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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蛉是被欲火烧醒的。她做了一个可怕的春梦,梦里她被叶澜抽打了一顿,鞭梢落在臀部、胸乳、大腿内侧,带来疼痛和刺激。更可怕的是她在被抽打的时候居然感到爽感,想要隐私部位被打,小穴止不住地流水,被叶澜好一顿嘲笑。
醒来下体一片粘腻,乌蛉的头脑逐渐清醒,理智回笼,想起应该过了摄入叶澜精液的时限了。
可是叶澜仍然在睡着......乌蛉皱了下眉,下体的空虚和内心的躁动让她分外难受。看着熟睡的叶澜,乌蛉沉默了片刻,便下定决心,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叶澜穿着纯白的三角内裤,但前方有一个囊袋将她的阴茎包裹住。乌蛉轻轻脱下内裤,叶澜的阴茎粉嫩但不娇小,即使在沉睡中体积仍可观。乌蛉把它握在手里摩挲了几下,它仍然沉睡着。
为什么不硬起来......乌蛉心中恼恨,但欲望战胜了厌恶。她向那片粉红俯下身去,一手扶着,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时不时含住龟头吸上一吸。
乌蛉的右手向根部探,摸到了藏在深处的小核和两片窄小的花瓣。见叶澜的阳物虽硬起却不见射精的迹象,她眼珠一转,向叶澜的阴蒂和花瓣舔去,她的舌尖仿佛灵活的触手,刮擦着更为敏感的红色阴蒂。叶澜的身体抖了一下,乌蛉被吓了一跳,立刻止住动作,抬头去瞧叶澜的脸。
叶澜的眼皮仍然平静,呼吸平缓。
乌蛉又埋头舔弄起来,她的左手虚虚握着龟头摩擦,舌头舔弄、吸吮、甚至轻咬敏感的阴蒂,让那小核也变得红肿充血,叶澜的花穴里有透明的液体流出,打湿了小小的花瓣。乌蛉插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湿又热,她把一根手指小心缓慢地插入、搅动,舌头继续卖力地舔着阴蒂、阴唇。
不多时,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终于在乌蛉的手心射出了精液。
乌蛉松了口气,用手指蘸着精液送进小穴里,体内的欲火方才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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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做了一个美好的春梦,精神饱满地醒来,下身的潮湿并没有引起她的怀疑。
乌蛉蜷缩着睡着她的身边,柔美的脸仿佛天使,叶澜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丝柔软顺滑,手感极佳。
她看了眼倒计时,诧异地发现自己几乎睡了二十四小时。乌蛉一直在忍耐吗......这样想着,她对自己的性奴又多了几分怜爱。
叶澜起床,用清洁仪清理了面部、身体和衣服,选了一件泳衣穿上后叫醒了乌蛉。
乌蛉也睡饱了,她接过叶澜递来的清洁仪清理了自己,又穿上了叶澜选择的情趣服装:两条长度接近大腿根的漆皮贴身长筒袜,和两条长度过肘的漆皮手套,膝盖处和手掌还有软垫。
“张开腿。”叶澜拿出两根熟悉的按摩棒。
乌蛉心中一动,难分清是期待还是抗拒,她顺从地张开腿,看着叶澜白皙修长的手指将按摩棒插入早已濡湿的花穴和后庭,层层媚肉将之紧紧包裹。按摩棒嗡嗡地震动,撞击着乌蛉的敏感带,她忍不住浑身软了几分。
又一个吸盘似的东西被贴在了乌蛉的阴蒂上,小小的刷毛带给乌蛉强烈的刺激感,她坚持了几秒便忍不住高潮了一次,胸口随着喘气起起伏伏,乳浪翻涌,煞是好看。
乌蛉的眼睛湿润,怯怯地看了她一眼,纯真又秀美绝俗的脸勾的叶澜的心几乎要软化成一滩水。她压在乌蛉身上亲吻她的樱唇,乌蛉笨拙地迎合着,温香软玉的身子透来的热量仿佛要烧进叶澜心里。
一吻结束,乌蛉气喘吁吁。叶澜忍不住探究她的情史,“你没和人接过吻吗?谈过恋爱吗?我是第一个插进你小穴的人吗?【我命令】你,说实话。”
乌蛉垂眼,“是的,主人是第一个插入贱狗小穴的人。贱狗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和人接吻。”
“你这么漂亮,没有人追求过你吗?你就没有动过心?”叶澜追问道。
“贱狗的异能十几岁就觉醒了,一开始是没办法自己控制的......那时候,整个世界都无视了我。”乌蛉轻轻说道,但是她说的并非全部的实话,她并不为此感到伤感,异能者极少生病,她并没有生存方面的忧虑,很是肆意妄为了一段时间。
叶澜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她亲了亲乌蛉的唇角,没有作声。
乌蛉并不指望这一次的“展露伤痕”能扭转叶澜的恶感,她安静地等待叶澜的下一步指令。
“好了。我们今天去探索一下这个异空间!”叶澜也有些不自在,忙转移话题。“乌蛉,一会儿过门洞的时候,你一定要跟紧我,和我一起跨越门洞。”
“现在下床,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走路,只准像狗一样爬。”
“是,主人。”乌蛉回答,跪在地上。腿心的情趣玩具已经不那么刺激了,看来不会时时刻刻开到强档把她弄高潮。
叶澜的手在乌蛉颈间的项圈上一摸,拉出一条红绳,她收起行李,穿上防滑底的凉鞋,牵着乌蛉向门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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