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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新衣服的可悲王子
他当然不可能得到任何他想要的回答。
可是周渡却轻而易举地拥有他想要的。他每天都可以躺在杭慈身边,享受她亲密地依偎在他怀里,享受她的吻,她的呼吸,她的信任。靳崇微被这种想象刺激的失落又难过,他抱紧她,像已经真正取代她的丈夫那样轻轻亲吻她的耳垂和脸颊。密集如星子的吻一颗颗掉到她的下巴和脸侧,杭慈在睡梦中闷哼两声,在他怀里睡得安稳。
“恬恬。”他叫她。
枕畔只有她安静的呼吸声。
杭慈觉得有些热,她平时半夜总会把周渡一脚踢开。他总是半夜抱上来,太热了,她有一种被束缚感。今天的怀抱似乎更加宽阔,他的手从她身后绕过来握住她的手腕,无形地带给她合适又踏实的安全感。
他爱怜地看着她,瞳眸里又渐渐燃起一股怨气。
杭慈为什么不记得他了呢?现在,他就像穿上新衣服的灰姑娘,在午夜到来之前抓紧每分每秒的时间享受片刻的欢愉。而周渡却可以每天都躺在她的身边,心安理得地享受杭慈的一切。他嫉妒的快要疯了,不由得加重了自己亲吻的力道,却始终没有吻向她的唇,只敢在她的颊边停留——现在是不行的。等杭慈回到海城后,他才方便让周渡慢慢步入他的圈套。但是到那时,杭慈会恨他吧?
可是他宁愿她恨他。
靳崇微抚摸着她的脸颊,自顾自地呢喃:“恬恬,等着我好吗?”
周渡用钥匙打开家门,直奔卧室而去。
杭慈为他留了一盏灯,床头的小夜灯是云朵的形状,投出静谧的光辉。她蜷成一团窝在被子里,怀里还抱着那只杭语送给她的超长玩具兔。周渡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子,他脱下外套,站在床前看向只露出额头和鼻尖的妻子。
只是这么短时间没见,他就已经这么想念她了。
周渡坐下来,准备躺下去拥抱她。他习惯先移动枕头,但看向枕头时,他的目光却疑惑地停住了。杭慈的枕头很大,她脑后的那个位置出现了一个圆形的轮廓,位置在比杭慈的头颅稍高的地方。这样看,就像有一个人曾在她的身后拥抱住她。这只有是比她高的人才能在枕套上留下一个特殊的轮廓,并且如果不是仔细查看,根本不会有人发觉。
是杭语吗?不对,杭慈说杭语睡觉不老实,她从不和她一起睡同一个枕头。
就连周渡有时想和她共用一个枕头,都会被杭慈推搡着拒绝。
是他多心了吗?
周渡的心脏忽然停跳半拍。
那种面对靳崇微时所产生的严重的焦虑感和不安感再次产生,一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他知道自己的怀疑是不对的行为,但看着眼前这个出现的如此怪异的轮廓,他实在忍不住向更糟糕的方向思考。他强忍着心中的那股疑惑,躺下来抱住杭慈的身体。
她已经睡熟了。
或许是他多心了吧。他刚刚才重获杭慈的欢心,不能再做会惹她生气的事情。
杭慈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已经照亮了大半间屋子。她下床把他的外套挂到衣架上,走出门卧室,周渡的声音从厨房里传过来。杭语也醒了,是被周渡做饭的声音吵醒的。周渡在厨房里忙活了一早上,他穿着围裙打开门:“恬恬,杭语,你们醒了?”
“姐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杭语挠了挠头,“这都是你做的?”
杭慈披好外套,闻到油烟的气味被呛得咳了一声。
周渡做了三个菜,前两个菜已经摆上桌了。杭慈看向桌上的红烧肉和油焖茄子,上前把周渡围裙的系带系起来:“一睡醒就闻到周老师做的饭香味了,但是下次记得打开抽油烟机,锅里炒的是什么?”
