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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深夜三点,便连嘈杂的涩谷街道也逐渐安静下来。办公室内空无一人,电灯已经熄灭,唯有电脑仍闪着微弱的待机红光。
&esp;&esp;小黑坐在沙发一角,双眼轻闭,进入低耗能演算模式。这是类似电脑休眠的状态,系统运作暂停,正常来说,他现在不会有任何运算,也不会梦见任何东西。
&esp;&esp;但这一晚,他「作梦」了。
&esp;&esp;梦里的他们刚结束一场任务,微风从街角吹来,带起些许凉意。洛修走在最前方,秋山在他身边喋喋不休:「要不是其他人引开那头野兽,你现在就缺手缺脚了……」
&esp;&esp;洛修不以为意:「牠有本事可以试试看。」
&esp;&esp;他们一来一往,彷彿在斗嘴似的,气氛却令人感到轻松愉快。而小黑走在他们身后半步,步伐平稳,没有出声,也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
&esp;&esp;秋山转身,叫小黑也唸洛修几句,而洛修也同时回头,那双灰白深邃的目光在夕阳下染了暖色,像流云一样轻柔,瞳里映着小黑的影子。
&esp;&esp;小黑没有回话,只无声地牵起嘴角,眼里掠过一丝温和的微光。
&esp;&esp;那是一个没有经过模拟、没有啟用「表情标准模型」的笑容。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笑,只是就这么看着他们,觉得这份待在一起的气氛很好。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小黑那张总是沉着严肃的脸,如今带着难以描述的平静与温暖。
&esp;&esp;在任务之馀,没有目标、没有指令,也没有逻辑运算,一种平静却深刻的感觉縈绕着他:
&esp;&esp;「我喜欢像这样走在他们身后。」
&esp;&esp;系统自动从低耗能模式中唤醒,小黑睁开眼,面前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esp;&esp;他没有立即行动,只是静静地坐着,彷彿刚从一场令人留恋的梦中清醒。
&esp;&esp;系统内部跳出一则异常数据:
&esp;&esp;【出现非指令性演算活动,是否归类为错误演算?】
&esp;&esp;他停了片刻,视线在资料上方扫过,然后点了「否」。
&esp;&esp;他将这段非指令性的演算纪录移动至与战术无关的私人资料夹,命名为「记忆:他们的背影。」
&esp;&esp;紧接着,系统又跳出新的标籤选项。这是系统为他近期累积的纪录分类建议:
&esp;&esp;【情感模拟推荐名称:归属感。】
&esp;&esp;他没有储存,也没有删除,只是默默盯着那个词汇,感受着它。然后在备忘栏写下:
&esp;&esp;「如果这就是归属感,那……我想要保留它。」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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