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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
那根粗长的巨根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得紫,前端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带着昨晚操阮梅留下的淡淡腥甜味。
停云的呼吸瞬间乱了,琥珀眸子亮得惊人,瞳孔里映着那根狰狞的性器,像看见了最珍贵的宝物。
“张嘴。”空的声音低沉而命令式,没有一丝温柔。
停云立刻乖乖张开嘴,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舔唇角,声音软得滴水“恩公……请用停云的嘴……”
话音未落,空已经扣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整根巨根直接捅进她口腔,龟头狠狠撞进喉咙深处。
“呜——!”
停云的喉咙被堵得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眼角瞬间泛起泪花。
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抱住空的臀部,更用力地把脸往前送,让性器吞得更深。
她的口腔温热湿滑,舌头本能地卷着柱身下方,喉肉一圈圈痉挛般裹紧,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
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他双手死死按住停云的头,开始粗暴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直捅食道,龟头撞得她喉结剧烈滚动。
停云被操得眼泪直流,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毛里,呼吸只能从鼻子里急促地进出,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狐耳被他抓得红,尾巴却兴奋地高高翘起,在身后疯狂摇晃,像在表达极致的喜悦。
“操……这么紧……”空低吼着,腰部撞得越来越快,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下巴上,出清脆的“啪啪”声,“刚复活的狐狸……嘴就这么会吸……”
停云被操得眼尾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在泪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满足。
她喉咙深处出模糊的呜咽,像在回应,又像在鼓励。
她的双手抱得更紧,指甲嵌入空的臀肉里,身体前倾,把自己完全献出去,任由他像操穴一样操她的嘴。
每一次深喉,她都主动收紧喉肉,舌尖卷着冠状沟狠狠一刮。
空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渗出汗,声音沙哑得不成调“贱狐狸……就喜欢被这样操是吗?”
停云呜呜地应了一声,声音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却甜得腻。
她的尾巴缠上空的腰,尾尖轻轻扫过他的后腰,像在催促他更狠一点。
眼泪流得更多了,可她的表情却是极致的喜悦——眉眼弯弯,唇角上扬,即使被操得嘴角红肿、唾液横流,她也像得到了最珍贵的奖赏。
恩公……终于粗暴地对待她了。
这才是她想要的报恩方式——不是温柔的怜惜,而是被他彻底占有、蹂躏、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成他的所有物。
停云的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金属地板上。
她被操嘴操得浑身抖,却在这种粗暴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她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
恩公……再用力一点……把停云的喉咙……也操坏吧……
空被她喉咙的绞紧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度更快、更狠。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脸上,出湿腻的撞击声。
“要射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警告,“全部……吞下去。”
停云呜呜地点头,喉咙痉挛般收紧,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她的尾巴疯狂摇晃,狐耳抖得厉害,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空终于绷不住,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食道深处。
停云被呛得眼泪狂流,却死死含住不松口,喉结剧烈滚动,一口接一口地吞咽。
多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白丝,滴在她挺立的乳尖上,又滑进乳沟。
她足足吞了七八股,才终于把头慢慢退出来。
性器脱离口腔时出一声湿腻的“啵”,龟头还挂着晶亮的唾液和残精。
停云大口喘息,唇瓣红肿得亮,舌尖伸出来,把唇边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然后仰头看向空,声音哑得不成调,却带着极致的喜悦和满足
“恩公……好多……停云……吞下了……”
她的琥珀眸子亮晶晶的,像含着泪,却又像在笑。尾巴缠得更紧,轻轻蹭着空的腿,像在撒娇,又像在邀功。
“恩公……停云……好开心……”
空再也忍不了了。
他猛地俯身,一把抓住停云的狐耳,把她整个人从跪姿拽起,翻转过来,按倒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停云“呀”地轻叫一声,却没有半点反抗,反而顺势翘起臀部,双膝跪地,腰肢塌得极低,爆乳压在地面上被挤成诱人的形状,乳尖摩擦着金属,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狐尾高高翘起,像在主动邀请,尾尖轻轻颤动,带着晶亮的淫水痕迹。
“恩公……”停云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终于……要操停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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