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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渊拎着食盒往里屋走,将那食盒摆在床榻边的木桌之上,垂眸看向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冷淡开口“起来吃东西。”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寂。
周步青背对着他躺着,素白衣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那上头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
谢执渊昨夜折腾了她一夜,直到清晨天蒙蒙亮时她才勉强睡下,眼下更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唯有胸口那点微弱的起伏表明出她还暂且活着。
听见谢执渊开口,周步青的确是醒了,却半点也不想转头面对他,便索性装睡。
她昨夜喝了酒,又近乎一夜未睡,眼下正头痛得厉害。
她隐约猜到昨夜谢执渊疯的原因,既然云疏舟都看出她与温青砚的那档子事,谢执渊多精的人,过了这些时日又怎会看不出。
只是周步青已经不愿再去细想。
她现在大有一种要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自温青砚出关时便开始萌芽,到如今愈演愈烈。
她苦苦维持这场婚姻三年,到现在也着实是熬不下去了。
幼弟已经长大成人,马上要成亲,父母也算是有了依靠,即便是不依靠着谢家也能在京城有一席之地,而至于她自己…
这些时日生的事实在太多,弄得她心力交瘁,也无暇再去顾及谢执渊的想法。
谢执渊这么些年来一直对她冷若冰霜,她也不是木头做的,时间一长,心头那股子憧憬自然也就慢慢冷下来。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若是谢执渊要和离,那便和离罢了。
周步青这么想着,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打定主意装睡不理谢执渊。
下一秒,一只白皙如玉的大手伸过来,硬生生将人剥出那丝绸软被之中,迫使周步青坐到人大腿上。
房里点了上等的瑞炭,即便是周步青只穿了件肚兜也丝毫不觉得冷,她却还是打了个寒颤。
谢执渊坐在床沿,手揽在周步青腰间,带着薄茧的指尖抚过周步青柔软小腹,探入肚兜下肆意揉捏着乳肉。
周步青没想到,他昨夜压着她翻来覆去做了一整夜,现在居然还有力气弄她。
谢执渊垂眸看着瘫软在他怀里动弹不得神色慌乱的周步青,淡淡开口“既然不吃,那就继续。”
周步青听得人都傻了,不住地推着谢执渊在她身上游弋的大掌,声音嘶哑带着些鼻音,听上去可怜得紧“不、不要了、我不要…”
然而谢执渊哪里会听她的。
……
到最后周步青还是将那些菜吃了,只不过是被谢执渊一口一口喂进去的。
她下面那张小嘴里含着谢执渊灼而坚硬如铁的肉棒吮吸,上面那张嘴则被谢执渊亲手喂着,倒像是真的把她当宝贝一般。
周步青穴儿已经红肿不堪,腿间都被她喷出来的水涂得亮晶晶的,如今却是连水都喷不出,失禁一般顺着肥腻大腿肉滚落下来。
她浑身抖得厉害,又怕谢执渊再像昨夜那般罚她,只好勉强咽下几口已经有些冷掉的菜肴。
她以为谢执渊会在吃完之后和她好好算一算账,逼问她是否和温青砚真的有染,抑或是要直接一纸和离书扔到她面前。
然而谢执渊只是垂眸冷眼看着她吃下饭食,勾唇露出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嘲弄的笑来。
“吃饱了才有力气。”他温声道,掐着周步青下颚让她抬起头来,墨黑色眸子深邃不可见底。
“你母亲倒也说的没错,我们成婚三年,是该要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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