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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间里生的一切,她没对唐卉隐瞒。
这个讽刺的注脚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让「开心」两个字按原计划放飞了。这一点,相信她也能感同身受。
唐卉抽了张面巾纸递过来,眼神里全是不吝温柔的悲悯。她看了看窗外明晃晃的春光,又低下头摸了摸淘淘的脸蛋儿,眉目渐渐舒展,不无感慨的笑了笑。
这时,被她扔在床上的珍珠内裤进入了视野。
「哦对了!」唐卉一把抓起,亮着双眸转过头来,「你知道这东西我是怎么到手的吗?」
「怎么?」已然收起眼泪的祁婧听她一惊一乍的,不由心头跟着一阵乱跳。
「本来是掉在地上了,可眼疾手快的那个不是我,是齐欢,就是岳景天手下那个……」
没等听完,祁婧的脸色就变了。
海棠绘声绘色讲过的故事瞬间回到了眼前——他外号叫「黑毛樱木」,不是樱木花道的樱木,而是「硬木」,硬得像木头!
「那小子趁没人注意捡起来就往裤兜里揣,我是从他手里抢过来的。」唐卉边说边观察着祁婧的脸色,试探着问:「你觉得……会不会是他?」
祁婧的脑子又开始嗡嗡响了。
她努力的回忆着遇到齐欢的每一个细节,衣着,头,味道,可是每次近距离接触都是匆匆而过,并未留下记得住的印象。
而杂物间里的那个家伙,身高确实跟他差不多,身材也像,还有……他真的很硬很硬……跟海棠说的一样硬。
可是,这有什么用?就算去找海棠过来问问,也没办法确定是一个人啊!
已经经历过四个……好吧,是五个……经历过五个男人的祁婧比男人更明白,那东西,除非尺寸大得像陈京玉那样离谱,否则根本无法从粗细长度和硬度的差异分辨出谁是谁的。就算让他再肏一次,身体状态不同,心境不同,感受也必定不一样。
忽然之间,一个模糊的画面闪过脑际。
昨晚上楼的时候,三楼走廊的尽头的阴影里,似乎有一对男女在亲热,现在回想起来,西装的款式跟齐欢很像,难道那时候他就盯上自己了?
天呐,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就敢?
本以为偷偷摸摸的神不知鬼不觉,谁知先是被唐卉注意到,上去又被人盯梢,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真的要骚到没皮没脸,浪得丧失底线,贱得体无完肤了么?
看到祁婧面色痛苦的闭上眼睛,唐卉伸手拍了拍她肩膀:「行了,先别瞎猜了。有了怀疑对象,要探出虚实还不是易如反掌么?」
「你有办法么?」祁婧小声嘟哝着。
从小到大,唐卉一直都是遇事更有主意的那个。姐妹俩刚交了心,心慌意乱的祁婧本能的抓住了这根亲哥哥般的救命稻草。
「现在还没有,不过,那小子又不是从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逃进树林子就找不着了……你放心,咱们有岳公子这张牌,如果真是他干的,就连岳景天都不敢给他撑腰。」
祁婧勉强点了点头,心口的烦闷稍稍纾解,正想努力挤出个微笑,另一个担忧又爬上心头。
如果这种丑事被岳寒那小子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看他的婧主子呢!你还好意思借着拍戏没皮没脸的调戏人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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