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淳于嘉固守京师之功,远过于上回在垂拱殿宴上救驾;这些日子他所受的惊吓辛苦,更比受伤也不轻松。宣帝坐在椅上看淳于嘉草拟圣旨嘉奖功臣,不经意看见他鬓边有一丝白发,喟叹一声:"幼道这么年轻竟有了白发,果然是这几日朕不在京中,叫你受累了。"
淳于嘉抬手摸了一把,放松地笑了笑:"待会儿拟罢诏书,我便把它们都拔了,不会叫陛下看出我老了。"
"幼道怎会老,朕是怜你辛苦了。"他起身走到淳于嘉身旁,亲自动手将他头上发冠拆掉、巾帻解开,拔下了那根白发。
淳于嘉静坐在椅上,由着宣帝为他做这一切,满眼都是温柔之色。等到宣帝将那根白发扔到地上,他才抬起头来,按着宣帝的手道:"我自己梳起来就好,不敢劳陛下……"
他若不说,宣帝本就要让内侍替他束发了,但既然听出淳于嘉有这样的心思,便也不吝满足他,握起那一头比之前干枯了不少的长发,款款笑道:"你不要动,坐在这儿等着朕为你束发就是。"
淳于嘉满含期待,提笔继续写着诏书。宣帝叫人送上了镜奁梳篦等物,站在淳于嘉身后替他细细篦了头发,再用梳子都梳到头顶,拢成发髻。有小太监在旁捧着镜子,宣帝在后头端详了许久,又伏身从镜中看那发髻束得是否端正,重挽了几回,直至看着端正得无可挑剔了,才从王义手中接过头巾裹上。
淳于嘉自己也满心欢喜,在镜中端详了半晌,伸手要王义将冠递给他。宣帝却又在背后按住他的胳膊,从王义手中接过那顶梁冠,亲自戴到了他头上。
宣帝头一次替人梳发,梳得居然十分齐整,自己也颇为得意,站在淳于嘉面前观赏起来。内侍们将镜梳等物撤下,低眉顺眼地各归各位。淳于嘉摸着头上发冠,站起身执着宣帝的手,凑到他耳边悄声道:"张京兆说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正是此事啊。"
宣帝只觉耳边一阵酥麻,觉着气氛有些过于暧昧,连忙清咳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此时恰好王义的声音传来,问他是否要传膳。宣帝如蒙大赦,连忙应道:"原来已到了这时候了么?快传膳吧。今日只上些甜酒即可,免得冲了药性,也免得朕醉得深沉,不能照顾皇孙。"
淳于嘉一语不发,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宣帝,随他走到外头花厅用膳。
席间他也并不特意向宣帝敬酒,而是将桌上药膳一一尝过,挑了几样盛到宣帝碗中,殷殷劝道:"陛下大破百越,又与凤学士和谢将军千里驰援京师,这些日子在外奔波辛苦,远过于嘉。这些菜我都尝过,确实是滋补佳品,陛下多吃一些。"
他夹来的菜,宣帝自然无不笑纳。只他们两人在,也不必讲究什么规矩礼仪,一面用膳,一面便议起奖励军士和支援西线用兵的事。淳于嘉谦冲地说:"此事不能只我与陛下两人议定,还需叫何丞相、岳太尉这等老臣共相参详。何况我只是中书侍郎,为陛下拟旨是我的本份,却不能倚仗身份,胡乱左右陛下的判断。"
宣帝笑道:"谁说你只是中书侍郎。战时不比平时,你既能担下守住京城的大任,自然也就当得中书令一职。中书令一位朕心许幼道久矣,如今正好以此奖赏你的功绩。"
淳于嘉也喜出望外,连忙起身拜谢,起身后亲手倒了杯酒给宣帝:"陛下圣恩,嘉无以为报。方才我思来想去,身上一应所有无不是陛下所赐,唯一可报圣上恩情的,唯有此一身了。"
宣帝这些日子在马上颠簸得够呛,早盼着回宫之后能好生歇几日,却不怎么想宠幸后宫。淳于嘉这样表白,他也不敢回应,低下头喝着那杯递到唇边的甜酒,只装作没听懂他说什么。
淳于嘉也不揭破,只重新替他盛了一碗药膳。两人都有几天不曾好生吃过饭,这回用餐时速度都比平日快了许多。待到宣帝动作慢了下来,淳于嘉便向一旁侍立的宫人使了个眼色,自己接过了布菜之职,亲手服侍宣帝。
