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戴英?”梁倏亭停好车紧追上来,慢他两步,被他关在了卫生间外。呕吐声隔了一道门仍然清晰刺耳,梁倏亭难忍焦躁,转了转门把,发现戴英并没来得及上锁。
他将门推开一条缝,门被“砰”一声抵住,遭遇了戴英的强烈抵抗。
“别进来。”戴英说,“应该是酒喝急了。没事,我吐出来就好了。”
梁倏亭不觉得二两酒就能让戴英吐成这样。他看到的、听到的戴英,还没有为喝酒而吐过。
“我很担心,戴英,我没办法什么都不做,冷眼看着你一个人难受。”
梁倏亭的力气终究比戴英大,他非要开门,戴英根本反抗不了。
冲水声响了好几下,梁倏亭走进卫生间,看到戴英跪倒在马桶前,手死死地合上马桶盖,双眼在呕吐和难堪的双重刺激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
“你还好吗?”梁倏亭也跪坐下去,俯身与他平视,伸手想擦去他唇边的湿迹。戴英僵了僵,反应夸张地打开梁倏亭的手,瞪大眼睛质问:“你不嫌脏吗?”
被戴英打开的手隐隐作痛,这份痛觉一路连到了梁倏亭的太阳穴。其实戴英打得不可能有多重,疼痛是心理作用。
是他心理上难以接受戴英对他如此激烈的抗拒。
梁倏亭抿紧唇,严肃道:“我不会觉得你脏。”
戴英别开脸:“你先出去,现在这里全是呕吐物的气味。等我收拾好我们再聊。”说着,他撑着洗漱台站起身,打开水龙头,捧起水漱口。
酒精发酵的气味,胃酸混合食物残渣的酸味……没有人可以说这些气味不难闻。
但是梁倏亭没走。
“为什么你会觉得现在的情况我不能接受?”他问,“我们沟通过这么多次,你依旧无法接受我在你难受的时候陪在你身边吗?”
戴英深呼吸,尽量维持语气平静:“我现在并不难受,我只是呕吐,这不是需要你陪伴我的事情。”
“我不能接受你的说法。”梁倏亭的口气极度客观,“呕吐是身体不适,是你可能生病了。你父亲生病你会陪护他,我生病你会照顾我,为什么轮到你生病的时候,就成了不需要陪伴的事?”
“你这么爱反诘,爱讲道理,那按道理来说,我难不难受,需不需要陪伴,需要哪种形式的陪伴,应该是我自己说了算吧。”戴英脸色难看,“我现在需要你出去等我,行不行?”
锋利的语气和措辞,像足了刺猬受激后满身竖起的尖刺。
梁倏亭控制不住地皱紧了眉,克制地说:“戴英,我不希望我们以伤人的方式对彼此说话。你确定你不需要我吗?”
戴英握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他在忍着什么,却没能忍住,一连串的反问从他口中爆发出来,好像他已经忍了很久很久,早已打烂了腹稿。
“那我也想问,你一定要看我落魄的样子吗?一定要搞清楚我曾经有多惨,对你有多爱而不得?你说你爱我和可怜我不是互斥的,那我希望得到你的爱和关心,和我不愿被你看见我难堪的样子,难道就是互斥的吗?”
