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段曦宁未再理会他,闭目养神,脑海中思绪仍在翻腾,使殿中一下静得出奇,左右侍立的宫人都不由地屏住呼吸,生怕吵到她惹她不快。
夏元璐来的时候碰到了离去的太常,心下极为忐忑,生怕她会因为他削减开支之事而兴师问罪,一路上想了不少说辞,可到了面见段曦宁的时候却吓得什么都忘了,只赶紧伏地行礼。
“夏元璐。”听到他行礼,段曦宁才睁开了双眼,叫宫人给他看座,旋即屏退了殿内所有人,只余他们君臣。
这下令夏元璐心里更加七上八下,如坐针毡,就听她问:“大桓,当真拮据若此?”
夏元璐拱手道:“陛下,我大桓自立朝以来本就连年征战,百废待兴,民生凋敝,国库更是年年捉襟见肘,非立时三刻所能恢复。”
“朕以为,南征回来,便会好些。”段曦宁合上手中摩挲的奏章,向前微微倾身,“南征所得,亦是无济于事么?”
说到钱的事,夏元璐从不含糊,直白道:“南征粮草军饷,户部凑了几年才凑齐。陛下南征所得,还须抚恤阵亡将士,补亏空可,想富国难。”
“你除了哭穷就没别的可说了吗?”段曦宁哼了一声,“照这样下去,朕何时才能一统天下?兵从何来,粮从何来?”
夏元璐一哽,半晌未言,像是在思索什么,在段曦宁发火前,他一扫战战兢兢,站了起来拱手长揖,问:“陛下觉着,江山稳固,国富兵强,应当依靠何人?”
受了委屈
段曦宁略一思量便道:“民为邦本,自然是天下百姓。”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夏元璐继续道:“大桓自立国以来,虽对士族豪强多有限制,但不抑兼并,致使他们肆意侵占百姓之良田,却不纳相应之赋税。先皇与陛下体恤百姓,轻徭薄赋。如此一来,无异于以国库之收成供养士族豪强,此等蠹虫不除,我大桓难以富国。”
这个道理段曦宁自然明白,冷笑一声,凉飕飕地问:“那怎么办,把他们都杀了?”
夏元璐吓得抖了抖,知道她真的能下了这个手,急忙建言:“陛下,杀人绝非上策,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大桓若想国祚绵长,国富兵强,当整修内政,改革赋役田制,抑制士族豪强兼并。”
段曦宁微眯了眯眼,问:“你想变法?”
夏元璐赶紧强调:“臣只变富国之法。”
段曦宁又问:“你想怎么变?”
她语气淡淡的,像是与人闲话家常,听不出她的心思。
夏元璐也不费心揣测上意,直觉陛下有时虽行事凶残,可心怀天下,并非暴虐昏庸之辈,至少不会反对,便将怀中揣了好久的奏章呈给了她。
他虽胆小,却不是尸位素餐之人,心底里还是有着为生民立命的抱负的,想做名垂青史为国为民的一代贤臣。
从接任户部尚书之初,他就有心想要改革田赋,使大桓富强。
可惜那个时候段曦宁忙着弹压反对她的大臣、准备南征,无心大力整顿内政,他也不敢贸然提出来去触她霉头,一封奏章一直揣在怀里,就想着等个合适的时机能呈给她。
段曦宁接过来翻开仔细看了一遍,心下微惊。
奏章中将田制、赋税、徭役甚至官吏俸禄的改革之法描述得很详细,可见是经过了长久思虑才写就的。
合上奏章,她并未说满意与否,而是问:“你可知道,兼并土地者,不止这些士族豪强,还有朕麾下的将军们。若是一竿子都打死,谁来替朕打江山?”
夏元璐愣了一下,随即答道:“陛下,若纵容勋贵武将,届时尾大不掉,骄兵悍将,亦不利我大桓长久。”
“陛下亦是一代将星,何故受武将掣肘?”
“少给朕戴高帽。”段曦宁嗤笑,“朕是要大桓昌盛,而非朝堂震荡,依你所言岂非本末倒置?”
闻听此言,夏元璐哑然,急忙辩白:“臣并无此意,只是……”
段曦宁意有所指地问:“卿想做我大桓之商君?”
夏元璐只道:“商君之法,使大秦兴盛,一统天下,乃万世之良法。”
段曦宁勾唇提醒:“可知商君之下场?”
夏元璐一僵,商君被车裂,比他知道的前户部尚书下场还要惨烈。
见他脸色一白,段曦宁一笑:“卿放心,若此法乃我大桓之良法,朕保你一世荣华富贵,功成名就。若不然,前车之鉴已有。”
她将那封奏章按在了一边:“朕自有决断,卿太过想当然尔,还当回去细细思量其中利弊。”
夏元璐当即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人说想法太天真,他忍不住老脸一红,面有愧色,领命退下。
待他一走,段曦宁有几分疲惫地靠在了椅背上,闭着眼睛深想夏元璐的奏章。
其实他有些地方说得也没错,如今士族豪强在地方上树大根深,广占良田,逃避赋役,甚至把持入仕之兔,若是再不解决,大桓永无富强之日。
这是前朝时就有的弊病,如何处理,须得慎重,免得引起大乱。
士族……
她指尖敲击着桌案,脑海中思绪万千,眸中流露着淡淡的杀意。
沈渊此次虽着了凉,却并无大碍,喝了太医开的几服药,过了些日子便再无大碍。
只是想起段曦宁当日所问“将来五十年所做之事”,心中不免多了几分茫然,难以寻求到想要的答案。
世间读书人,大多是为了习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是为了忠君报国建功立业。
可他的文武艺,约莫是无处施展的,他的君父、他的故国,对他都是不屑的,自然也不需他来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