“土豆丝,”周渡低头在她脸边亲了一口,“你爱吃的。”
杭语洗漱完就进了厨房,她一觉睡到现在,肚子早就开始叫了。但是周渡的厨艺她实在不敢恭维,拿着菜铲翻炒几下,毫不留情地给出评价:“姐夫,你好像醋放得有点多,我加水吧,不然太酸了。”
杭慈一走进厨房就闻到酸味,无奈地回头捏捏周渡的脸:“周老师,以后还是我自己来烧土豆丝吧。”
周渡不好意思地拽了拽围裙:“恬恬——”
“但是你这么回来,你家里人没说什么吗?”杭慈往锅里添了热水,“刚才醒了,我看手机上有五通未接来电,全是你大爷打来的。你是不是偷跑回来的?”
“不用接,惯的毛病,”周渡把筷子抽出来,“我说了,我爷爷又要死要活的,说我不在家过年他们就没面子。他们的面子不值几个钱,我们过我们的,不然一直让他们这么闹下去,每次他们都会得逞。”
杭语本来对那一家人就没好印象,闻言幽幽地抬头:“姐夫,你大爷上次来还说,让我赶紧结婚嫁出去呢。”
周渡叹了口气:“不好意思,杭语。上次我也说过我大爷了,他这人嘴碎,又喜欢多管闲事。以后我不会让他再过来了,订亲的时候我们在海城办,他肯定也不会同意,所以我们就这么办了,他们爱来不来。”
杭语耸肩:“最好是这样哦。”
周渡还想说什么,目光却落到一旁的杭慈身上。杭慈旁边的窗格上挂着前几天晒上去的腊肉,阳光被分成数个格子落到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杭慈今天穿的是低领毛衣,因为她颈上那颗浅浅的,像一粒花生米似的吻痕格外显眼。周渡的呼吸几乎要停滞了,他僵硬地看着她颈上的这快红痕,握着筷子的手抖了抖。
他强装镇定,将左边锅里的青椒炒肉铲出锅:“恬恬,你先进去吧,厨房怪冷的。”
“别搞太多菜了,就我们三个人。”杭慈嘱咐一句,从他手中接过筷子拿进屋子。
杭慈发现周渡吃t饭的时候始终心不在焉,以为他还是受他大爷的事情影响,所以也没有出声询问。结婚以后,这种事情肯定会更多,如果这次反抗不了,以后想再反抗就难了。老实说,她对周渡那边的亲戚也有些反感。
周渡刷完碗,等杭慈和杭语去睡午觉了,急匆匆地钻进那台存着监控的屋子里。
他打开监控回放,将时间点调到他回来前的12小时。早上,先是杭慈和杭语提着袋子,应该是准备出门赶集。两个小时后,从门口进来的人是杭慈姐妹俩和孙元,靳崇微没有出现。此后,孙元一直待在客厅里,除了中间去过洗手间,一直没有移动位置。而孙元是晚上走的,出大门后就在车里等着。
他昨晚回来,也是先和孙元简单打了个照面,对方才离开。
这点杭慈在电话里已经和他说过了,说孙元会一直照应到他回来。但是靳崇微自始至终都没出现,无论是大门口还是院子的监控里都没有他的身影。周渡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太过狼狈。他揉了揉眼睛,说不清心里是疑惑还是疲惫,但那股焦虑和不安始终萦绕在心头,没有得到丝毫安慰。
他不该怀疑杭慈,可是……这些令人无法不多想的蛛丝马迹,到底该怎么解释?
杭慈躺在床上打开微信,收到一条意料之外的信息。
是靳崇微发来的。
但他似乎觉得现在联系她不妥,她只看到了对方撤回消息的提醒。杭慈忐忑之际,孙元的信息接着发了过来——显而易见,靳崇微是怕再联系她引发彼此的误会和尴尬,所以改让孙元联系她。杭慈的目光迅速掠过孙元发来的几行字,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杭老师,您父亲的事情有线索了。您看春节过后,我们有时间面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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