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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制衣店后,安以琅还对刚刚发生的事心有余悸,随即又想起大少爷对他的回护,心里美滋滋的围着祁默钧的轮椅蹭来蹭去。
“还高兴呢,脸都被戳红了。”祁默钧把小家伙拉到跟前来,伸手轻轻触碰他脸侧的红痕,果不其然引来对方“哎呦”一声。
安以琅这会才感觉到脸上蛰得发痛,下意识地想要捂住:“疼,大少爷您别碰了。”
“不碰怎么擦药?”祁默钧说着,又重新把安以琅的手拉下来,而后从容地打开轮椅扶手上的小暗格,取出只精巧的银圆盒,打开后顿时散发出清凉的香气。
“这是什么呀?”安以琅顿时又起了好奇心,凑过去皱着小鼻子嗅嗅,却被祁默钧抵住了脑门儿:“别动,先上药。”
“哦。”安以琅只得老老实实地退回去,弯着腰仰起脸儿来,看着大少爷从中蘸取了玉珠子大小的软膏,轻轻地涂抹到了他的脸上。
“还疼吗?”细腻的药膏随着指尖,在安以琅的脸上柔柔地化开,祁默钧凝视着身前的少年,似在询问又似在自言:“为什么,我总是看不住你呢……”
安以琅的心猛地跳动了两下,他抬眸望向祁默钧,仿佛从那喃喃的低言中,感受到了一丝落寞的愧疚。
“大少爷……您……”
他正想着说什么,却自不远处走来的胡启打断了:“大少爷,安小少爷,餐厅那边都准备好了,咱们现在过去吗?”
就是这短短一句话的工夫,刚刚的氛围便荡然无存了,祁默钧捻去手上残存的药膏,将银圆盒收回到轮椅中。
安以琅也默默地直起身子,又站到了祁默钧的轮椅后。
胡启也察觉有什么不对,眼尖地看到了安以琅脸上的红痕,立刻问道:“小少爷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请大夫来?”
“不,不用了,就是不小心被人划到了。”安以琅生怕大少爷真因为这么点小伤,给他兴师动众地请大夫,连忙摇摇头,又岔开话题道:“大少爷,您刚才跟那女人说什么……贝勒爷?”
“那是真的吗?”
这对于安以琅而言,可是个新鲜的词儿,他出生时前清早没了好几年了,虽然也听老人们念叨过旧名旧事,但还从未真见过那些“皇族”人呢。
祁默钧听后点点头,提起刚刚的事,他也知道小家伙肯定想问个明白,于是便边往餐厅走去,边解释道:“那女人应是前清贝勒的长女,前些日子随父来到云川。我谈生意时,远远地瞧见过他们出来走动。”
“胡启,外头可还有传什么消息?”
祁默钧这么一问,胡启摸了下唇边的胡子,接着大少爷的话说了下去:“原来是说那一家人呀。”
“什么贝勒不贝勒的,如今城里虽然没拿到明面上来,但私底下都传开了,大家都在说那不过是京里的破落户,打着贝勒的名号来骗钱的。”
“啊?还有这样的事?”安以琅一听,更是来了兴趣,忙催着胡启快往下说。
“怎么没有,小少爷您是不知道,前些年这样的事可多了,”胡启摇摇头,眼神中满是笑意地哄着安以琅说道:“咱们云川离着京城千里迢迢,有几个真见过那前清的贝勒贝子的,起先有人拿着几件宫里的玩意当信物,大家便都信了,可没少被骗钱财。”
“那,那他们真是假的了?”安以琅不由得皱起眉来,煞有其事地跟着点点头,又问起来。
“这……这也说不准,”胡启这次倒也没一口咬定,反而思索着说道:“这一家人来云川的时候,起先并没有打什么贝勒的名号,只说自己姓金,来这边做生意的。”
“可也不知怎么的,后来就传开了,说那位金老爷就是京中的贝勒。有人当面试探,也不见他们否认,这才越发真真假假难辨了。”
“那就是说,也有可能是真的了?”安以琅听得有些入迷,皱着眉头回想起刚刚碰到的那两个人,总觉得真有那么几分皇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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