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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光的位置是哪里。累在心里思考。
无惨大人不会允许他把凛光的脸撕下来,凛光也并非他的‘家人’。那无惨大人又为什么要将这个男孩儿送到他这里来呢。
这样的困惑在累的心里存在很久,从凛光来之前,他就在想,但直到男孩儿坐在正厅,成为这里的一份子,他依然没有得出答案。
“那你呢。你是哥哥吗。还是弟弟。”
男孩儿稚嫩的声音让累抬起头,坐在走廊上的男孩儿晃着腿,昂着脑袋在看他。
“我是这个家里的孩子。”
累很平淡的回应他,但男孩儿并没有因此罢休,他的脑袋歪向一边,就这样看着他,摇了摇头,又一次问。
“那你是哥哥,还是弟弟。”
“什么意思。”
“那是父亲,那是母亲,那是姐姐,那是哥哥,那累呢?”
男孩儿伸出手,指了指这边又指了指那边,将家庭成员转了一圈,最终那只手指向累。
累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有点没听懂男孩儿在说什么。而对方看出来了,他的脸上又扯出了笑容,娇小的身体蕴藏着与外表不符的力量,男孩儿低下头,弯下腰,像是蓄力,下一秒从视野内消失,声音响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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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是‘哥哥’,还是‘弟弟’......呢。”
但回过头,背后空无一物。
当脑袋转回来,消失在眼前的人又一次出现在视野之中,男孩儿背着手,昂着头,正注视着他。
“他们说。你和我的年纪一般大。你看起来也确实比我大。我该叫你什么,哥哥吗?”
他在胡说什么。?
累看着眼前的男孩儿,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笑容,看着他眼中的字,他在心底问。
这小子疯了吗。
他们没有相似的容貌,没有同样的能力,没有任何的相同点,他们是完全不同的存在,甚至是上弦和下弦的差别。
一个活了不知道几百年,肯定远远比他活得更久的上弦零。
却要叫他哥哥?
————
————
累没有答应男孩儿的要求,没有同意那声哥哥,他们生活在一个‘家’里,喊着同样的一群人父亲、母亲、姐姐,彼此之间却更像是陌生人。
真是奇怪。
即使是鬼,也足够奇怪了。
男孩儿却好像从没意识到这一切有哪里不对,依然照着他所教的那样称呼着每一个成员,就好像他本就是这里的一员。
无惨大人说当他亲眼看到凛光,他就会明白,可现在,这个男孩儿就在他眼前,他们每天都在见面,他却想不通。他不懂。为什么要把这个男孩儿送到他的面前,无惨大人的决定当然是不会有错的,可累也不觉得是自己错了。
他只能认为是男孩儿出了问题。
无惨大人说凛光很听话懂事,听话,有,但有限。
男孩儿的精力几乎是无限的,白天尚且能靠着睡眠保持安静,但当夜幕降临,那不是个男孩儿,那更像是被放开锁链的野狗,有着用不完的精力。
“然后呢,应该怎么做?”
即使是现在,男孩儿也在跟着‘母亲’研究丝线是如何操控木偶身体的。两个人的声音就在旁边,叽叽喳喳的。
吵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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