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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宽大的校长办公室里,杨洁端坐在一张深色胡桃木办公桌后,轻轻翻阅着手中的文件。
合上最后一叠文件,她缓缓靠进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老板椅,指尖优雅地按住太阳穴,轻柔地揉动。
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墙上的古董挂钟——指针恰好落在三点整。
这个时间,晓艳应该正在家里的练舞房练习。
杨洁拿起手机,习惯性地拨通女儿的视频电话。
铃声单调地响了十几秒,无人接听。
她微微蹙眉,或许晓艳正沉浸在动作里,不方便接听。那就找杨帆吧,他应该陪在旁边。
她点开杨帆的头像,视频很快接通。
屏幕亮起,杨帆少年的脸几乎填满画面,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姑姑?有什么事吗?”
杨洁没有回答,直截了当地问
“你们在练舞?”
杨帆把镜头稍稍转动,扫过后方空旷的练舞房。
视频中木质地板光可鉴人,靠墙的练习扶杆泛着温润木纹,一整面落地镜将空间无限拉伸,唯独不见晓艳的踪影。
“嗯,我陪晓艳姐练功。她现在正在……做基本功练习。”
“把镜头对准晓艳。”杨洁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想看看她现在练得怎么样。”
杨帆迟疑了好几秒,才缓缓地将镜头转向练舞房一侧。
画面骤然拉近——孙晓艳正维持着一个既极端艰难又极度羞耻的姿势双脚分开略宽于肩,上身前折到极限,腰塌平几乎贴地,双手死扣脚踝,像要把自己对折成两半,胸腹紧贴大腿。
臀部被迫翘到最高点,薄薄练功服下饱满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毫无遮挡,任人宰割。
杨洁的目光瞬间被钉死。
作为从业二十年的舞蹈老师,她再熟悉不过——那是标准舞蹈生接受惩罚的姿势。
杨洁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思绪像被猛地拽回,坠入二十多年前的深渊。
那时,她是舞蹈附中尖子班里最优秀的学生。
舞蹈教室里,空气冷得像凝固的冰。
严厉的舞蹈老师目光如刀,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洁,塌腰受罚,二十下。”
她被迫进入那个姿势——和此刻屏幕里的女儿一模一样双腿分开略宽于肩,上身前折到人体极限,腰塌得几乎贴地,双手死死扣住脚踝,像要把身体生生对折。
臀部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全班女生的注视之下,像一场无声而残酷的献祭。
教鞭一次次精准落在最饱满、最柔软的部位,每一下都炸开火辣辣的痛楚,痛感像电流般直冲大脑。
疼痛与羞辱交织,眼泪再也包不住,顺着脸颊大颗大颗滴落到冰冷的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可她仍必须保持一动不动。
因为她太清楚了——只要姿势稍有松懈,步伐不稳、身体稍微晃动,老师就会冷冷开口“这次动作不标准,重头计算。”
她咬紧牙关,把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仿佛只有把最羞耻的部位彻底献出来,才能证明自己配得上“最优秀的学生”这个称号。
那种痛到骨髓的羞耻中,竟混杂着一丝隐秘的、难以言说的兴奋——身体被彻底掌控、被彻底暴露的臣服感,像一股暗流,在剧痛里悄然涌动。
毕业后,她成了舞蹈老师。
起初,她也曾犹豫过体罚的必要性。
可当学生们在她面前偷懒、敷衍、态度轻浮时,那根曾经抽在她身上的教鞭,不知不觉就握在了自己手里。
她开始按照当年的规矩惩罚学生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教鞭,同样的“动了重来”。
每一次鞭子落下,看着学生颤抖、哭泣、却不得不把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她都会在心底悄然重温自己的少女时代。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老师当年的严厉并非残忍,而是深沉的期望与爱——一种用疼痛雕琢完美的、近乎残酷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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