阳剑平趴在石阶后,借着缝隙向敌人开枪,子弹擦着敌人的肩膀飞过,留下一道血痕。“敌人受伤!”她对着传声筒汇报,“不要留活口,防止暴露更多信息!”
敌人没想到五号特工组早有埋伏,受伤后明显慌了神,转身想往寺外逃跑,却被何坚拦住了去路。两人在古钟之下展开近身搏斗,拳头与刀光交织,每一个动作都致命。李智博在藏经阁内密切关注着战局,随时向同伴们提供敌人的动向;马云飞守在寺门口,防止敌人逃脱;欧阳剑平则从侧面迂回,寻找开枪的机会。
晨钟的余音渐渐消散,但龙华寺内的战斗却愈演愈烈。这口千年古钟,见证过无数的兴衰荣辱,如今,又见证着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五号特工组的成员们,用智慧和勇气编织的猎网,终于在晨钟敲响的时刻,将第一个猎物困住。但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敌人——“夜枭”和铃木孝之,还藏在更深的暗处,等待着下一次较量。
“砰!”又一声枪响,何坚的飞刀精准地刺中了敌人的心脏。敌人倒在古钟之下,鲜血染红了青石板,也染红了千年古钟的基座。战斗终于结束,寺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几人的喘息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警笛声。
“敌人已解决。”何坚对着传声筒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有几分释然,“确认身份,梅机关行动组成员,非‘夜枭’。”
李智博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手臂的疼痛再次传来,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收到,立刻清理现场,撤离!警笛声越来越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马云飞已经将车开到了大殿附近,对着几人挥手:“快上车!”
欧阳剑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敌人,又看了一眼那口千年古钟,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撤!”
几人快速上车,汽车发动,沿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黎明的曙光里。龙华寺的晨钟依旧在空气中回荡,古钟之下的血迹渐渐被晨露稀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只有五号特工组的成员们知道,这场逆向猎杀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更危险的挑战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黎明的曙光终于穿透黑暗,洒在龙华寺的飞檐斗拱上,给这座千年古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上海滩的暗战,也将在这曙光之中,继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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