只是他服侍得有些过于殷勤。饭菜犹只是用筷子送到宣帝唇边,汤水便都是自己噙了,再口对口地哺进去。宣帝初时还劝他不要这样喂,免教内侍们看了笑话;但两人唇舌相接时,不知为何有股燥意从宣帝胸中透出,只觉着淳于嘉身上十分清凉,口中所含的汤汁更如甘霖一般,几乎按捺不住想亲近他的冲动。
淳于嘉俯身深深吻住宣帝,一手紧箍着他的背,一手按着他后脑,用力吸吮他的唇舌,丝毫不肯放松。宣帝原本还有些推拒之意,但随着体内火焰灼烧,原本按在淳于嘉胸前的双手已改为搂抱,紧攥着他身上光滑的丝绸长袍。
殿内灯烛也不知是何人点的,竟十分昏昧,远些的东西都看不清楚,就连对面的人也似蒙了一层轻沙,面容模糊。
宣帝忽然有种身在梦中的感觉,抬手摸上淳于嘉的脸,顺着他的眉眼一点点下向抚摸。淳于嘉放开宣帝的背,握着那只手在自己面上游走,不一时又放开手,也去碰触宣帝的脸,并顺着他的衣领慢慢向下探去。
待这一吻结束,宣帝已觉着身体发生了些不该发生的变化。他向后微微仰身,倚在桌边喘息了一阵,硬是压下体内那股火苗,放开了淳于嘉的衣裳。
"幼道,朕现下实在累了,待会儿还要陪皇太孙,此事不如改天……"
淳于嘉轻轻点头,将手从宣帝怀中抽出,正容道:"我亦看出陛下疲累了。正好这几日我在城头督战,成日家抱着皇孙,膂力已练出来不少,由我抱着陛下去龙床上即可。"
他言出即行,弯下腰抱起宣帝,转身便向内室走去。路上宣帝几回挣扎想要下地,都被他紧紧困住不得动弹。直到一条腿迈上龙床,淳于嘉才放下宣帝,颇有些自得地问道:"嘉这些日子有时也随将士杀贼,又要抱着皇孙,体力比从前大有进益了吧?"
他这些不无炫耀的之意的话语,落入宣帝耳中,却只觉着心疼。本来淳于嘉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臣,却在城上栉风沐雨、抵御虎狼般的反贼,一个不小心,说不得今生就不能再相见了。宣帝与他肌肤相贴,闻着他身上熏的衣香,之前强压下去的那股燥意又腾腾升起,烧得身下某处悄然立起。
淳于嘉也微有感觉,伸手到那处轻轻揉弄,含笑凑到宣帝耳边问道:"陛下之言颇不由衷。此处可是不见有疲惫之意,陛下怎会想赶我出去?子曰:饮食男女,人之欲存焉。如今已进过饮食,正该行夫妇敦伦之道。"
他对宣帝的身体熟悉已极,手上动作之余,更贴着宣帝耳廓寸寸舔舐,挑起宣帝本就已在体内肆虐的欲火。宣帝忍不住抬起身子配合他的动作,脑中却还清楚地看出了自己这么配合的结果,伸出手去攥住了他的腕子,用力止住了他的动作:"幼道,朕是真的累了,明日、不,过个两三天,朕一定应你……"
淳于嘉抬起头来,深深看着宣帝,低声应道:"好。"
他作势起身,待宣帝放开他的手后,却将手轻轻在自己爱抚许久之处弹了一下。宣帝惊喘一声,用力夹紧双腿,衣摆上却已湿了一小片。淳于嘉顺势伏下去轻轻咬住那处,双手按住宣帝的腿,隔着衣料含吮起来。
方才那顿药膳效果果然显著。他尚未觉着下颌酸楚,就有一股腥膻浓浆洇透下面重重衣物,弥散到了他口中。淳于嘉抬起头来,解开宣帝衣带,一手探进去摸着软垂的龙根,亲昵地问宣帝:"陛下还要嘴硬么?这些日子在军中哪有人服侍陛下,想必此时已积得多了,一次远远不够呢。"
宣帝的脸连着大半身子都红透了,幸好烛火本就点得不足,又在床里,更形昏暗,料来淳于嘉也看不清他是什么模样。他还想强硬地让淳于嘉下去,可叫人握在手中之处竟又不争气地抬了头,那股不知何时兴起的火焰也毫无熄灭的势头。
淳于嘉咬着他身上的衣带层层解开,从他小腹下方寸寸亲吻了上来。他身上还有许多未褪去的吻痕,淳于嘉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故意在那些印痕上加意吮吻,直至将那颜色弄得鲜亮水润,全然看不出底下的痕迹为止。
这样漫长细致的前戏令宣帝的身体几乎无法承受,前方虽然发泄了两次,体内身处那种空虚渴求却越发明显,再怎么忍耐也无法忍住。他紧紧蜷着脚趾,将半侧脸颊埋进枕中,张着口急促地喘息着,无奈地恳求道:"幼道,你……"
淳于嘉支起身子,早已昂扬挺立的分身若有似无地蹭过宣帝腿间,故意问道:"陛下有何事吩咐我?"
