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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开车带着四个姑娘离开荣军,我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在街道上随意开着。几人大约还是有些紧张,半天没一个开口说话的,只统一望着窗外的城市神情沉重。
&esp;&esp;平时跟男性组队一路上都是嘻嘻哈哈插科打诨的,乍跟一帮感性女孩相处我都不知从哪儿找话题合适。
&esp;&esp;“金玲,听说你杀过丧尸,杀过几只啊?”
&esp;&esp;副驾驶上的御姐型女子转过头来,眼眶突然红了:“三个,是我的爸爸妈妈,和妹妹。”
&esp;&esp;我:……还是保持沉默吧。
&esp;&esp;绕过那些慢跑尸较多的路段,选了一条两头通的背街小巷,有三四只丧尸在巷中游荡。我示范如何在保护好自己的情况下,快速解除丧尸的行动力,一用刀,二用锥,直取丧尸头部,麻利地干掉两只,留下两只让她们练习。
&esp;&esp;四个人看来在临出门前通过气了,此时自动分成两人一组。一人正面吸引丧尸注意,一人从后偷袭,若是一击不得毙命,引得丧尸转身,角色便反过来再实施一遍。
&esp;&esp;她们不多话,不害怕,砍向丧尸的刀也十分果敢,无奈力气有限,做不到一刀弄死,总得俩人一起补刀才能搞定。
&esp;&esp;接着寻找下一个尸烟稀少的目的地,我不是很会组织语言传授经验的人,只身体力行尽量多示范几次,后面便让她们放手去杀。从两人一只到一人一只,再到三个人四只,四个人六只,大约用了几个小时。
&esp;&esp;力气不足可以练,再不足可以用技巧弥补,人都是在历练中成长的。老齐家要是从小把闺女当淑女培养,我也不是今天的我了。
&esp;&esp;中午随便吃了点压缩饼干,继续在街巷游走。她们比早上出门时活泼了一些,对自己能首批出外勤有着小小的骄傲,互相讨论杀尸感受,偶尔路过熟悉的路段便指指点点慨叹几句城市变化。
&esp;&esp;车子在奋勇街上行驶,速度不快,我一边左右睃视着合适的练手地点,一边听着后座的三个女孩讲述病毒爆发初期许多人在抢粮时被咬的悲伤事件。这条街被我们清理过两次,路边倒伏着许多丧尸尸体,在持续的暴晒严寒天气交替肆虐下,它们的肢体收缩干枯,所剩不多的毛发像被火燎过的杂草堆,连人形都维持不住了,混在尘土之中,成为城市垃圾。
&esp;&esp;异样在我眼前一闪而过,开出去几十米,我停了车,看看后视镜,又挂上倒挡倒了回去。
&esp;&esp;停在一坨比别的垃圾堆看起来更庞大的垃圾堆旁边,我对金玲说:“你看看那是什么?”
&esp;&esp;金玲从车窗伸出头去,打量那垃圾堆半晌,疑惑道:“那个丧尸的头怎么那么大啊?”
&esp;&esp;丧尸是不会主动死成罗汉堆的,多是我们杀完了之后将它们拖到路边叠摞在一起,以免阻碍交通。而在这堆由七八只组成的垃圾顶上,趴着一只外形看起来异常奇怪的丧尸。
&esp;&esp;它污迹斑斑,身上缠绕着一些肠状物,四肢如常人一般完好,却有一个巨大的头。两个篮球大小,特别圆,特别脏,后脑处黑乎乎的分不清是头发还是凝固的血块。
&esp;&esp;看起来它已经死了,可是我不放心。除了难以预测的病毒引发变异,没有人能生出一颗这样的脑袋。继慢跑尸之后,莫非又出现了巨头尸?
&esp;&esp;我熄火提刀,让姑娘们都在车上呆着别动,自己开门下去看个究竟。
&esp;&esp;慢慢靠近巨头尸,它一动不动,巨头垂下尸堆。即使在三步以内观察,我仍看不出那脑袋和身上丝丝缕缕的到底糊了些什么东西,它太脏了,身下的丧尸们都比它看起来干净许多。
&esp;&esp;这可是个重大发现,我犹豫着要不要把它搬上车带回荣军,让唐大爷解剖一下,找一找它巨头膨胀的原因。
&esp;&esp;先用刀尖戳了戳,没动静。挺大的一坨,还恶臭扑鼻,弄到车上非把车给熏成粪坑不行,我决定抓重点,不要身体了。
&esp;&esp;“把后备箱的大垃圾袋给我拿一个,我把它头割了装进去。”
&esp;&esp;说罢我双手举刀,使足力气对着那巨头底端砍了上去。只听“铛”地一声,火星四溅,我手臂一麻,蹭蹭倒退两步,看着手里刚换没多久的新砍刀惊诧不已。
&esp;&esp;刀刃上崩了一块,巨头竟然纹丝不动。这丧尸要上天啊!都不用走个循序渐进的步骤吗?直接就从慢跑变成了金刚葫芦娃,简直不可思议!
