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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什么都不知道。
连“不知道”这件事本身,它都不知道。
它没有脑,没有神经,没有感觉器官,没有任何可以接收和处理信息的结构。
它只是一个细胞。
比人体内绝大多数细胞还小得多的一个细胞——椭圆形的头部压缩着二十三条染色体,中段裹着一簇线粒体提供能量,尾部一条细长的鞭毛以每秒数十次的频率左右摆动,推着它往前走。
仅此而已。
这就是它的全部。
没有意志,没有方向感,没有“我要去哪里”的念头。
它所拥有的只是一道被写进蛋白质折叠方式里的指令,简单到甚至不能算作指令,更像一种化学层面的趋性——感知周围液体中某种糖蛋白的浓度梯度,然后往浓度更高的方向游。
就这样。没有第二条。它的整个存在、整段旅程、最终的命运,全部建立在这一条盲目至极的本能上。
往前。
往浓度高的地方。
往那颗卵子在。
它正在张爱育的子宫里游。
这个空间对它来说是巨大的。
荒谬地巨大。如果按照它自身的尺寸来换算,子宫腔的内壁就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潮湿的、微微起伏的肉色平原。
黏膜表面覆着一层厚实的内膜组织,在排卵期的激素作用下已经充血膨胀到了最饱满的状态,颜色深红,表面密布着螺旋动脉的细小开口,像一张铺满了血管的温床。
内膜的腺体在持续分泌着黏稠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汇成一层薄薄的膜覆在表面,让整个宫腔内部呈现出一种潮湿、温热、黏滑的状态。
它就在这层液体里游动。
鞭毛一甩一甩地,推着那颗比针尖还小的头部穿过黏液。
周围有无数同类。
密密麻麻的,几乎难以计数的同类,每一颗都在做着和它完全一样的事——摆动尾巴,感知浓度,往前游。
它们彼此之间没有竞争意识,没有合作意识,甚至没有“彼此”的概念。
它们只是一团被释放进一个空间里的生物分子,各自执行着各自的化学程序,像几亿颗被同时撒进水里的微型机器。
大多数已经死了。
从射入的那一刻起,淘汰就开始了。
阴道内偏酸的环境杀死了第一批。
宫颈管的黏液屏障拦下了第二批——它们的活力不够,游不过那段狭窄而黏稠的通道,被困在里面,逐渐停止运动,溶解,消亡。
能穿过宫颈进入子宫腔的,已经不到射入总量的百分之一。
而它活着。
不是因为它更强壮、更聪明、更有决心。
这些词对一颗精子毫无意义。
它活着只是因为它恰好处在精液中一个比较有利的位置,恰好被射精时的压力推进了宫颈口附近,恰好在黏液最稀薄的那条通道上游动,恰好没有遇上白细胞的吞噬,恰好保持着足够的鞭毛摆动频率。
概率。纯粹的概率。和意志无关,和命运无关。
它不知道自己正游在谁的身体里。
这个对它来说不存在的问题,如果有任何一个外部的观察者能替它回答,答案会是荒诞到近乎残忍的。
这不是它该来的地方。
它本该被射进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
另一个子宫。另一片内膜。另一个卵巢排出的另一颗卵子。
那个女人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脸,有自己本该在那个雨夜走进那间店铺、和郭俊文相遇的命运。
如果一切按照原本的轨迹运行,这颗精子会在那个女人的输卵管里完成它的使命,而由此诞生的孩子——郭进一——会拥有一个完全不同的母系基因,一张和现在大致相似却绝不相同的脸,一段完全不同的童年。
可它现在游动的这片子宫壁,属于张爱育。
十九岁。
郭进一的表妹。
那个在飞机厕所里一边自慰一边喊着“哥哥”的女孩。
那个把真正的缇娜从雨夜的节点上赶走、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替换上去的女孩。
它所浸泡的液体,是张爱育的宫腔分泌物。它正游过的内膜,是张爱育的子宫壁。
它正沿着浓度梯度追踪的那颗卵子,是从张爱育的卵巢里排出来的,携带着张爱育一半的遗传信息。
如果受精完成——如果这颗精子真的找到了那颗卵子,真的穿透了它,真的把自己头部那二十三条来自郭俊文的染色体释放出来,和那二十三条来自张爱育的染色体配对——郭进一就不再是“缇娜的儿子”。
他将是张爱育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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