戴英的眼睛太红了,以至于泪水从他眼眶滚落时,真有种泣血的错觉。
“我很矛盾,我也不想。我在努力调整了,我也觉得能大大方方地接受你的关心和帮助,坦坦荡荡地和你说‘谢谢’,比一味的拒绝你来得好太多。可是我现在在呕吐,我自己都觉得脏,被你看见我更是难堪得受不了。你以为拒绝你我不难受吗?难道你觉得我每次拒绝你都很轻易?会不会我拒绝你是因为我实在受不了,我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剧烈的痛苦电流般在梁倏亭身体里横冲直撞。仿佛一种与戴英的共感,戴英的眼泪潮汐般吸引着他的眼泪,作为痛苦的代替,叫嚣着要夺眶而出。
梁倏亭咬牙强忍,避免被眼泪冲昏头脑。
他懂了。梁倏亭终于懂得了戴英。
戴英的话令他茅塞顿开,他终于冲破思维的迷宫,想清楚了最关键的问题。
戴英的每一次抗拒,都因为接受梁倏亭会让他失去尊严感。
而若无法满足戴英的尊严感,他会连他自己都否定,更罔论接受梁倏亭。
过去在戴英最失落的时候没有人做他的英雄,他靠着自己站立起来,所以到了现在,梁倏亭也别想着在戴英面前上演拯救者的戏码。一旦戴英失去体面的外壳保护,梁倏亭投注过来的哪怕一个眼神都会戳伤戴英的自尊。这样的情况下,他的陪伴和帮助救赎不了戴英,只会让戴英因为狼狈不堪的样子被梁倏亭看见而加速崩溃。
戴英需要的,从来不是“被拯救”。
迟来的人也不配谈“拯救”。
戴英已经重新长出了丰满的血肉,更准确的说,是披上了一层让他安心的坚强外壳。就好像他出席重要场合会小心遮掩假肢,扮做一位健全人。这是他选择的与自己自洽的方式——有的人会与残缺和解,和苦难拥抱,通过欣赏残缺、赞美残缺来重建自尊;有的人则永远痛恨苦难,一生掩盖残缺、矫正残缺。戴英选择的正是后者。
梁倏亭明白到,戴英已经艰难自洽了,难道非要扒去他的外壳把他变回一滩无法独立行走的烂肉,再去提供怀抱供他哭诉痛苦,为他舔舐伤口吗?这究竟是“被拯救者”的真实需求,还是所谓“拯救者”对自身愧疚的弥补,对施救欲的宣泄。
戴英不需要把他的辛酸痛苦都袒露出来,通过换取爱人的心疼与悔恨来疗伤。
戴英需要的只有“被肯定”。
肯定他的坚强自救,肯定他熬过所有苦难,将他自己变作命运里从天而降的那个英雄。
肯定他永远拥有高尊严感。
肯定他不懈追求着已经无法再现的,过去那个健全健壮、阳光开朗的他自己。
肯定他永远希望能以那副美好的模样被爱,亦肯定他的愿望注定永成遗憾。
肯定他的妄想,他的矛盾,他的自卑与自傲。
他的一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帝作证。一切事端的初始,是源自于那一份神秘的遗嘱。因为贪图那一笔庞大的资产,我使我自己踏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可怕漩涡之中。我并不相信,这一切完全像是他所说的那样,都是因为命运。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我注定活在悲苦和绝望之中永远。血族文。...
小说简介书名危命的魔法少女小兰作者疾风过岭简介危命的侦探被推入急诊室。拜托你,医生,救救柯南兰恳求医生。拜托了,新一,你一定要活下来这时,丘比用魔鬼又清甜的声音在兰耳边道小兰,只要变成魔法少女就可以救他。危命的侦探归来,他发现自己从小守护的女孩身边冒出一个不认识的男生。他看到那家伙冲他伸出右手,说平成年...