他这一离开,宣帝只觉身上空索索更加难受,身体不由得跟着他向上贴去,并伸手去抓他。淳于嘉摁住宣帝双手,轻轻亲吻着他的面颊,磨得宣帝不住挣扎,眼中也泛出水色,才重又问了一遍:"陛下有何事吩咐我?"
宣帝眼前已是一片水雾,强忍着羞耻之意说道:"幼道,你来……进到、进到朕这里来……"
淳于嘉这才放开宣帝,也不去寻什么药膏,只沾了宣帝身上未干的龙精,便向他后廷处探去。岂知那里已是一片湿滑,指头才进去便被那处的软肉紧紧吸住,一点点向里头吞去。
淳于嘉自己也忍得十分辛苦,再不拖延,拉开宣帝双腿,便纵身没了进去。他等这一刻已久,如今终于剑及履及,也实再无法控制深浅,只压着宣帝,一下接一下地将自己送入最深处,体尝那种睽违已久的美妙滋味。
宣帝进补过多,身体比平日更炽热,也更急切地缠着他。柔软的肠壁如有自己的意志一般,紧缠着淳于嘉不放,连他射落其中的汁液也都被紧紧含住。两人相交之处只随着递送偶尔溢出一些粘滑的白液,点点滴落在床单上。
宣帝的身体被打开得太过彻底,腰腿都疼痛酸软,尾骨处渐渐被冲撞得麻木。然而那种麻木却只是骨肉的麻木,紧箍着淳于嘉的那处狭窄的入口却因不停被出入而有些疼痛,更深一点的地方又是完全不同的欢娱滋味。
种种感受交织在一起,宣帝只觉着自己几乎要死去,每一下被人进入都像被碾碎全身骨骼,而淳于嘉每次离开,又似将他的魂儿一并带了出去。他紧紧抓着淳于嘉的背,泪水已顺着眼眶落到枕畔,洇得床单都湿了一小片。
淳于嘉怜爱地捧着他的脸,吻干了那些泪珠,在他脸侧低声问道:"陛下可是哪儿不舒服?"
问这话的时候,楔在宣帝体内的那物事依旧不停顶向他体内最要命的那一处。宣帝眸光涣散,已聚不到一处,张开口欲说什么,却也已经无法准确地表达意思——他甚至已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快活还是难受,只能更用力地攀住淳于嘉,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轻吟。
直到淳于嘉从他体内撤出,宣帝的身体还在不停颤抖,连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然而他还是挣扎着睁开眼望向窗外,沙哑无力地说道:"去将……铖儿抱过来,朕还要、还要陪他……"
淳于嘉起身去要了水,回来劝宣帝:"已近三更了,陛下沐浴过后,便要准备上朝,还是不要惊动太孙的好。何况……"他又握着宣帝的手摸着他身上几处吻痕,暧昧地说道:"何况圣体伤损至此,陛下不在意,臣也舍不得叫人看到。"
宣帝顿时弃了去看皇孙的打算,洗浴过后,便忍着困倦去上朝。朝上倒是又有个好消息等着他——他的皇后在岷县歼灭了五千吐蕃军,昨夜传来战报,兵部怕打扰宣帝,熬到早朝才报了上来。
宣帝喜得连身上的不适都忘了,拍着扶手站起来:"朕就知阿、咳、皇后之能,必是能大破吐蕃的。也不知殷正到了岷县没有……何丞相,韩爱卿,再替朕筹措粮草牛羊劳军,并将朕带回京师的几千精军也送到皇后军中去!"