&esp;&esp;我扔了手里的刀,活动活动胳膊,向后一伸手:“拿斧子来!”再来一斧,它还能给我崩劈了我就叫它爷爷想得美,我就回荣军拿电锯。
&esp;&esp;后座一个叫娇娇的女孩儿递了斧子到我手中,颇遗憾地道:“早知道把我家祖传宝刀带出来了,钢筋都砍得断。”
&esp;&esp;一听祖传俩字就觉得高大上,钢筋都砍得断莫非是天下至宝玄铁所制?那还真是挺遗憾的。我举起五金店扫荡来的大钢斧,对准巨头尸肩膀偏上一寸处,憋了一口气狠狠劈下,忽听金玲叫道:“它动了,它手在动!”
&esp;&esp;我哪里还收得住,一斧头下去劈中目标,“铛”的金属音过后,那巨头猛地一抬,发出了一声惨叫。
&esp;&esp;“啊!”
&esp;&esp;虽然只有短促的一个音节,但却让我一愣,怎么说呢?这个“啊”字既通俗易懂又情感充沛,和人被撞了头踩了脚夹了手指时会痛呼一样,实在不像丧尸能发出来的声音。
&esp;&esp;我紧握斧头严阵以待,目睹巨头尸的身体从轻微小颤升级到帕金森般的抖动,两条软绵绵的手臂缓慢弯曲,朝自己巨头的两边摸去,只听“咔咔”两声,巨头突然掉在了地上,拖出一根塑胶软管,同时一颗长着一对招风耳的脑袋出现在我眼前。
&esp;&esp;耳朵是招风了点,脑袋却是一个正常人的脑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脑袋无法抬起,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巨头尸”开口说话,断断续续:“大大姐给给口水。”
&esp;&esp;女队员们激动起来:“人啊!是活人,不是丧尸!救他,快救他吧!”
&esp;&esp;我板着脸对她们道:“救行,你们得抬着他跟车跑,我开的车里不允许有这么脏臭的东西存在。”
&esp;&esp;把“巨头尸”弄回荣军的过程我不想再回忆,只是那辆今天第一次驾驶并打算以后长期使用的q8已经进入了我的黑名单。
&esp;&esp;除了荣军里的一百多人外,槐城还有其他的幸存者小团体。人数很少,也许是兄弟伙,也许是亲友团,一股最多不过三四个人。一个月前我们还曾见过他们在市内活动的身影,彼此远远相望着,不打招呼也不起冲突,各找各的物资,各打各的丧尸,后来就见不到了,我祈祷他们还活着。
&esp;&esp;救人是应当应分的,可这位巨头尸实在臭不可闻。女队员们的善心仅仅发到把他带回荣军而已,下了车,抬了人,一个个就难以忍受地乍开双手往人工湖跑。而我此时反而淡定,自觉身上已经被熏臭了,不如就破罐子破摔好人做到底吧。
&esp;&esp;从后备箱拎出巨头,我走到那人身边踢了踢他:“喂,路上不是给你喝了水嘛,怎么还赖在地上不起?”
&esp;&esp;那人除了一张脸还算看得清鼻子眼,胸前挂着一个瘪瘪的背包,全身几被秽物糊满,不知是怎么把自己糟蹋成这副模样的。他有气无力地睁开眼:“我我饿。”
&esp;&esp;我哼笑:“饿啊?不着急,先说说你是谁,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槐城街头,以及,”我掂了掂手里臭,黑,重的圆形物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你为什么要戴着它?”
&esp;&esp;“这是…让我活命的金甲圣衣。”
&esp;&esp;惊!男子扮巨头尸末日求生,自称保命全靠金甲圣衣,这是幽默的沦丧还是乐观的扭曲?!都不是,这是老天没长眼,好人命短,二货寿长。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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