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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人走后,玉清烟看了看景之瑜,道:“衣服都脏了,去换一身吧。”
&esp;&esp;景之瑜道:“想去沐浴,好几天没洗了。”
&esp;&esp;玉清烟道:“那我和你一起吧。”
&esp;&esp;景之瑜红了脸,磕巴道:“不必了吧哈哈……”
&esp;&esp;“不行,你身子弱,万一晕倒了我会担心的。”
&esp;&esp;景之瑜推脱不掉,只好道:“那好吧。”
&esp;&esp;玉清烟道:“来我的汤屋洗吧。”
&esp;&esp;景之瑜逃一样跑回屋中,拿上换洗衣物来到了玉清烟的私人汤屋内。
&esp;&esp;军中洗浴不便,将士们都是在河水中沐浴,只有几位将领和女子才有私人浴桶。玉清烟则是有一间私人汤屋。
&esp;&esp;景之瑜也有个浴桶,她本想随便冲洗一下算了,但玉清烟竟然邀她一起到汤屋中沐浴,她就干脆拿了粗麻搓澡布,想着好好搓搓灰。
&esp;&esp;景之瑜进入汤屋,惊叹一声,这汤屋装修真不错,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跟现代的澡堂比也丝毫不逊色。空气中氤氲着桃花的香味,湿漉漉的格外好闻。
&esp;&esp;玉清烟从身后进来,道:“阿瑜,你来了。衣服脱了就放在门口处的木架上,旁边还有皂角,有不同的香味,拿你喜欢的就好,不用跟我客气。”
&esp;&esp;景之瑜僵硬转身,道:“好。”
&esp;&esp;玉清烟倒是淡定多了,开始脱自己的外衣。
&esp;&esp;景之瑜依然愣着,心里咆哮道:景之瑜啊景之瑜,你好歹也是北方人,又不是没见过大澡堂子,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裸体,怎么现在反倒扭捏起来了?矫情个什么劲儿啊……人家玉清烟都一脸淡然,你内心戏怎么那么多啊!
&esp;&esp;玉清烟已经脱完了衣服,见她不动,问道:“怎么了?”
&esp;&esp;景之瑜一抬眼,就看到玉清烟站在自己面前。她移开了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esp;&esp;“嗯……没什么。你先下水去泡吧,我随后就来。”
&esp;&esp;“好,那你快些。”玉清烟拿上一块桃花味的皂角,往汤池走去。
&esp;&esp;景之瑜呼出一口气,感觉汤屋里有些闷热难耐。
&esp;&esp;她隐没到汤池里,只露出上半张脸,后背紧紧贴在池壁上。
&esp;&esp;玉清烟看她一眼,道:“阿瑜,过来。”
&esp;&esp;景之瑜一个激灵,缓缓吐出一个字:“啊……”
&esp;&esp;玉清烟重复道:“过来,到我身边来。”
&esp;&esp;景之瑜向玉清烟走过去,这汤池其实不太大,但景之瑜走的很慢,磨蹭了许久才走过去坐在玉清烟身旁。
&esp;&esp;玉清烟站了起来,水珠被带起,顺着细腻白皙的皮肤滑落,墨色的头发贴在身上,发尾漂浮在水面,铺开黑乌乌的一片。
&esp;&esp;一丝不挂。
&esp;&esp;景之瑜闭上了眼。
&esp;&esp;玉清烟在她面前站定,看着她抖动的羽睫和紧抿的嘴唇轻笑出声:“闭着眼做什么?”
&esp;&esp;景之瑜睁开眼,看着面前放大的玉清烟,猝不及防的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玉清烟拉住了她不让她继续后退。景之瑜一怔,随即站定。
&esp;&esp;玉清烟目光游移到景之瑜的胸前,那里有好几道疤痕。
&esp;&esp;有一道最狰狞的疤痕,便是拜她所赐。
&esp;&esp;心里密密麻麻的疼,像是万蚁啃食。她抬手按住景之瑜的胸口,低着头心疼的道:“对不起。”
&esp;&esp;景之瑜以为她还在为自己替她挡箭的事愧疚,便抚上她的手,宽慰道:“你早就道过歉了,我说了你不必自责。为你挡箭是我自愿。”
&esp;&esp;玉清烟哭了,眼泪像雨水般砸落进汤池。
&esp;&esp;景之瑜慌了,上前去替她擦泪,可她的手也是湿的,于是越擦越湿,搞得玉清烟脸上满是水珠,不知道是汤池水还是泪水。
&esp;&esp;景之瑜紧张问道:“怎么哭成这样?唉呀,我真的不怪你啊……你要是为如星的事自责的话,那就更没有必要了……你这是怎么了?叫我担心……”
&esp;&esp;玉清烟拉住景之瑜的手,道:“阿瑜,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养病,不论何时何地都要照顾好自己,有人要伤害你你也要加倍的还回去,好吗?”
&esp;&esp;景之瑜莞尔笑道:“好,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那你也答应我,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好吗?”
&esp;&esp;玉清烟点点头,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道:“真好看,疤痕也消失了。”
&esp;&esp;景之瑜笑笑,脸在玉清烟的手掌中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esp;&esp;玉清烟又捉起她的一缕头发,道:“阿瑜的头发都长那么长了啊,当初刚遇到你的时候,还很短呢。”
&esp;&esp;景之瑜看着两人的头发在水面上漂浮、交缠,心下一动,手指绕着一撮头发,笑道:“是啊,在军营里伙食太好了,头发也长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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