萧岷重生了,重生到全息游戏神选开服前。游戏中所学的一切皆可以在现实使用,世界开始异变,人类的进化也因此迈向新的维度。重生后的萧岷转职了最为普通的游戏职业灵宠师。同行内卷,其他灵宠师们纷纷将目光打量上了金雕蛇深海巨章这种可怕灵兽,唯有萧岷,身后跟着的永远是一串可爱的萌兽。白玉蜗牛美西螈小黄鸡哈士奇虎鲸所有人都觉得,萧岷的号肯定废了!可最终,小蜗牛无限膨胀到星球大,身上居住了无数传说中才有的异兽神兽,七头龙睚眦三足金乌,鲲鹏萧岷,唯一的超神玩家,一人所在,即是天灾兽潮。神选星域赛低阶段赛事现场,新增了一项特殊的环节抽卡。卡池里有各星域十名高阶玩家的能力,参赛玩家抽取一张本星域卡片后,可作为辅助能力参赛,这是变相比拼高阶。其中一场比赛,是格雷西星域玩家弗尔与蔚蓝星域玩家李思源。恭喜弗尔抽到克罗宁技能卡神罚!恭喜李思源抽到萧岷灵宠卡白玉蜗牛!主持人哇哦弗尔的运气非常好!技能神罚但凡使用从无败绩!他的对手是,萧岷?蜗牛?哈哈,嗯,很特别,让我们祝李思源好运!我去!那只蜗牛出了名的没有移动速度,怎么打?萧岷?谁?路人甲也能当星域前十玩家?不会是出bug了吧弹幕清一色的质疑,押注数据更是完全的一边倒。比赛正式开始,弗尔和李思源同时使用了卡片,游戏系统却在瞬间发出尖锐警告警告!白玉蜗牛体重大小超过赛场承受能力,本场比赛即刻终止,胜方系统判定李思源胜!弗尔?主持人??所有玩家??一开始,所有人都不想抽到萧岷。后来求求了求求了,一定要保佑我抽中岷岷。当低阶段最后一场决定性的赛事来临,蔚蓝星的对手,抽中了超神星域赛拉斯星域星主,星域之主,超神战力。星主进了卡池,简直就是笑话,为了瓜分蔚蓝星,他们是连脸都不要了。这是一场必输的结局,可该上还是要上,他抽向了唯一的希望。你抽中了萧岷能力卡池灵宠卡狮子猫。蔚蓝星所有玩家,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可谁知,擂台上金蓝异瞳的狮子猫会大变活人,俊美如神祇的男人出现在原地,沉着脸将对面的异域星主撕成了碎片。所有人!!!这不是他们那高大威严贵气无双但性格怪异的蔚蓝星主吗?...
方奕从废土世界穿入狗血文中,被迫绑定恶女的心愿系统,成了短命疯批大小姐的冲喜对象。大小姐病弱阴郁,喜怒无常,一言不合就对人非打即骂。她是善良真千金的对照组,注定要被所有人厌弃,最终连葬礼都无人出席。方奕最讨厌麻烦,尤其讨厌感情纠纷,而大小姐贪图财富权力和疯狂的爱,她却只是个不解风情的穷工程师。也不知八字哪里出了问题,竟也能被称作天仙配。上门退婚正赶上大小姐打人,面色苍白指尖染血的少女冷冷递来一瞥记住,是我不想和你订婚,我讨厌你!后来,本该早死的大小姐愈发明艳矜贵,权力是最好的补品,珠宝只配成为指尖点缀。她站在最高处,漠然俯瞰一手缔造的商业帝国。无人知晓,这位无冕之王总在回家前收敛起锋芒,扑入方奕温暖的怀抱,不老实的手探入衣衫,还要故作委屈,泪眼朦胧地撒娇不要离开我,她们都欺负我...
双向救赎重生双结he甜宠苏撩替身文学外痞内柔校霸少年VS坚韧直球学霸少女前世,桑眠做了一辈子许辰翊的替身舔狗,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可有一日他的脸意外毁容,再也不像他。桑眠疯了。她这辈子最後悔的事情,便是将自己的暗恋藏在心底,一直到许倾沉死去,也没能表达自己的心意重来一次,去特麽的暗恋,她要打直球,抱紧月亮不放手。还是那个熟悉的胡同口,他隐匿在黑暗之中,许倾沉一身戾气,一步一步将桑眠困在臂弯里做好你的乖乖女,别跟我这样的恶人在一起。桑眠擡起手,轻而颤的抚过他脸颊上的伤如果你是恶人,那整个世界都该死。全校同学都搞不明白桑眠的脑回路,明明温润谦和的校草许辰翊追她她从不看一眼,反而对天生坏种许倾沉上赶倒贴。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话。偏偏这个野痞的不良少年,甘愿折腰,给她全部的偏爱与呵护。是谁说让我离你远一点的?许倾沉我混蛋,小祖宗你怎麽才能原谅我?不然我给你撒个娇,求求你了,别不要我,我只有你了。—前世桑眠的月亮永远停留在了十八岁这年。而今生,她再次拥抱了自己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