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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息交缠间全是她身上独有的冷香——雪、血、剑铁,还有一丝魔阴烧灼后的焦甜。
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虐,像一条灵活的蛇,舔过他的牙龈,勾住他的舌尖往外拉,又猛地吸回去,出湿腻的“啧啧”水声。
唾液在唇齿间拉出细丝,她却毫不顾忌地继续深入,舌尖顶到他喉咙深处,逼得他本能地出一声闷哼。
空的双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却被她更用力地按住石壁。
她整个人贴上来,胸口紧压着他的胸膛,黑纱外袍早已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苍白却滚烫的肌肤。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碎的颤音,像在极力克制,又像在彻底放纵。
镜流忽然咬住他的下唇,用力一扯,带出一丝血腥味。
她舔过那道伤口,舌尖卷着血丝,又重新钻进他嘴里,像要把那点血也一起吞下去。
她的舌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确认他还活着,每一次吮吸都像在汲取他体内的温度,每一次缠绕都像要把自己融进他身体里。
她低低地、破碎地喘息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哑得不成调,却极度色情
“……热……再深一点……”
舌尖再次顶进他喉咙,逼得他几乎窒息。
她却不肯退,双手扣住他的后颈,指甲嵌入皮肉,像怕他逃走。
她的身体在轻颤,小腹紧贴着他,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她腿根处的滚烫与湿意。
那股从魔阴深处涌起的欲火,此刻彻底失控,把她烧成一团只知道索取的火焰。
空被吻得脑子懵,胸腔里全是她侵略性的气息。
他试图回应,却被她更凶猛地压制——她的舌头卷住他的,狠狠一吸,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湿热的水声在黑暗的祭殿里回荡,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终于,她稍稍退开一点,唇齿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罩下的眸子赤红得像要滴血,湿润、迷离、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清醒。
“……别停。”
她声音沙哑,带着命令,也带着哀求。
舌尖又一次舔过他的唇角,像在品尝猎物的血。
“……给我……全部。”
空喉结剧烈滚动。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把剑插进自己大腿也要压抑欲望的女人,此刻却像溺水者一样,死死缠着他索吻。
他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猛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换他反客为主。
镜流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软了下去,却更紧地贴着他,像要把自己揉进他骨血里。
黑暗的祭殿里,只剩唇舌交缠的湿腻声,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
镜流扣住空的脖子,指尖嵌入他的后颈皮肉,像怕他随时会消失。
她把脸贴得更近,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烫得像火,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湿热的颤音。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哑得不成调,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淫靡。
“……你的味道,好甜。”
她舌尖先是轻轻舔过空的唇缝,像在试探猎物的边界,然后猛地再次钻进去。
这一次,她不再是粗暴掠夺,而是极尽贪婪地索取他的口水——舌头卷住他的舌根,重重一吸,像要把他口腔里所有的津液都抽走。
湿腻的水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啧……啧……”地响个不停。
她吮得用力,喉咙里出满足的低哼,像是品尝到了世间最珍贵的甘露。
空的唾液被她一点点吸入口中,她甚至不舍得咽下去,而是让它在舌尖打转,再用舌头推回他的嘴里,逼他一起尝。
她的舌尖灵活得可怕,像一条贪吃的蛇,在他口腔里翻搅、缠绕、舔舐每一个角落。
牙齿偶尔轻咬他的舌尖,带出一丝刺痛,又立刻用舌头温柔地舔过,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她喘息着,从唇齿间挤出断断续续的淫荡低语,声音沙哑得像被欲火烧哑,却偏偏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媚
“……再多一点……把你的口水,全都给我……”
“……好烫……你的舌头,好软……舔得我下面都湿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身体更紧地贴上去,小腹隔着布料重重蹭着空的胯间,像在无声地催促。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先前自刺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丝毫不影响她此刻的放浪——那点痛反而像火上浇油,让她更贪婪地索取。
镜流忽然退开一点,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晶莹剔透,在黑暗里泛着微光。
她用舌尖舔过自己的下唇,把那丝银丝卷入口中,喉结滑动,出满足的吞咽声。
然后她又凑上来,舌头直接顶进空的嘴里,卷住他的舌头往外拉,逼他跟着她一起伸出来,像两条交缠的蛇在空气里纠缠。
“……吸我……用力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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