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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咸的……是空的味道。”
她低头,呼吸喷在我性器上,热热的。
然后,她握住了。
一只手包住根部,另一只手握住中段,上下慢慢撸动。她的掌心软而温热,指腹轻轻刮过冠状沟,又绕着龟头打圈,拇指按住马眼,轻柔地揉。
我倒吸一口凉气,腰往前顶了一下。
知更鸟没停,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像早就幻想过无数次。
“空……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
她一边撸,一边抬头看我,绿眸里满是水光。
“那时候你护着我,不让别人欺负我;你帮我背书包,陪我练歌到半夜;你每次看到我哭,就笨拙地哄我,说‘知更鸟别哭,哥哥在呢’……”
她的手突然用力一握,我闷哼一声。
“我当时就想,长大一定要嫁给你。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低头,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卷走那点液体,然后抬头,声音带着哭腔。
“可你从来不回应。你把我当妹妹,当朋友……我穿短裙给你看,你脸红就跑;我故意靠你近,你就转移话题……”
她的手加快了度,上下套弄,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我等了多少年?等你长大,等你懂事,等你终于有一天能正眼看我……”
她忽然停下动作,把脸贴近我的性器,鼻尖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的味道……好闻。我每天晚上都想着这个味道入睡。”
然后她又开始撸,节奏时快时慢,指尖偶尔按住根部,逼得我更硬。
“我推掉所有通告,凌晨飞回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不要再当你的‘青梅竹马’了。”
“我要当你的女人。”
“我想让你现在就进来……把我填满,让我满满的都是你。”
她的手突然用力一捏,我差点叫出声。
“空……别再犹豫了好不好?”
她抬头,泪水终于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我的性器上,温热的。
“我爱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你。”
“现在……让我证明给你看,好吗?”
她的嘴唇贴上来,轻轻吻了吻龟头,像在亲吻最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张开嘴,把我一点点含进去。
客厅里,只剩她低低的呜咽,和我压抑的喘息。
知更鸟的嘴唇轻轻吻过龟头后,没再犹豫。她低头,张开小嘴,一点点把我的性器含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像一团柔软的蜜糖包裹住我。
刚一进去,她就轻轻合上嘴唇,舌尖先是贴着龟头下方打圈,慢条斯理地舔舐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像在细细品尝。
舌面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粗糙的颗粒感,每一次滑动都刮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我腰眼一麻,差点直接顶进她喉咙。
“唔……”
我低喘一声,手指不由自主插进她的淡紫色长里,抓得有点紧。
知更鸟没停。
她开始慢慢前后吞吐,小嘴紧紧裹住柱身,嘴唇边缘被撑得微微白,却还是努力含得更深。
她的舌头在里面灵活得像活物,先是卷着龟头快打转,像在逗弄,又突然用力一吸,把我顶端吸得胀。
口腔内壁软肉不断收缩,挤压着我的每一寸,像无数小手在同时按摩。
太舒服了。
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一直传到根部,每一次她吞到最深时,喉咙口都会轻轻收缩,挤出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我感觉自己像被吸进一个温暖的漩涡,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她小嘴带来的极致刺激。
她吐出来时,舌尖还故意沿着尿道口舔了一圈,卷走渗出的液体,然后又猛地含回去,这次直接深喉。
她的喉咙出细微的“咕”声,鼻尖几乎贴到我的小腹,温热的鼻息喷在皮肤上。
口腔深处更紧、更热,她用舌根顶住龟头下方,用力一压,我瞬间腰一软,差点射出来。
“知更鸟……太、太爽了……”
我声音都在抖,腿绷得笔直。
她的小嘴简直是完美的容器——嘴唇薄而软,含住时像丝绸包裹;舌头灵活又有力,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柱身,却一点都不疼,反而带来一丝酥麻的刺激。
唾液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丝线,滴在她白裙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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