韩翼脸上也是一片喜气洋洋,仿佛这一仗是他打的一般,向着宣帝躬身行礼,朗声应道:"臣遵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景晨经常遭到人的调侃,说她是传奇,是商界的一朵奇葩。她的家世好手腕狠长相冷,拥有成为霸道总裁的一切客观条件,但她不喜欢。收购航运集团期间,她遇见了一个漂亮的美人,暧昧的氛围萦绕,对方却被人下了药。见义勇为需要付出代价,而她就是那个代价。海伦娜昨天还在庆祝主演电影上映,早上就发现身侧躺着一位熟悉又陌生的漂亮女人。熟悉在于她知道眼前女人不苟言笑的面容下是如何恣意嚣张陌生在于这是她第一次摸到活的景晨。不愿和人有太多纠葛,收拾好衣物悄然离去,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景晨收入眼中。自那一夜后,景晨总是能够在各种场合看到听到有关那位大明星的消息。知道她主演的科幻悬疑电影出了好几部,知道她和多位圈内好友私交甚笃,知道她被隐藏起来的家世。但景晨不知道,午夜梦回,大明星总能想起两年前某个夜晚遇见的她,是那么的动人和可口。景晨更不知道,为了巨额遗产和股份和她结婚的大明星,更想要的是景晨这个人。问筝,你的结婚对象,只能是我,也只会是我。从来笑得和煦的大明星眼神很是锐利,对景晨这样说。从来在大明星面前体贴温柔的景晨,将大明星紧紧扣在怀中,语气不容反驳道不好意思地提醒大小姐一句,我们的人生里没有离婚的选项。...
文案你的霸道成全了我的世界,然後,由你亲手摧毁。出没地系列文公告本文网络原名步步紧逼,出版改名朝思暮念,已于2012年11月上市,亚马逊,当当,淘宝和各大实体书店有售。内容标签都市正剧梁熙何培霖陈嘉川高远何培宁梁枫等其它高干,虐恋一句话简介那一夜,地覆天翻。立意...
黄河舰和389号扫雷舰与晴风号的故事,漫改同人小说,硬核海战。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反派系统让苍庭公国青涩稚嫩的大公之女席尔薇雅经历至亲之人的背叛,完成蜕变与新生穿越御兽流西幻世界,夏亚看着眼前的新手任务陷入了沉思。席尔薇雅史书里的苍银魔女,五百年前便成就传奇,在建立白垩高塔后杳无音讯,再难寻觅。而那个苍庭公国更是早已覆灭,我去哪完成这b任务?这系统迟到了整整五百年!奈何任务奖励实在太香,思前想后,夏亚最终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愚弄一段历史国都亡了,那我在大公家谱写上自己的名字,成为那位公爵之女的兄长没意见吧。篡改遗迹与古物,说我被邪教徒蛊惑,亲手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她流放,最终幡然醒悟和幕后黑手同归于尽也很合理吧?被岁月遗忘者负心薄幸的暴君背对众生的孤王一段段隐秘的历史浮出水面。…苍银魔女日记从自我封印的长眠中醒来,我的记忆也变得残破不堪,唯独那份被背叛的回忆依旧刻骨铭心。考古界有了新发现…原来公国早已被邪教团侵蚀,在流放我不久后邪神便在王都降临,湮灭众生。哥哥他那么做,是为了…救我?本书又名养女儿的见多了,养BOSS的还是第一次见...
他混迹于日本aV界,凭借一人一枪!成为了日本男优第一人!不仅成了皇后,太子妃的入幕之宾,连各国政要的妻子,都纷纷邀请他去研究花儿为什么怎么红!...
宁雨被迫回到小镇,捧上了家长信赖的铁饭碗。入职後,就碰见了班上的钉子户。宁雨想,有哪个老师会喜欢这样的学生。原来,是她。正在进行时时间设定在10年勿细究言情师生姐弟内容标签都市成长校园姐弟恋日常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