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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珩对司琅差别对待的态度并无意外,毕竟当初贺宴结束,他将离开魔界之时,乃是亲眼所见那一众魔君中,确实有不少人想将她推出去当替罪羊。倒是记仇。宋珩笑而不语。临近大道尽头,将入魔宫之时,前头又走来几位挺着脊背巡逻的魔兵,见着司琅,都齐齐停下脚步问好。司琅照例扬声回应,却在脚步错开的瞬间猛地一顿。“等等!”她叫停了那几个人。几脸疑惑的魔兵不得不停了下来,刚转回身,就见严肃着面色的连塘郡主凑近了些许,轻巧的鼻翼动了一动。几人瞬间僵直了身形。“连塘郡主……”还没说完,就被司琅皱眉打断:“别说话!”没有人敢出声了,场面一下安静。不同的气息虽有干扰,但到底那股异香难以忽略。司琅无需多闻,很快就有所辨别,凝着眉盯着其中一个魔兵:“你出来。”那魔兵顿时如霜打了的茄子般战战兢兢。待其他几人走了之后,司琅确认那股异香源于他,方才问道:“你刚刚从哪儿来?见了谁?”“回郡主,我刚刚从魔宫里出来,谁也没有见啊。”司琅又问:“那你经过了哪里?”“就……就经过魔宫旁边的花林。”花林?魔兵没有胆子骗她,司琅自然不会对他有所怀疑。他若说谁也没有见过,那应该便是谁也没有见过,既如此……司琅回头对宋珩道:“我要去花林一趟,你要不要先进魔宫?”宋珩摇摇头:“我和你一起去。”司琅应:“好。”魔宫旁侧的花林,司琅来过的次数不多,她并不是有闲心赏花的人,况且在这儿还容易遇见嘴碎又烦人的魔君们。不过刚刚她确实在那魔兵的身上闻见了属于情妖的味道,否则她不会多加询问,更不会找来这里。宋珩也是闻见了的,且这回倒让他比前几日在长街的时候多了几分好奇。情妖来了魔界,且还入了魔宫。能在此地驻留,恐怕魔帝司御不会毫无察觉。可魔帝并未有任何行动。此事稍稍一想,便颇为耐人寻味。花林很大,人也不少,想在这儿找人,说容易并不容易,但说难也不算很难,毕竟情妖身上的特点太过明显,稍稍一闻就能寻到踪迹。“这边。”司琅指了指西侧的小径。穿过小径便是一块较为封闭的角落,异香的味道刹那便淡了许多,司琅犹疑地蹙了蹙眉,环视四周:“消失了?”宋珩跟在司琅身后,鼻间那股异香确实骤然之间消弭殆尽。但越是如此突然,此地就越是可疑。“不是消失。”宋珩启唇,“是被掩盖了。”气息再浅再淡,它的变化都该是循序渐进的。在小径外时尚能闻见,怎会来了这里就突然消失?如此,不是自然淡去,那就定是人为掩盖。宋珩在话落之后便噤了声,司琅看了看他,也没再开口。四周陡然之间安静了下来。风吹叶动,花枝轻摇。漆黑的双眸环顾一圈,而后在一棵极高极粗的树上停留。枝丫“哗哗”作响,垂落的长枝拂过树干,却触不到树皮,如有障碍般被无形弹开,落在风中飘摇不定。宋珩勾了勾唇,手掌一翻,法术径直打在前头那干巴巴的树皮上。只见树皮没动,倒是地上重重一响,紧接着是一口凉气:“嘶……”捂着臀部躺倒在草地上,龇牙咧嘴的人不是情妖又是谁?“还真在这里。”司琅抱着双臂睨着情妖。“哎哟。”情妖苦着脸有点艰难地起身,“宋将军,你下手别这么重啊……”他身子骨都差点给打散架了。“别废话。”司琅打断他的抱怨,“说,你来我魔界要做什么?”情妖缓着疼痛,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能……能做什么?自然是来寻觅情识的。”司琅冷笑:“找食物找到了魔宫里来?你当本郡主是傻子还是当我魔界无人?能放任你进进出出自由来去?”情妖一噎。司琅费时费力地想要抓住情妖,本对他来此处并无多少好奇,见他迟迟不答,干脆失了等候的耐心,转而直入主题:“这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但本郡主有别的事情要问你,你若再支支吾吾不说实话,别怪本郡主手下不留情。”情妖无二选择,左右都得答应。“本郡主问你,当初在人界,你为何非要拿走那凡人的情根?”当年人界的事方才过去十年,就算司琅未说名字,未说时间,也未说地点,但她知道,这对于他们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的时日,并不足以让情妖把之前的事忘得干干净净,他定然是会记得的。但情妖却面露疑惑:“凡人?哪个凡人?”