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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衣衫不整,黑色长发如丝绸般挂下。她抬起野兽般的金色双眼,隔着栅栏紧紧盯住松余。
“找谁?”阴郁,相貌倒是意外的非常精致。
“我是来送花的。”论对视,松余没输过。她就这样大方自然地直视着眼前的女子。
对方也不虚她,就这么瞅着她。
“扔了就行。跟她说我不要。”
“谁?”松余好整以暇地将花塞到栅栏上。
“你跟我装蒜呢。”对面属实没想到松余这么装。
松余:“你自己跟她说。”
对面:“我不。“
松余:“哦。”
“……你叫什么名字?”
不是,怎么全都想问她名字。松余看着她的眼睛道:“松余。”
“你姓松。”对面像是踩到了什么陷阱,突然暴跳而起。所幸有栅栏拦着,不然松余都怀疑对面要敲她。
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恶狠狠地盯着松余。两个犟种就这么对视着。
“姓松的都是坏人。我不收你送来的花。”
松余被她的奇妙逻辑打败了:“那你姓什么?”
“我也姓松!”
“……?”松余的反击被憋了回去,没想到这人是无差别攻击,狠起来自己都骂。
松余挂念着家里的小狗,没再搭理她,向家走去。
还没走几步,背后突然砸来一股力量。松余回头看着散了一地的花瓣,再看看姓松的挑衅目光,摇了摇头走了。
余景然只让她把花送到,花的主人怎么对待她也管不了。
“喂,她的花我都不收!”松宁用力地抓着栅栏,大声喊道。
松余给她回应只有冷漠的背影。
“她的花我都不收……”松宁低声自语,目光落在地上的风信子上。层层迭迭的花瓣经过仔细打理,自信地舒展着。
被风一吹,传来安静又治愈的草木香。
回家后,松余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小狗枕着鸡蛋安然地睡在墙根。她将小狗抱起,迷糊的舔舐轻轻传来。
小狗舔着她的掌心,小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别舔了,口水氧化了臭。”嘴里嫌弃着,松余倒也没有真制止它。
抱着小狗,她向市中心走去。
顺着街,她们路过了73号。地上躺着的花束不见了,连一片花瓣都没有留下。
这么短的时间……
松余随意地瞥了眼,屋内还是昏暗得像无人居住。
不知道这个屋主和余景然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有点好奇了。
医院里人很多,松余挂完号后到隔壁宠物医院给小狗挑选狗窝和衣服。
“我们家这款用料扎实,你看,你家狗子随便蹦都不会坏。”介绍狗窝的导购阿姨非常热情,唾沫都快飞她脸上了,边说还边按着松余的手想让她自己摸一摸。
松余看了看等候区的小狗,觉得它应该不太会蹦坏任何一款床。
小狗怯生生地蹲坐着,一双眼睛湿而清澈,和其他打闹的狗子格格不入。
松余沉下眼,随意地添了些洗浴用品:“就这些吧。”
“好嘞!”阿姨帮她装好所有东西,咧着嘴送走了这位大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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