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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荆州牧刘表的长子,刘琦当下很忧郁啊!
亲爹不疼,后妈不爱。
蔡家、蒯家、黄家这些个大家族,对他也只是表面尊敬而已,实际上根本就不当他是盘菜。
比如现在,自己好不容易出了州牧府,想要找几个人一起喝酒解闷。
可蔡瑁张允之子,蒯良蒯越之子,要么托辞有事儿,要么就是直接回绝。
也只有襄阳李家,这种整个荆州排在二三流的家族,才会把他这个长公子当回事。
眼看着刘琦面色不善,好像正窝着一股火气。
李信小心翼翼道:“公子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若是方便的话,不妨说出来,在下也帮着参谋参谋?”
刘琦面有怒色道:“还不是为了二弟之事,父亲大人在府中,什么都不让我管。”
“可只要是二弟喜欢的东西,不论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都能弄来!”
“若是长此以往的话,还有谁会把我这个长公子放在眼中?”
刘琦这话说的有些委婉,但李信还是听出来这言外之意了。
刘表越来越喜欢刘琮,那刘琦的世子之位就越来越不稳。
如果更进一步的话,等到将来刘表身故之后,刘琦很有可能就坐不成下一任荆州牧了!
李信劝慰道:“二公子毕竟年纪小么,州牧大人多疼爱一些也在常理之中。”
“公子如果想要让州牧大人更加看重的话,其实有些时候,也可以主动找些差事去做么。”
刘琦叹息道:“可惜州牧府上下的各种事情,父亲大人根本就不许我插手!就算是本公子想要主动揽些政务军务,这一时之间,也无从下手啊!”
李信眼中精光一闪道:“听说长沙太守张羡正在举兵叛乱,如果公子能够领兵前去平叛的话,这一来可以在军中上下立威,二来也可以让州牧大人对您另眼相看啊!”
刘琦摇头道:“张羡叛乱的事情,父亲大人已经有所决断了。他准备以张允为主将,率军两万人渡江而南前去平叛。这个时候,我也不好插手其中啊。”
刘表在州牧府之中威严太重,而蔡夫人对刘琦更没有什么好脸色。
所以这几年下来,刘琦也是慢慢养成了这种懦弱的性子,对于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敢主动去争。
李信开口道:“公子,属下说句不好听的话。张允将军虽然是州牧大人的亲外甥,可是他和您之间一直都不怎么亲近,反而是跟蔡军师他们走的比较近。”
“如果张允将军前去平叛成功,他在军中上下的威望只会更进一步!这对于公子来说,只怕未必就是什么好事啊!”
“所以在下还是觉得,如果公子能够亲自领兵前去平叛,才更为合适一些!”
蔡瑁和张允,就差举旗支持刘琮当世子了。
只不过刘琮现在毕竟年纪还小,再加上刘表的威势太重,所以荆州上下根本没人主动去劝他立世子。
但李信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张允和蔡瑁是同党,你要是将来还想要继承州牧大位。
那就必须想办法拦住张允,然后亲自带兵渡江平叛。
这样一来可以增加自己的威望,二来也可以阻拦一下刘琮党羽的发展!
刘琦脸上阴晴不定道:“可军中诸将,根本就没有本公子的心腹。”
“而且退一步说,这万一本公子带兵过江之后,却不能迅速平定张羡叛乱,届时又该如何自处?”
李信忍不住的心中叹息一声,怪不得州牧大人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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