他笑眯眯道,“小妖取过可多凡人的情根了,不知郡主问的是哪一位?”司琅闻言,眸色冷了冷:“装傻?”情妖不动声色。司琅眼中掠过几分凛冽,有那么几个瞬间想要动手,但转念冷静下来之后,便从容地抱臂冷嗤:“你想装傻,那本郡主自然不会客气。”她装模作样地瞧了瞧四周,这块地方无人经过:“你身处我魔界地盘,本郡主能取你性命,但你却什么都不能做。你若丧命于此,区区小妖,谁会在意?或许,就连消息都根本传不出去。”情妖笑容一僵,看着司琅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幽愤。威胁!毫不掩饰的威胁!若换了别人,他估摸着还会猜猜话里的真实性能有几分,但面前的偏生是魔界“臭名在外”的连塘郡主,他也不是不知道,当初在人界,她是怎么不眨眼地取人性命。脸上的笑容一瞬消失,情妖不免惆怅起来。司琅凉凉地问:“还不说吗?”前有豺狼,后无退路,情妖只道失策,想来他就不应该踏足魔界,生生把自己逼到了绝路里头。他叹了口气,甚是无奈:“说,说。”司琅勾唇。情妖捏着锦帕,无声地闭了闭眼,再睁眼时转向宋珩,问道:“小妖想先问问,宋将军是否恢复记忆了?”宋珩静了片刻,良久应道:“不错。”情妖了然地点了点头:“果然如此。”司琅蹙眉:“什么果然如此?说清楚点。”情妖抚了抚锦帕上相依相偎的两只鸳鸯,轻叹一声,缓缓开口,道:“其实,当初小妖会去人界取走宋将军的情根,乃是受人所托。”他顿了顿,终道:“嘱托小妖来办此事的人,正是仙界天帝。”情妖此话一出,不止司琅愣住,就连宋珩也稍显讶异。“天帝?”司琅怔愣过后便是不解,“他为何要你做这样的事?”“小妖想……”情妖思索了一番,“大概是想让宋将军成功渡过情劫吧。“小妖当初行事之前,已从天帝口中略知事情一二。宋将军下界虽历的是情劫,但为的并不是履行婚约,而是要解除婚约。“为了解除婚约,宋将军须得与当初缔结婚约的仙界三公主琉汐在人界历经十世。且这十世,须世世与之成亲,幸福美满,相守一生,才可算历劫成功。但凡缺了一世,这情劫都算失败,回归仙界后,婚约照旧履行。”情妖话中意思与当初宋珩在暗道迷宫里说给司琅听的相差无几,但是……司琅欲言又止。那整整十世,宋珩在人界的历劫之身,除了唐子焕,哪一个不是在成亲前就被她取了性命,又哪里来的可能和琉汐的历劫之身成亲、幸福、相守呢……情妖自然知道司琅想说什么,但正因知道,才看得懂其中的弯弯绕绕。“郡主想问的话小妖大概猜到了。”情妖言犹无奈,“宋将军本该在人界安安生生历的劫数,正是被郡主你破坏了。”取人性命、毁人姻缘、打乱轮回转生的秩序,这件件桩桩,确实是司琅所为。而她也从来没否认过。当初在知道宋珩要下凡历情劫时,她抱的本就是要破坏的心思。她不想让宋珩历劫成功,否则他回了仙界,岂不是真要娶那三公主?可谁能知道,他去历劫,为的竟然是解除婚约。自从当初她眼睁睁地看着情妖从唐子焕的胸膛中拿走了情根,她就当自己再无力阻拦宋珩的历劫,她回了魔界,将自己困在幽水潭中,对后来发生的一切不闻不问。她以为他历劫成功了,也以为他履行婚约娶了琉汐。直到不久前她才知道,原来他一旦历劫成功,那纸婚约就将不复存在。“宋将军若在人界与三公主安生地度过十生十世,回到仙界后婚约自然就会取消,但本该顺利的一切,都被郡主你的‘不完全知情’给搅乱了。“历劫之身失了性命,还未成亲就重新投入轮回,整整九世,每一世都如此往复,小妖着实好奇,郡主你究竟是对宋将军抱了多大的仇怨?”不经然提起此事,司琅一噎,莫名理亏地瞅向宋珩。宋珩眸色淡淡,盈着笑意,没有责怪或不满,见她看来,面上倒是多了几分玩味。司琅抿着唇轻咳一声,二话不说转了回去,冷冷地瞪着情妖:“与你何干?”情妖讪讪地笑了一笑:“无关无关,小妖不多问就是了。”司琅神色不悦地瞥着他,问道:“所以呢?最后一世我可没有取走唐子焕的性命,是他和穆缈成亲,所以历劫算是成功了?”情妖闻言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宋珩,沉默了半晌才道:“他可没有成亲。”司琅一怔:“他……没有和那穆缈成亲?”话虽是问情妖的,但司琅的目光不由得转向宋珩,其中的疑问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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